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磅礴,知州府中灯火通明,魏岳满身横肉居于主坐,几位州同在侧。他手持白玉杯,素白无瑕的杯子在肥大的手中倒显得俗气。

刘行宗密信传来,要他拖住季泽淮,却不说是何原因。

魏岳冷哼一声,这惠州可是他的地盘。朝廷命官,又与摄政王有牵扯,季泽淮在他这出了问题,那他可得给人陪葬了。

“给本官写。”他清了清嗓子,“侍御史停留惠州,刘大人若想叙旧,可策马而来,下官定好好招待。”

一旁亲随默不作声,提笔写完后退下。

门外暴雨如注,风呼啸而过,屋内烛火晃动。门侍跌跌撞撞进来,道:“大人,不好了,季侍御史带人来了!”

魏岳莫名看他一眼:“来就来,你慌什么?备点……”

话音未落,门被暴力踹开,雨瞬间打湿地面,是一佩刀侍卫。

魏岳大惊,怒而起身:“大胆!”

“魏岳,给我滚过来。”一道声音从侍卫身后传来。

雨水顺着季泽淮清瘦的下巴滴落,墨发湿了大半,浓到要融入夜色,唯独一双眼里亮得惊人。

魏岳连忙从座上下来,讪讪笑了声:“季大人怎么现在过来?”

季泽淮声音冷得快要结冰:“我现在没空和你算账,水位涨上来了,立马让人去开泄洪口。”

说完,他扭头又快步走入雨中。

魏岳惊愕地喊了声:“什么?!”

他慌了神,直直追上去,却不是关心堤坝:“不可开泄洪口!”

季泽淮倏地转身:“你说什么?”

一旁州同重复一遍:“季大人,不可开泄洪口啊!”

季泽淮转动视线,上前走几步盯着他。

霎时间,雨幕中暗潮汹涌。

那州同瞟了眼魏岳,再开口时有了底气:“不过是寻常百姓,淹了就淹了。实话告诉季大人吧,这事怪不到我们头上,要怪就怪平湘城里的人生错了地。”

季泽淮语气平静,问:“行宫建在那,是不是?”

州同支吾一声,见魏岳并未阻拦,于是继续道:“是,百姓淹就淹了。”

季泽淮觉得好冷,衣裳湿透了,寒意往骨缝里钻,他怔怔重复了句:“淹了?”

语调太轻,魏岳没听出疑问,他上前几步,打算说两句缓解气氛,忽地被温热的液体撒了满脸,一旁的人软着身子倒下去,水花高高溅起。

“你……”他惊呼一声,正欲呼救,季泽淮倏地将刀抽出来,血迹瞬间被雨水冲落,刀身寒光凛凛。

他声音沙哑,道:“魏岳,上千条人命压不垮你,那这刀总该能杀了你。”

“州同所言由你放任,你与他同路,倘若平湘被淹,死了多少条人命,我削你多少块肉。”

身后带来的侍卫围住院中几人,季泽淮抬手,刀尖锋利,划破魏岳肩头衣裳,步步紧逼:“遵从皇命还是现在保住自己的命。”

雨幕遮眼,魏岳踉跄后退两步,仓惶环顾四周,苍穹晦暗,院中侍卫居然无一人敢动。

刀尖还在前进,他肩头一痛,只好缓缓弯腰行礼,颤抖道:“听季大人命令。”

随即众官瑟瑟发抖,跪地附和:“听季大人命令。”

季泽淮心中蔓延上一丝绝望,自己的命怎么能绑在谢朝珏那块烂泥上。他手腕发麻,将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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