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知知道许云声厚颜无耻,但是不知道他这么言而无信。
但是作为厚颜无耻加言而无信的地下城黑党一把手的下属,艾知更清楚抗拒更不会让自己升职。
她在近新时代养成的勤勤恳恳工作,努力升职加薪的习惯,让她不得不领命完成许云声让她做的最后一件事。
但接归接,一口恶气还是得出的。
走之前,艾知狠狠踹了许云声新换的门一脚。
那扇新换的门眼看着立刻凹进去了一点。
望着那扇凹门,许云声咬牙切齿,最后还是忍了下来。
阿知的性子太倔,一板一眼,做事非黑即白,又说一不二。
意气用事,更不会交际。
赫然当上黑党二把手,定不会在内部服众。
许云声虽然混了点,但谁好谁坏,谁又做了什么,他一清二楚。
短短五年,阿知由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柔弱花骨朵,蜕变成如今的黑党阿知,中间少不了许云声的推波助澜。
黑党不会心疼女人流泪,只会对流泪的女人感兴趣。
更何况又是个漂亮女人。
阿知的性子注定不会以柔克刚。
她凡事都喜欢硬碰硬,拿命去搏。
所以他专挑为难人,需要巧言令色的活丢给阿知,为的就是蹉跎阿知的性子。
可阿知从不是细软珠链,是浴火锻炼的剑,愈挫愈勇。
在能吃人的地下城,竟也保下了自己的小命,有了她生存的一席之地。
这些年,她管理的辖区从未滋事,民众也喜欢她,甚至整个辖区的效益最好。
渐渐地,她在内部也有了认可她的黑党成员,声量也大了起来。
但以茨时和阿辛来为首的老派黑党成员依旧带头唱反调,暗地里给阿知下绊子。
所幸阿知是光明磊落之人,懂防备,也会留后手。
因为会不要命地跟人猛拼,两方倒也暂且相安无事。
许云声从来都知道手底下人干了多少破事,但是他不会过多干涉。
因为打压这个,另个势头就会起来。
不如坐山观虎斗,靠双方彼此制衡,他好稳坐山头,享渔翁之利。
若阿知以胜者姿态将两个手下败将带回黑党,就算脾气爆,也算是能彻底服众了
不过该说不说,阿知这脾气跟头牛似的,逮谁咬谁。
许云声看到自己的门被踹成这样,心疼坏了。
“我的门,我那花了一贝币的大门啊!”
-
临滨城脚下,夜箔彩,秦的帐篷外。
望着四天前才来过的帐子,艾知心里一口气差点提不上来。
她是真不愿意去接这一烂摊子。
要不是为了当上二把手,获得更多话语权,她才不会此时此刻站在这里,求阿丑把阿辛来和茨时放了。
茨时和阿辛来那两个欺压民众的流氓败类,就应该千刀万剐,不得好死。
所以她并没有立刻赶过来,而是在自己的铁皮小屋子里睡了四天。
四天后才慢悠悠转到夜箔彩这边来。
按照熟悉的路,艾知把帘子掀开,今天没有闻声迎来的胖男人。
一切都静悄悄的。
帐内依旧灯火通明,奢华无比,但安静的实属诡异。
艾知不禁警觉起来。
她紧握别在腰间的弹簧刀,给自己戴上了纳米远视透明镜片,小心往内间走。
茶室外间那扇门有缝隙,透过纳米眼镜看过去,茶室似是空无一人。
耳畔无任何异常响动,艾知才放心推开茶室的门。
茶室干净的像是从未有人呆过一般,除了那张红漆桌面上摆着她四天前从斗柜中取出来的玻璃杯。
艾知皱眉,拿起杯子看了看,镜片显示杯子并无指纹,凑近时,她忽然闻见一种若有似无的味道。
她一惊!
是乙丨醚!
这只杯子上乙丨醚的味道快要散的差不多了。
她鼻子从前出任务受过伤,对于气味的感知已然不如从前。
但是这种味道能被她闻到,说明下的剂量绝对很多。
好在许云声对她做过许多次乙丨醚免疫测试,她熟知这个味道,且不会被迷晕。
能用上乙丨醚的,绝对是绑架。
艾知心一紧,想起阿丑四天前跟自己说的搜查官的事。
仅仅四天,就把阿丑抓起来了吗?
阿丑不是号称消息之王吗?又怎么会被绑架?
许云声为什么会没得到消息?
艾知眉头始终紧皱,如果绑架的是阿丑,许云声确实没收到消息,那极大可能中间出了内鬼。
茶室外“吱”的一声打断艾知的思考,她身形纤细,一个闪躲,藏进茶室右侧瓷器竹子编织柜后。
茶室的门刚好在这一刻被人打开。
“我说阿辛来,你确认咱们这么做万无一失?”
茨时跟阿辛来并排走进来,前面有个皮质圆榻,茨时脚一踢,圆塌滑溜溜滚到艾知脚边。
好在艾知旁边有竹帘挡着,两人并未往艾知这边看。
阿辛来还是那副猥琐的模样,两只眼睛咕噜转一圈,说:“那俩搜查官已经说好了,等秦的证据全部搜集完毕,这硕大一个夜箔彩可就全归您一人了。”
见茨时满意地点点头,阿辛来吞了口口水:“这夜箔彩到了您手上,您可不就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了?我想那个许云声没了权势,也不敢再对您吆五喝六了,被您踩得死死的。到时候黑党不就为您独尊了?”
两人说说笑笑,说了两句下流话就走了。
艾知等两人彻底没了动静,才出了编织柜,随后尾随二人而去。
那俩走得不远,喝了点酒,走路歪歪扭扭。
果然如她所想,那俩背叛许云声,与搜查官合谋做了局,坑蒙阿丑。
此事事关重大,艾知一边作记号,一边掏出通讯仪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缩略成三言两语发给许云声。
她看着那两人左拐右拐去了隶属夜箔彩的花馆。
花馆正门不好直接进入,艾知环顾一圈,看到侧边二楼有打开的窗户,决定绕到背后顺着铁皮管道爬到二楼,从窗口那里溜进去。
艾知很走运,翻窗进来时没撞见任何人,旁边都是开了小缝的门。
地下城的花馆不仅招待男人,也会有寂寞的女性客户,但艾知这一身黑不溜秋的显然不像是逛花馆或是花馆的人。
防止身份暴露,艾知借助纳米镜片发现左边房间没人,打开门进去改换衣服。
这是一间很素净的房间,衣柜里的衣服也十分简朴。
看得出来房间的主人是刚进入这一行的花官小姐。
艾知没拿衣服,而是借用了房间主人的梳妆台。
她抹掉脸上的黑粉,又用指尖挑了点原主人的口红抹在唇上,让自己因为缺营养显得毫无血色的嘴唇红润一些。
在口红罐后放了十枚钱币艾知就离开了。
艾知负责的地区只有一间小花馆,但是都是服务女性的,里面男花官比较多。
像隶属于夜箔彩这样地方的花馆,灯红酒绿,形形色色,什么样的人都有。
出了房间,往前走,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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