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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来说,周末两天,吕希声会回到畭山别墅,陪母亲度过。
他通常周五下午会提前下班,好赶得及到那边吃晚餐。
本周五亦不例外。
自瀚威一路开过去,将车在库中停好,他从驾驶位下来,环视四周,发现那辆白色座驾不在。
拿出手机点开智驾软件,看到它还停在某个位置。不知是否定位不够准确,这两天与前几天停的地方产生了些许偏移。
他按灭手机,走向门厅。
琴姐照例迎上来,吕希声脱外套换鞋进屋,不经意似的问:“我妹妹不在?”
琴姐说:“是,静言小姐出去了。”
吕希声说:“她去做什么了。”
琴姐有些为难地摇头,“这个倒不清楚,静言小姐早出晚归,这几天都没怎么见到。”
吕希声点点头,没有再问,径直去往餐厅寻找母亲。
吕家人的习惯,吃饭不怎么说话,只饭后会坐在那里聊一聊。用餐完毕,他与母亲谈论了一会儿瀚威的近况,话题又漫无目的地发散到相熟的几家亲朋那里。他们聊来谈去,彼此言语间都没提及吕静言,仿佛这个人并不存在。
宋斓说起魏家女儿最近在筹备婚礼,可能很快会发来请柬。话至此处,她又顺势提起他的婚姻大事,“小闻,”她唤他的乳名,“你年纪也差不多,是时候开始考虑这些事情。结婚可能不急,但合适的人总该物色起来。”
吕希声眉眼低垂,应道:“是,妈,我知道。”
宋斓慈爱地注视他,拍拍他的手,温言道:“你从小样样都好,最是省心,妈相信你一定会找个令人满意的妻子。”
吕希声还是那副乖顺模样,浅浅笑道:“嗯。”
宋斓年纪上来之后有眩晕的毛病,平时在人前强打着精神,但撑不了很久,总是要卧床躺着。他们聊了已有一个来小时,她揉揉太阳穴站起来,结束谈话,上楼歇息。
吕希声扶她上电梯回房,又去自己房间换了家居服,下楼坐在客厅沙发里继续读上次那本书。
到了八点四十多分,门厅传来动静,他听到吕静言和迎过去的琴姐打了声招呼,换鞋走进来。
她应该是看见了车库里的车,对于他的存在并不惊讶,皮笑肉不笑道:“呦,大孝子来做客了?”
吕希声这才从书中抬起头来,对方一身衬衫西裤,职业牛马模样,他托腮看她,“你很忙嘛。听说你这几天都不见人影?”
吕静言斜睨他一眼,“我要工作的,哥哥,我又不是闲人。”
工作?他想到她车停的那个位置,果然没错,她去了莱达。他知道她绝不可能善罢甘休,但她去那里想做什么?
吕静言走到客厅那部电梯前,按键叫梯。吕希声站起来跟过去,与她一同进到里面,看她按到三层,笑道:“住客房啊?”
吕静言撩起眼皮打量他,也笑,“可不吗,这儿把主人当客,你说多有趣。——怎么,大孝子今天也住这儿?”
吕希声居高临下地看她,笑意加深,“是啊。”他说着,按下四层的按钮。
电梯门开,三楼已到,吕静言却不下去,吕希声“好意”提醒:“你到了。”
吕静言摇摇手指,“不急,先去你那儿看看。”
门扉关合,继续升往四楼。
她这些天一则是忙,二则是没有兴趣,不曾仔细了解这栋房子。但现在看来,其实她应该了解了解。
四楼与三楼截然不同。出了电梯,迎面是极开阔的一个空间,落地窗、壁炉、沙发、茶几、电视,一应俱全,俨然是客厅。往里走,左侧是餐室,右侧是走廊,走廊两边分布有书房、运动房(里面很离谱地包含有一间室□□箭场)和储物间,尽头则是宽敞到夸张的卧室,卧室中又连有衣帽间与阳光露台,再往里走是卫生间、浴室、汗蒸间。整个看下来,像是一间过于巨大的独立公寓。
吕静言旁若无人地四处逛完,对着靠在走廊入口等她的吕希声扬起笑脸,赞道:“不错嘛。”
她心满意足似的,施施然乘坐电梯回到三楼。
不一刻,她身穿卫衣运动裤的家居服,带着行李又出现在这里。
吕希声刚打算洗澡,听到动静,套上衣服从里面出来,问:“你做什么?”
吕静言推着行李箱走入卧室,往他的大床上一躺,理直气壮道:“这房间我喜欢,归我了。你,出去。”
吕希声站在门口,难以置信地看向床上的她,气得想笑,“你说归你就归你?凭什么。”
他的好妹妹连枕头和被子都不带,全要霸占他的,此刻掀开被盖在身上,闭起眼睛,说:“我不认为长期住外面的人比我更有资格拥有这样一间卧室,你是客,当然睡客房——出去帮我闭下灯,再把门带上,谢谢。”
吕希声走到床边,咬牙道:“你下不下来?”
吕静言双眸紧闭,充耳不闻,好像睡死过去了。
吕希声静静凝视她,她细长一条,即使躺在正中央,大床两侧还是有许多空余,吕希声点点头,“好,你睡,反正地方这么大,我不介意。”
他从另一侧上床,扯过被子盖在自己身上。
吕静言伸手拽住。
吕希声用力拉扯。
吕静言逐渐不敌,低头去咬他的手。吕希声眼疾手快,一边抵住她的头,一边用另只手抢夺被子,吕静言激烈反抗,对他拳打脚踢,吕希声压下她的四肢,牢牢钳制住她。
他们的身体在被子下整个扭缠在一起,女孩儿柔软芬芳的躯体完全嵌入他怀中,两条腿别在他腿间,肌肤的热意和起伏的胸膛在他身上氤氲蹭动,她仰着飞满薄红的脸望向他,眼睛因恼恨和不甘亮得惊人,呼吸却湿润甜蜜,毫无戒备地扑在他下颌与颈间。
他喉咙不受控制地滚动一下,瞬间失掉几分力道。
对方敏锐地感知到这个空隙,不知死活地再次挣动。
他几乎失去理智,厉声吼她:“别动!”
声音都快变调,他可恶的妹妹吓了一跳,罕见地听从于他,乖乖停下。
他竭力平复下来,慢慢松开她,拉开两人的距离。
吕静言这才意识到他们刚刚处于怎样一个不该有的姿势。
一种不知名的尴尬升腾弥漫。这种程度的接触在成年男女之间,或者成年“兄妹”之间,太过太过了。他们上一次这样滚在一起闹还是青春期之前。
他们早就不再是旧时光中的小孩子。
他们都长大了。都已经,不一样了。
两个人好一会儿没说话。过了有两三分钟,吕希声下了床,站到地面上,声音恢复如常:“不就是间卧室吗,你实在想要,行,我做哥哥的,就施舍给你。”
吕静言坐在床上抬头看他,“哥哥?你如今怎么还好意思说这种话?这么想做我哥哥的话,别用一间卧室打发我啊,你多给些,没准儿我还愿意承认。”
吕希声问:“你要多少。”
吕静言说:“你有的,我全都要。”
吕希声不赞成地挑起眉头,“太贪心可不是好习惯。”
吕静言躺回去,把被子重新裹在自己身上,“这就贪心了?小气成这样,怎么好意思当人家哥哥。”她闭起眼,像赶走一只苍蝇一样对他挥挥手,“出去吧,别忘了闭灯关门。”
吕希声没动,站在原地又看了她一会儿,轻声嗤笑,而后离开房间。
——没有闭灯,也没有关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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