清吏司大堂上,韦奉闵眼神对着韦契秋那处一横,道:“依李化仇所言,四月廿十三申时他同你五人一处,是否确有其事?”

韦契秋应得痛快,“确有此事,我六人那时于蒋鹏来家中吃酒。”

蒋鹏来道:“是,我六人当时确实在我家中吃酒。”

何依尽也接声道:“我可以作证,我六人当时确在蒋鹏来家吃酒。”

答话的那几人都在等着赵无昕与吴时,半天没见他们的声儿,都不约看向他二人,韦契秋用手肘拱了拱吴时,悄声道:“说话啊!”话音未落,韦奉闵便将惊堂木重重一拍,“不准窃窃私语相互串供!再犯取消你等作证资格!”

“赵无昕,吴时,你六人四月廿十三日申时是否于蒋鹏来家中吃酒?”

吴时淡声道:“不曾,草民当时在自己家中,草民父母都可以作证。”除了赵无昕,其余四位少年都愕然地看着他,李化仇呼吸沉沉,双眼本是清媚上扬之状,此刻却抬不起眼皮,虚弱道:“吴时,是不是有人威胁你?”

吴时避开他的目光,冷声道:“无人威胁我。”

原本跪着的韦契秋腾地起身捉住吴时的衣领,一拳朝他下颌打去,“吴时你这个叛徒!”吴时被打偏了头,下颌登时淤青。

韦奉闵怒指韦契秋,“竖子扰乱公堂!给我拖出去!”

“是!”俩衙役听令去拖他,却被他挣开,一人吃他一拳,因顾及着此人是韦奉闵之子,不敢强硬,韦奉闵看向其他衙役,喝道:“你们都瞎了?给我动手!”几人一起将韦契秋钳住押出公堂。

除了魏刘、会云及雪薇三人眉头紧缩,堂外许多百姓都觉看了一场精彩的戏,面带满足的笑意,有百姓窃窃道:“韦大人公正无私,自己家的公子也不纵容。”

“可不是嘛!”

韦奉闵看向赵无昕,道:“赵无昕,你六人四月廿十三日申时是否于蒋鹏来家中吃酒?”

赵无昕吞吞吐吐道:“回……回大人,草民同那……那吴时一样,四月廿十三日申时于草民自己家里睡大觉呢!”

李化仇先是一脸陌生地看着那二位好友,目光逐渐黯然,抬头看向堂上之人,“大人,既有韦契秋、何依尽及蒋鹏来三人证明胡二被杀时我不在场,那么此案不应仓促了结,应作疑难案件交由三司会审。”

韦奉闵笑得诡异,“交由三司会审?你以为能改变什么吗?不过是晚死几天的事。”

李化仇先前寂寂的目光此刻生出迫人的光彩来,“那大人的意思是,连三司都被那郭符给收买了?”

堂外登时嘈杂起来。

“郭符是谁?”

“就是那小霸王郭承瑜的父亲,也就是户部尚书。”

“关那郭符何事?”

“这谁知道!瞧好戏吧!”

……

“肃静!”韦奉闵气得将签筒砸向李化仇,被他闪身躲过,一笑,“大人这是恼羞成怒了?”

签筒被衙役捡起来,韦奉闵指着李化仇,“此子如此嚣张!郭承瑜一干人被你伤得现仍在家养病,你不知惭愧反而还拉扯上他家人,简直没有心肝!”

堂外又吵闹起来。

“啊!这李化仇是何许人!居然能收拾郭承瑜!”

“我看他与那郭承瑜为一丘之貉,狗咬狗罢了!”

“谁说的!化仇可是好孩子!见我老弱隔三岔五替我打樵还送上门!”

“是嘛?那依我看胡二此案定有蹊跷!”

一个中年男子道:“去你的吧!就会见风使舵!我看胡二就是这李化仇杀的,这人证物证确凿无疑!”

另一名鼻歪眼斜的男子道:“是啊!而且我看那李化仇生的就是一副心术不正的狐媚样儿!”

“是嘛!我都没看见他的脸呢!”

……

韦奉闵又是一拍惊堂木,“肃静!”

李化仇的身体脱力到摇摇欲坠之地步,却还是强撑着放大声量,大得令堂外之人都足以听清,“大人是说我将郭承瑜等人打伤了,没错,我是对他们动手了,但依郭承瑜之性子能轻易放过我?我想……”

韦奉闵将一根签扔下去,“住嘴!休在狡辩!”

李化仇不理会他,快声道:“我想胡二之死是郭承瑜令家里人打通官员蓄意栽赃。”他说着侧身笑看堂外围观之人,“大伙儿想想,杀害胡二之人除了我,还有可能会是谁呢?把胡二之死嫁祸到我之上对谁而言可能是一举两得之事?既报复了我,又可将其杀人之罪撇去。”

堂外有些人不约而同说出一人名字。

韦奉闵站起身怒指李化仇,“李化仇,你说这些个没影的谣言煽动群众罪加一等!依《集雅律》四十七条,犯人李化仇因欠款纠纷杀害胡二,以故杀罪论处,择日问斩!”

一根签掷到李化仇褴褛囚服透出的血伤上。

京城附近林子,四个少年聚在一处,面上都不大好看,韦契秋揪着吴时的衣领质问:“我一直把你当兄弟,你就是这么对兄弟的?郭承瑜那边给了你什么好处?”吴时不语,僵持半晌韦契秋狠狠推开他,身子因过于激动不由蹦了几下,咬牙指着他道:“我最看不起你这种人!”

一旁的赵无昕缩头道:“契秋,我俩也是没法子,我们不像你家里有人保,无权无势的,得罪了郭承瑜怎么死的都不清楚,我爹娘还等着我日后能得个一官半职呢!”

韦契秋吼道:“别拿这些当借口!”他指着何依尽,看着赵无昕,“阿尽家里情况比你们还差,怎么没见人家背刺朋友!”一直不作声的吴时却冷笑出声。

韦契秋:“你笑什么?”

吴时很是漠然,“我笑何依尽傻。”他说着还指了指自己的头,冷静地笑,“他这儿有问题。”赵无昕很是吃惊吴时会如此说,因为吴时平日里话不多,性子也比较和顺,只不过与同样和顺的何依尽不同的是,吴时和顺的外在下多了几分疏离。

韦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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