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顾清词此时不在国内，他代替顾泽川今日一早便从国内出发，十几个小时的长途飞行，刚落地欧洲。
他这次去是为了敲定一桩跨国合拍剧集项目。对方是欧洲头部影视公司，拥有成熟制作团队，而他这边手握国内市场资源，恰好形成资源互补，双方一拍即合。
合作要拍的剧采用长线叙事，跟随主角的脚步穿行于国内和欧洲两地，展现两国不同的风土人情与文化碰撞。
他收到乌沐消息的时候，已经过了两个小时。拿起手机点开图片一看，立马给乌沐回了电话。
“她怎么了？”
乌沐在吃饭，把口中的饭吃完，才说：“这几天压力太大，身体做出了抗议。”
“我姐怎么也在？”
乌沐喝了口汤，“我怎么知道，要不要我去帮你问问。”
顾清词：“怎么没第一时间告诉我。”
他的急躁，反而衬的乌沐淡定又从容。
乌沐不急不躁地说：“我告诉你有什么用。告诉你，你就能接通电话，立马返回来？”
“可你过来，又能做什么，又以什么身份关心她呢？”
身份，朋友？
她确实承认过他们是朋友关系，可他不想以朋友的身份在她身边。
顾清词不说话了。
乌沐又和他说：“况且我没打算告诉你。我凭什么告诉你，你那高高在上的姿态改一下吧。”
梁广敲门进来叫顾清词吃饭，看见他坐在落地窗前，便安静退了出去。
他其实不是第一次见到顾总这样。
好几次看见顾清词厌厌的表情，他都会在心里吐槽，又怎么了，总裁。
“哥，你又输了。”乌沐看着面前的人，又低下头，“俗话说得好，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她看对面彻底无言，于心不忍，又发了张照片。
“你别担心，她已经退烧了。倒是你，赶紧去吃饭，否则我告诉妈。”
他听到她生病的消息，心情本来就蒙上一层灰，又听到乌沐的激情发言，连思考的力气都没有了。
饭菜搁到办公桌上，早已冷透，饭香也不再有。
沉默许久，他反应过来，自己这几天简直是荒唐。他怎么能去找毕淮初要他的追妻秘籍，怎么能去学他厚脸皮行为。
打开手机，把与毕怀初的聊天记录全都清除，将手机甩到一旁，径直走向会客桌吃饭。
这边乌沐挂完电话，饭也吃得差不多，和眼前人打招呼，问他吃饭没有。
顾泽川嘴唇紧抿成线，欲言又止。
乌沐抽了张湿纸巾，擦手，看见他难以启齿，摇了摇头，“说不出来就别说了。我又没逼你非要叫我小姨。”
董玲生下顾清词后，便与顾老爷子离婚了。此后，她独自踏上环游世界的旅程，在途中遇见新的爱情，怀了乌沐。乌沐和顾清词有交集，难免也会与顾家的其他人有联系，只不过少，但该有的尊称不会少。
但她的辈分虽比顾泽川大，两人却是同辈，顾泽川心里觉得别扭，怎么也不肯开口。
乌沐：“你喜欢她吗？”
“谁？”
“栗栀安。”
顾泽川心里响起警报，“替我小舅舅问的？”
乌沐挑眉，“我问的。”
顾泽川双手交叠在胸前：“那我也不告诉你。”
她也不拐弯抹角，直接点破，“我发现你其实不喜欢她对吧。只是你不甘心，觉得自己没能征服她而已。”
顾泽川：“你又怎么能知道我不是真的喜欢？”
乌沐不搭理他这个问题，下巴搭在手心上，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让我来猜猜哦。你是什么时候对她有好感的呢？”
“是我哥托你去送合同，你们单独相处的时候？还是在和我哥还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就喜欢上了？”
乌沐第二个问题的话音刚落，顾泽川坐直身体，否定，“不是。”
乌沐打了个响指，往后靠。
“懂了，是前者。”
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喜欢栗栀安的，乌沐才回答他前面的问题：“喜欢是心动，而不是图一时新鲜感和冲动。喜欢是你见到她受伤，会心疼落泪，而不是像你现在这样，不闻不问。”
“你太自由了，不喜欢被束缚，就不要耽误别人。”
她站起身，拿着手机一角在桌上敲了敲。
“其实你真正喜欢的是江若瑶吧。看到她哭你会难过，看到她失落，你会伤心，才用栗栀安气她。我只能说，大可不必，大家都不是三岁小孩。”
她说完瞟见旁边客人桌上造型精致的甜点，重新坐下，给自己点了份一模一样的。
“这是我的位置，不想见到我就走。”
顾泽川一直在思考乌沐的话，还是捉摸不透自己居然喜欢江若瑶。他和江若瑶算得上青梅竹马，知道自己要娶她和知道她喜欢上毕淮初的哥哥，可他内心依旧很平静，该去酒吧去酒吧，该打游戏打游戏，根本没觉得有什么。这是喜欢？
乌沐看他自言自语，没完没了的，说：“这不算。你这是习惯了有她的存在。把她当成妹妹看待了，你这不是喜欢。还有你要吃饭就留下来，不吃就滚。”
—
栗栀安病好是两天后。那天她好好逛了一圈古镇，走到哪拍到哪，分享给了身边所有好友，也买了许多小玩意和纪念品，承诺回去一定分给大家。直到逛到没有力气，饿得不行，找了一家甜品店坐着。
甜品店不大，但很温馨。她点了一块蓝莓蛋糕，服务员送上来说了句“请慢用”。这声音她听得有些耳熟，抬头一看，脸也很熟悉，直接问他，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服务生符源盯着她看，一拍脑袋，“我们之前在余晖见过。”
“你是那个服务生？”
“是。”
“你怎么在这工作了？”栗栀安疑惑。
“经理找我谈话，说我不适合在余晖工作就辞退了我。”
栗栀安：“就因这点小事吗？”
她想到之前和顾清词去余晖，有一个服务生不仅烫到了人，还上错菜了，现在都还在余晖待着。好奇怪，不应该啊。
“你不上学吗？”
他解释：“我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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