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电梯门打开的一瞬间，徐秋笙又很快地调整好了自己的面目表情。
只不过他手里捧着的东西让电梯里的人一眼就明白了怎么回事，毕竟最近大家对裁员这件事情本来就很敏感。
尴尬的是电梯里挤满了人，大家的目光都齐刷刷地从后到前看向徐秋笙和他手里捧着的东西。
他们的眼神很冷漠甚至有些不耐烦，好像在指责徐秋笙为什么要按停这一层，白白浪费其他人的时间，毕竟除了他以外其他人还不是闲人。
靠在电梯门口的人见徐秋笙没有上前还算知趣，目光未在他身上多加停留，很快想要伸手按关门键。
“等一下！”响亮的声音从电梯的中后位置传来，“不好意思…我要出去…借过一下…”
只见一个长相和身高都很普通的男人从后面小心翼翼地挤出来，还跟其他人有礼貌地说着不好意思。
男人友善地示意徐秋笙进电梯去，徐秋笙不认识这个男人，应该是其他部门的。
徐秋笙整个人怔楞地进到电梯里面，甚至还没来得及跟刚刚的男人说一声谢谢，只在逐渐关闭的电梯门缝隙中看到了男人转身离开的背影。
“徐秋笙、邵小年…”hr小姐姐在念下一组面试人员的名单，确认面试人员的到场情况并提醒他们做好面试准备。
邵以年排站在了徐秋笙的身后，很自然地跟他闲聊上了。“我最不喜欢群面了，每次群面都特别紧张，你紧张不？”
徐秋笙回头看着邵以年的脸觉得有些眼熟，但怎么想也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也可能是邵小年的长相和身高跟自己一样都过于普通了，像他们这样的人很容易被别人说成长得像自己的高中同学、亲戚朋友之类的。
徐秋笙：“还行。”他说完很快地把头转了回来，看得出并不太想跟邵以年多交流…
宁潇等了半天并没有等到许小杏的信息，他今天额外得心慌意乱，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黑色的衬衫袖口被他攥地紧了又紧，他再也坐不住了，拿起桌子上的车钥匙，被甩起来的外套还没有完全穿上便匆匆出了门。
于此同时Ψ教授所在的实验基地收到了一条警戒消息，“有人私自售卖命运主宰体，待找出内鬼，相关联人员和地址是…”
紧张的群面结束了，所有的面试者都觉得这一刀终于挨完了，有人欢喜有人忧。
徐秋笙对今天自己的表现很满意，从面试官的表情、反应来看，他觉得面试官对他也应该很满意。
“哥，你刚刚面试的时候表现得也太好了吧！我觉得你一定没问题！”邵以年在徐秋笙后面屁颠儿屁颠儿地跟着他，一脸崇拜的样子。
“哪有…我之前的工作经历空了快两年的时间，因为这个还被不少公司拒绝过。”徐秋笙面试完的心情还不错，所以话也变得比平日里多了起来。
邵以年：“你这两年内又不是什么都没干…”
徐秋笙记得在面试的时候只说了自己有接近两年的空窗期，面试官出奇地没有揪着这点问所以徐秋笙也没展开说。
但他确实这两年内不是什么都没干，为了生存和买房子的梦想他有找一些过渡性的工作暂时糊口。
所以邵以年刚刚的语气令他感到奇怪，听起来就好像邵以年知道他这两年都干了什么一样。
“对了徐哥，刚刚听你的自我介绍，我俩以前在同一家公司工作过，你说巧不巧！”邵以年很快岔开了话题。
“你是怎么离开公司的？”徐秋笙刚刚在面试的时候听到邵以年提到了自己前公司的名字，很自然地被吸引了注意力，开始格外关注这个叫作邵小年的人。
“哥，我是被裁员裁掉的。你呢？”邵小年并没有什么藏着掖着的，说得大大方方。
对比徐秋笙的回答，“我？我是觉得一直给别人打工没什么意思，所以想自己单干。没想到大环境不好，想得太天真了。”
这个回答他已经不记得自己说过多少次了，与其说是说出来的，不如说是背下来的。就像背标准答案那样，语气很快，一气呵成。
为了增加这段话的可信性，徐秋笙多少还是加了些感情色彩在里面的，让这段话听起来背得很有感情。
邵以年对徐秋笙的话并不感到意外，他毫不怀疑如果刚刚有面试官深究徐秋笙离职的原因，徐秋笙会跟以往一样，还是这样回答。
但无所谓，反正邵以年也没有跟徐秋笙说实话。
“小年，你要离职？”邵以年的领导很意外地一边看着他刚提交的离职申请一边跟他再次确认。
“对！领导。如果在这一个月内你们招进来合适的新人了，我希望我能尽快办理离职手续。”
“小年啊，我能问一下你离职的原因吗？你工作能力好，跟大家相处得也好，领导和同事都很喜欢和看重你，虽然咱们公司近期在裁员，但是我们是核心部门核心岗位不会波及。再说同行业来讲，现在想找跟咱们公司薪资待遇差不多，甚至比咱们公司薪资待遇高又专业对口的工作，不是那么好找的，你可想清楚了。我个人于公于私都不希望你走，觉得挺可惜的。”
邵以年也是侧面通过领导的话来了解邵小年是个什么样的人，毕竟他要在言语和行动上匹配这个人设，所以他一边听一边扮演好这个角色，完全是现扮现演。
能看得出来邵小年的领导是真情实感地在表达对他的挽留，是发自真心地不舍得放他走。
“领导，我也很舍不得大家，但是我不想每天那么快节奏地把大部分时间都放在工作上，我觉得那样太无聊了，我想休息一段时间，调整好状态再重新回到职场。”
这种抽象的理由很难说服别人但也很难让别人说出来反驳的话。
邵小年的领导想着邵小年要么是真的不差钱，要么应该是找到更好的下家了，所以领导只能无奈地叹气，“好吧，但我还是希望你再考虑考虑。”
邵以年点头笑了笑，他作为邵小年的脸上此时有对已经下定决心辞职的决绝，也有表现出因不舍领导和同事煽情的感动和为难。
虽然在这个被套路进来的时间和世界里，邵小年的身份是被安排的，但对于辞职这件事情，邵以年也不想要那种第二天就玩消失的不辞而别。
一个原因是因为这不符合他做事有始有终的风格，还有一个原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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