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鬼丢出去那刻,月野佑一就后悔了。

好傻的举动。

把松田阵平给他买饮料的那次也算在萩原研二头上的话,就是第三次了。

月野佑一第不知道多少次反思,为什么自己对上萩原研二时总会做出这种幼稚的举动。

多大的鬼了,又不是小孩子。

早有准备的月野佑一一边伸出双手,迎面接住触发距离限制撞回来的萩原研二,一边继续寻找原因。

遥想小时候刚养珍珠鸟那会,他也想不通为什么两只鸟明明刚喂食完还叫,人靠近了要叫,人离开了更要叫。

两只雏鸟尚能解释是雏鸟效应把他当鸟爸爸,离不开他,月野佑一决定给出充足的耐心。

可萩原研二,个头比他高,体型比他大,duang大一只重重的鬼,总不能也触发什么雏鸟效应。

虽然他是萩原研二到地狱后见到的第一个鬼就是了。

似乎分析远了,月野佑一拉回思绪,鉴于对方是自己带的第一个实习生,所以他也给了较多的耐心。

给鸟耐心,鸟依旧叫不停,能理解,小鸟笨笨的,要体谅小鸟;给人类鬼耐心,人类鬼得寸进尺,不能……也能理解吧,毕竟人类鬼是抱有目的的。

想到这,月野佑一分出一点关注,奇怪地扫了眼撞回来后突然安静下来的萩原研二,不爽地无视对方能轻而易举把自己圈住的体型,拉开彼此间距离,抓住他的胳膊,扇动翅膀飞向医院,把火光渐渐熄灭的酒店抛在身后。

萩原研二没吱声,沉思中的月野佑一没太在意。

他猜测,假设成为送信使能全国各地随意到处跑,并且插手现世的事也不会有过于严重的惩罚,萩原研二估计来地狱的当天就能调整好心态马上成为送信使。

可惜是假设。

现实是,送信使只能在自己负责的区域里活动,前往别的区域必须是有信要送,才能向上面申请出差;并且不能给现世造成影响,起码不能直接出手干涉。

想促成蝴蝶效应般的迂回操作,在有占卜的情况下,月野佑一自觉也是有不小难度的。

就像星田夫妇车祸,若大森英二看见他的身影后却不选择改道追过来,或者改道追过来后没能及时对失控的大货车做出反应,又或者星田夫妇的身体素质撑不完抢救过程等等,那星田夫妇仍然难逃一劫。

在死亡命运的降临下,能造成人死亡的因素太多太多了,生路是万中无一的。

不单是彼世和现世间的屏障,占卜的目的是为了寻找生路,也是月野佑一耗空全部灵力的原因之一。

月野佑一把手中的鬼放在米花综合医院的天台上。

负责米花町的送信使是他,一个区域用不着两个送信使;如果萩原研二正式成为送信使,大概率会被安排去别的区域,例如隔壁的杯户町。

想必这不太符合萩原研二的期愿。

不过只要地狱没有收回能成为送信使的备选资格,即使实习一百年,也能实习。

相当于卡Bug。

月野佑一狐疑,“你在卡Bug?”

作为实习生,就能跟着他在米花町活动了。

听到这没有丝毫前情提要的问话,萩原研二不明所以,“嗯?”

对有形之物尚有方法瞒天过海,面对无形之物的地狱规则,真实的心态和思想哪是那么好隐藏的。月野佑一放下狐疑,“萩原先生不用在意我的话。”

不期然的,月野佑一又想起了幼年刚养珍珠鸟那会。

鸟有需求,鸟就会叫,人琢磨鸟的需求,给鸟需要的东西,鸟……鸟还是叫。

没关系,时刻谨记小鸟笨笨的,要放平心态。

至于鬼,鬼有需求,鬼会自己说出来。

可要是鬼不说怎么办?鬼挺聪明的,不笨。

目前不太能放平心态的月野佑一试图琢磨人类鬼的需求。

在人际交往中,他一向是被动型的,真的做不到换位思考社交恐怖分子在想什么。

归根结底应该就是松田阵平和炸弹犯。

这两个他都没招。

月野佑一清楚,这类社交恐怖分子表面上和谁都十分要好,看上去容易成为朋友,其实内心的警戒线比谁都高,只有特定的人能被他放进去。

这样自然是不会轻易说出心里最重要的需求的,只会通过自己的手段达成目的,而过程中有的对象甚至不会感受到这点。

这就是社交恐怖分子的可怕之处,月野佑一愈发面无表情,并且还会习惯性控场,即使明面上把话语权让给了别人,社交恐怖分子也能在暗中达成他想要的场面。

月野佑一看向面前拥有社交恐怖分子属性的人类鬼,认为对方在这方面的能力只高不低。

偏偏他和萩原研二算是处于绑定状态,想要风险规避都做不到。

“前辈在想什么?”

纠结几秒,月野佑一实话实说,“是在想你。”

“前辈总是敷衍我。”

月野佑一没搭理这句话。

他也懒得去猜自己在萩原研二心里是什么地位,反正短期内甩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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