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奖是不一样啊,出场方式都这么特别。”詹仲徽看她面色恢复红润,悬着的心轻轻放下,他站起身说,“中午我请邻居帮我们做点简单的,你就先好好休息吧,晚上再展示厨艺。”

陈宝仪乖乖地点头,身体的事情没必要逞强,万一再晕一次更会给其他人添麻烦。

午饭是简单的清粥家常菜,陈宝仪夹了口土豆丝放到嘴里,想着詹仲徽没有骗人,土豆丝上带着缕缕烧秸秆独有的烟火香,摇旗吹号似地冲进她的鼻腔里。

“怎么样。”詹仲徽问。陈宝仪听了这话,特别想掏出手机发条帖子,名为:老板在饭桌上突然让你发表专业言论该怎么办?

她缓慢地咀嚼嘴里仅剩的两根土豆丝,试图拖延时间多想出几个合适的形容词。

“挺香的,很香。”她咽下土豆泥,“香味特别足。”

詹仲徽嘴角带着笑:“吃不习惯?”

“一点吧,但吃不惯不代表不好。”陈宝仪诚实地说,又往给自己盛了碗冬笋汤,她尝了一口,终于想起用什么词形容这顿饭——野性。

冬笋没有经过精细的处理,大块大块地扔进锅里炖煮,带着山间的泥土味和独特的清苦,擒住食客的舌头。她确实有些吃不惯,但没说什么,厨子最明白要对每一餐饭都心怀感激。

“好苦,还有股土味。”小谷十三四岁,他脸皱巴巴的,说话毫不掩饰。詹仲徽气得把他赶下桌。老人常说这年纪的男孩人憎狗恶,果然是很有道理的。

“他是你弟弟?”陈宝仪看着门外小谷上蹿下跳的身影,放下筷子问。詹仲徽摇摇头。

他说,小谷是村里的小孩,爸妈都去外地赚钱,把他一个人留在村里,他特别顽皮,却很喜欢跟在詹仲徽屁股后面,假期还会来农家乐帮忙,久而久之詹仲徽也就常常带着他。

“哦,留守儿童嘛。”陈宝仪听完说。一抬头却看到詹仲徽直直地看着她,男人伸向土豆丝的筷子就那么悬停在半空中。

“别这么叫他,特别是在他面前。”

詹仲徽突然没什么表情,严肃地看着她,像看着一个闯祸的小孩。

他没说什么,但陈宝仪却感觉到了一丝羞愧。她自觉失言,无意识地扣了下指甲:“对不起。”

詹仲徽摇摇头,把菜夹回碗里,恢复了之前那种春风和煦的样子。陈宝仪对着这本就不怎么合胃口的饭菜更加吃不下了,于是去厨房顺手洗掉自己的碗,洗到一半的时候詹仲徽也走进来,在另一个水槽和她一起洗碗。

陈宝仪对这个厨房的配置颇为满意。厨房的窗户开得敞亮,门外是一个小池塘,白云倒映在水中,缓慢地飘。

厨房里除了土灶,其实常见的燃气灶、抽油烟机、冰箱等等应有尽有。

墙面上贴着整片的瓷砖,木架上挂着各种厨具,调料瓶和锅碗瓢盆也分区放得整齐明了。

“老板,你这厨房装修真不错啊。”陈宝仪麻利地洗完碗,顺手抽出一旁的厨房用纸擦擦手。

“我有做餐饮比较厉害的朋友,当时让他帮我设计了一下。”詹仲徽动作也很快,把碗筷都塞进柜子里消毒后,看向陈宝仪:“去逛逛?你应该要住在这的吧,去挑个喜欢的房间。”

陈宝仪在客房醒来时观察房间的布局,便知道詹仲徽的品位不俗,此时随他行走在鹅卵石路上,更感觉设计别出心裁。

整间民宿顺地势而建,分为前后一大一小两个院子。前后院只隔了一道石板小桥,彼此之间用高低错落的绿植分隔开。

枝叶交叠处有许多小巧的鸟儿跳跃其间,增添了几分生机。

二人转到屋后,眼前是一池清水,池沿种了几棵斜斜的绿树,繁茂的枝桠垂到水面上,映出一弯碧绿,几只锦鲤在池中深深浅浅地游着。

一阵风吹过,低垂的树叶扫过水面,荡出层层涟漪。

“是樱花,要下个月才开,到时候会很漂亮。”詹仲徽在一旁解说。

二人权当饭后散步,顺着池塘走了半圈,詹仲徽指了指右手边的石板小桥,走过去后往左手边的过道走了十步,便到了一个单独的院子门口。陈宝仪左右看了看,发现有几条小路都连到这个过道上。

“这是我的院子,除了主卧还有四间厢房,小谷住了一间,还有三间随你挑。”詹仲徽说着推开院门。

院子里栽了棵树,叶子不怎么挡得住阳光,绿得透亮,像一片片薄玉。树下放着一套石制桌凳,旁边还有一对摇椅。

陈宝仪走过,忍不住用指尖推了推,摇椅晃晃荡荡。

“这是我和小谷的,你来了可能要再多打一张了。”詹仲徽注意到她的小动作,回过头说。

翠色的树影打在他的侧脸上,光线在眉宇间忽明忽暗地闪烁,眼神也变得难以捕捉,但嘴角依旧挂着浅浅的笑。

陈宝仪最终选了小谷隔壁的房间,原因是她在另两个厢房参观时,发现窗户正对着某家的祠堂,虽然隔了一段距离,但突如其来的鞭炮声还是把她吓了一跳。

她闻到空气中若有若无的硝烟味,皱了皱鼻头,合上窗户,选择了另一个方向的房间。

陈宝仪收拾完行李,给床做好除螨,很快就睡着了。再醒来时,夕阳斜斜地打进屋子里,四周静静的,仿佛世界只剩下她一人。

陈宝仪在床上眯着眼坐了一会,才想起来自己“离家出走”了。拿起床头闪个不停的手机,才发现全是母亲和姜瑛发来的信息。

她“离家出走”时留了张字条在餐桌上,大致说明了一下自己的想法,母亲发来的信息以关心为主,她发了个定位过去报平安。

姜瑛的信息就噼里啪啦的啥都有,这个女人想象力异常丰富,陈宝仪看完觉得如果自己晚醒来半小时,那恐怕很快就有警察来敲门了。

陈宝仪连忙给姜瑛打了个电话,表示自己没事。

电话说到一半,门被敲响了,门外传来一道好听的声音。陈宝仪挂掉电话,打开门,詹仲徽站在门口,陈宝仪下意识看了眼他的穿着。

早上藏蓝色的复古夹克换成了纯黑的套头毛衣,偏软的材质显得他整个人气质柔和了不少。

四周的光暗了下来,衬托出男人眉眼深邃。

“怎么了?”直到詹仲徽提醒,陈宝仪才意识到自己看得太久了,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揉了揉鼻子,挑了个莫名其妙的话题:“您换衣服了啊,差点没认出来。”

“哦,下午去田里翻了翻土,出了一身汗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詹仲徽比起心虚的陈宝仪,表现得要自然得多。

这时陈宝仪才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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