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调教中

回到禅院家后，直哉几乎是连滚带扑的冲到了直毘人的书房。

他满脑子都是长廊上那两道连余光都不肯给他的身影，心脏又慌又乱，又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不甘与好奇。

他叽叽喳喳的不停追问，声音又急又快，吵得正在办公的直毘人太阳穴突突直跳。

可面对这个老来得子、从小捧在掌心里的金疙瘩，直毘人终究是没舍得发脾气，只是疲惫的揉了揉额角，抬眼淡淡瞥他：

“你对那两个人，很感兴趣？”

直哉立刻挺直背脊，斩钉截铁：“当然！”

直毘人放下手中的笔，轻描淡写一句：“知道了。”

直哉不疑有他，美滋滋的转身走了。他是禅院家捧在手心的少主，是绝对的利益既得者，他从来不会怀疑自己想要的东西会得不到。

可他没等到直毘人把人带到他面前，反倒没过几天，整个禅院上下都传遍了——那个叫影月朔夜的少年，被五条家的六眼少主五条悟，亲自接走了。

直哉当然知道五条悟，甚至可以说是崇拜。

百年一遇的六眼，咒术界未来的顶点，五条家千年不遇的天才……那些响当当的名号，像一块巨大的磁石，对心高气傲认定强者为尊的禅院直哉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他见过五条悟。

几年前，五条家特意为五条悟举办的生日宴上，他专程参加，精心准备了礼物，规规矩矩捧在手里，鼓足了勇气，带着满心憧憬上前，小声开口：

“悟君，生日快乐。”

可那位白发蓝眼的天之骄子，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眼神里满是百无聊赖的漠然，下一秒就毫无留恋地移开了视线。

连一个字都吝啬给予。

他当时都不敢对五条悟有任何不满，现在更不敢去抢人。

他只能去接触伏黑甚尔，可那个男人身上的气魄瘆人得可怕，刚一照面，甚尔便眼神一冷，杀意如刀般实质，开口就让他滚远点。

直哉只能灰溜溜的离开。

直到那天，他再一次在直毘人的茶室里，见到了那个长发少年。

朔夜端坐着，侧头看过来，模样与第一次在长廊相见时如出一辙。冷白锐利，像一柄出鞘的刀，眼神淡漠，没有半分对禅院少主的敬畏。

直毘人当然看穿了他的小心思，没聊几句，便故意把话题往他身上引，将他推到朔夜面前。

虽然过程有点难以启齿，但好在结果是令人满意。但听到朔夜松口同意指导自己的那一刻，直哉紧绷的心弦微微一松，微不可闻的呼出一口气。

可还没等他开口说一句话，朔夜便已经起身，转身离去，从头到尾，依旧没有多看他一眼。

此刻，偌大的训练室里，空旷安静，只剩下禅院直哉急促的呼吸声。

他猛的从纷乱的思绪中回笼，目光死死盯着训练室入口，双拳缓缓攥紧，指节发白，表情一点点凝重起来。

他咬牙。今天，今天一定要一雪前耻！一定要让那个无视他、轻视他的少年，看看他禅院直哉的真正实力！

脚步声由远及近。

朔夜推门而入，刚一踏进门，便一眼看见了如临大敌，全身紧绷浑身都写着“防备”二字的禅院直哉。

他脚步微微一顿。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想起之前在茶室里，这小鬼也是一模一样的紧张僵硬，像一只踩到尾巴的炸毛狐狸。

搞什么……禅院直毘人到底在背地里是怎么编排他的，把这小鬼吓成这样？

朔夜心底暗自腹诽，面上却依旧一片冷淡。他走到训练室正中央站定，身姿舒展，肩背笔直，看似放松随意，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破绽。

目光落在那张与直毘人七分相似的小脸上，他淡淡开口，声音平静无波：

“禅院直哉，你知道我是谁吧。”

直哉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底的紧张。他极力维持着禅院少主该有的体面与轻松，可声线还是控制不住的发紧，透着几分色厉内荏：

“影月朔夜，你就是那个给悟君当老师的？”

“长得还行，听老爸说你还挺强的……看样子，还算有资格来教本少爷。”

朔夜毫不留情地打断他的废话，语气清冷：

“我没兴趣听你讲这些有的没的，更不会惯着你的少爷脾气。”

“丑话说在前头，如果接受不了，就趁早滚回直毘人怀里哭鼻子去。”

禅院直哉那张狐狸似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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