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沈梦安歇一口气,公主的人就找了上来。
“公主还请沈小姐一叙。”
知道跑不掉,沈梦安也不挣扎,跟着人走了。
对岸的徐子清紧皱着眉,看着视线中的人离开座位被带离。
“去哪儿?”裴舟看着突然离开的徐子清问。
但徐子清走太快,并没听到。
与预想的不同,公主脸上满是笑意,不似针对她的样子喊道:“嫂嫂这边来坐。”
沈梦安懵得不行,叫我?
公主见状笑出声,“执笔大人曾教习过本宫,本宫喊子清一声哥哥,叫沈小姐一声嫂子该说得过去。”
沈梦安也不敢出声答应,也不敢反驳,只好陪着笑点头。
公主语气关切,问:“本宫听闻嫂嫂不久前落水伤了身体,如今可好些了?”
宫里的人,心计非同一般。
刚刚故意针对她,现在又装没事人。
沈梦安嘴角扬起假笑:“承蒙殿下关心,梦安身体已无大碍。”
“那便好。”公主点头,表情里有着担忧和疑惑:“未曾想落水还会损伤记忆,嫂嫂怕是多有不便,如今可有恢复些?”
沈梦安心里生起防备,小心斟酌,不知公主为何突然这么问,总不会是真关心。
“说来也是奇怪,臣女身体已经无恙,记忆却是未曾回来,竟连些许碎片都没浮现过。”
公主抬手转了转手上镯子,“半点未曾?”
沈梦安点头,“半点不曾。”
“哈哈哈哈”公主突然笑了几声,也不管合不合宜,对刚刚的事解释道:“方才请嫂嫂对诗,是本宫一时兴起,还望嫂嫂莫要见怪。”
沈梦安简直惶恐,赶紧道:“殿下说笑了,能和殿下对诗是梦安福分,何来见怪。”
“诶,行了。”
公主似是觉得无趣,接过侍女递过来的水喝了一口,打断道:“刚才那句‘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是你所作?”
公主这么问,眼神也毫不掩饰放到了沈梦安身上。
沈梦安不卑不亢道:“非也。”
“哦?”明显公主就不信。
不等她再发问,沈梦安话锋一转,“是臣女早年于一孤本中所见,先人遗著,非梦安所能及。”
公主这才明白,笑道:“原是如此。”
难怪能胜过她费大力气找来诗作。
公主还欲留人,突然一人凑在旁耳语,公主睨了沈梦安几眼,摆手让人走了。
出来后,沈梦安终于松了口气,可是这公主为何要针对自己?
刚刚被拦在外面的巧燕赶紧过来,“小姐,没事吧?”
“没事。”沈梦安摇头,又问:“我们家或者徐家和公主有什么故事吗?”
巧燕挠头,“姑爷方我不知,但我们同公主殿下并未发生过什么。”
这就怪了。
还没回到宴上,沈梦安身旁就围上来了一大批人。
沈梦安知道是干嘛来的,赶紧开口解释非她所写。
“这首诗是为送别友人所作,表面写六月西湖荷花最盛时的景象,实则借美景送别友人。”
“全诗是——毕竟西湖六月中……映日荷花别样红。”
……
人群渐渐散去,其中不乏想一睹孤本真容的,只说孤本枯脆,仅存残篇,概不外示便可。
毕竟诗句本身就足以证明什么是事实。
去将展出的诗词看了一遍,并未有沈梦安想要,便带着巧燕走了。
结果到出口处看到了徐子清和裴舟。
沈梦安:“你们怎么也走了?”
徐子清见人出来暗自松了一口气,还是裴舟说道:“看你被叫走了,子清怎么可能坐得住。”
沈梦安有些诧异地看了徐子清一眼,但也没说什么。
不过话又说回来,沈梦安觉得有必要问一下,“我未同公主有过嫌隙啊?为何她要针对于我?”
裴舟瞥了徐子清一眼,见他不打算解释,便主动开口道:“当今圣上独得这一位公主,公主自小想要什么便有什么,独得这一份宠爱。”
“这你知道吧?”
沈梦安点头,有所耳闻。
裴舟便继续道:“公主早年乖顺,但几年前城阳侯谋反,连带着他弟弟平阳侯,也就是公主驸马也被斩首,自此以后性情大变,骄横跋扈,奢享淫逸,还酷爱豢养男宠。”
“!”沈梦安眼睛都瞪大了,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
“但和我有什么关系?”沈梦安不解。
“和他!”裴舟指着徐子清,“和徐子清有关系!”
“就徐子清惹得祸,他这个长相,公主嘛,自然也是看上了的。”
说到这里,一旁的裴舟先笑出了声,“弟妹,哈哈哈我给你说,你知道见到人家公主的时候,子清说了什么吗哈哈哈!”
裴舟现在想起当初那个画面就憋不住乐。徐子清倒是没觉得,也不拦着裴舟讲他的糗事。
“子清说,‘殿下面色惨白却颧赤如火,若身体抱恙,还请太医诊治一番才好。’啊哈哈哈哈,那是当时流行的妆容!”
“本来公主就因为收养男宠一事被人诟病,徐子清这意思就像在说人家公主纵欲过度,太虚了,应该去找太医治治!”
“弟妹你是没看见,公主的脸刷得一下就黑了!恨不得当场就剜了子清。”
沈梦安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也觉得好笑,如果自己是公主的话,怕也气都要气死了。
“我后面问子清到底什么意思?”裴舟捧着腹,“结果徐子清一脸莫名,他说,就那个意思啊,还能有什么意思?他强忍着公主那不对称的眉头,出于好心提醒。”
“哈哈哈哈”裴舟说,“我当时都要笑疯了,徐子清还一脸看傻子的表情看我,殊不知他自己才是傻的那个。”
沈梦安笑看着徐子清,大概知道裴舟说得是什么表情了,因为徐子清现在也经常用这种“世人皆醉我独醒”的表情看她。
“对对!”裴舟用折扇指着徐子清,“就现在这个表情。”
沈梦安看着也忍不住大笑:“哈哈哈哈一模一样!”
徐子清看着大笑的两人,无奈叹气,能怎么办?一个自己娘子,一个自己兄弟,有理也说不清,唉,还是走吧。
回去沈梦安还时不时笑出声,原以为徐子清懒得管她,她也就没收敛。
结果徐子清叫她过去坐下。
“干嘛?”沈梦安略有心虚,“我笑笑不行,又不一定是笑你。”
“再说,你的祸端,引我身上来,我都还没说什么呢!”
然后徐子清又用那种表情看着沈梦安,沈梦安疯狂按耐自己的笑意,却还是被上扬的嘴角出卖了。
谁说徐子清冷脸面瘫的,这个表情出现频率不挺高的吗。
徐子清实在看不下去了,“笑笑得了,没完没了。”
沈梦安抿嘴,眨眨眼,点头。
徐子清懒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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