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礼蕴跟着那孩子走了一路。
渐渐的,周遭的景色越来越偏。
“你家住得离村子里那些村民这么远呀,那你一个小孩子,不会很孤单无聊吗?”
男孩儿眼底闪过一层不屑的阴翳:
也就你还把我当小屁孩儿。
“我可以去找阿余他们玩。”他说。
他一般就喜欢去逗逗阿余他们:
拿死耗子死**吓他们,看他们吓得几哇乱叫尿裤子;
又或者偷商户家的东西,悄悄放在他们的裤兜里陷害他们,看他们挨长辈打骂痛哭流涕。
不要太爽。
可是这话在沈礼蕴听来,只觉得男孩儿很可怜。
明明被排挤,被孤立,还傻乎乎地凑上去。
鼻头酸了酸。
那孩子一回头,就看到沈礼蕴眼眶泛红。
他一阵无语,硬邦邦问:“……你干嘛。”
“你太傻了。”沈礼蕴哽咽的声音还带着一丝颤音。
他更无语了。
你才傻。
你全家都傻。
沈礼蕴看了看周遭的景色,不远处,就是村口的土地庙。
里西村口距离不远。
她问:“小玥阿爹说,从未见过西村口桃花林那边的屋子有炊烟升起像是没人住似的,不会其实……”
那孩子一脸警觉,眼里毫不掩饰露出了凶光。
沈礼蕴接着说:“其实西村口桃花林的木屋,并不是你的家,那里早没人住了。你实际上,是跟那些乞儿一起,住在土地庙里。只是你怕大家嫌弃你,不好意思说实话?”
那孩子眼睑半垂,里面只剩下了无语。
这蠢女人的脑子究竟是什么做的。
有机会一定要把她脑子也打开来看一看……算了,蠢人的脑子不配他白费这样的力气。
她看什么都很简单,里面的褶皱一定很平滑,装不下太多东西。
“不是。”他说。
“那就好。”沈礼蕴捏着袖子,擦了擦泪,“若真是如此,你就来跟我们一起吃,一起住。”
那孩子一记冷笑,没有搭腔。
现在他在她面前一点都不装了。
沈礼蕴其实听到了他的冷笑,但是她觉得一定是自己的错觉。
“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呢?”
那孩子低着头,踢踏着路上的石子往前走,黑色瞳仁狡黠一转,习惯性的谎话到了嘴边,改成了实话:“我叫萧慎。”
他倒要看看,这女人听到这个名字,会有什么反应。
萧是当朝大姓,当今皇帝也姓萧。
他回过头,仰着稚嫩童真的脸,一瞬不瞬盯着沈礼蕴,眼里有种嗜血的期待。
只见她一脸惊奇:“萧?萧可是我朝大姓呢!我跟你说,京城里,许多皇族,还有有头有脸的贵族,都是这个姓。”
“然后呢?”
“你不要自暴自弃,单是这个姓,就证明你命格贵不可言,以后你可能要有一番作为呢!”
“……就这样?”
那孩子叹了一口气:
果然。
好没意思,对她抱有什么期待呢?
他抛下新的诱饵:“那你觉得,给我取名‘慎’,如何?”
敢夸一句他名字取得好,她死定了。
“萧慎,萧慎,跟你这小萝卜头还真不太搭。君子慎独,大概是希望你以后做个君子。”
“不是君子慎独的慎,是谨言慎行的慎,他们希望我谨言慎行,我的存在,就是一个错误。既是错误,那就要像老鼠一样,小心翼翼地苟活着,千万不可以大摇大摆招摇过市。”萧慎目光幽幽。
沈礼蕴讶异,又有些生气:“不知道是谁跟你一个孩子说这些,这么说的人真是罪该万死。”
萧慎的眸光晃了晃,那人确实**,被他亲手送到地狱。
死得很惨。
沈礼蕴想到了之前从满婆那儿听来的许多事,认真对萧慎道:“既然你能来到这个世界上,说明有一个人,是希望你来的。”
“谁?”
“把你生下来的人。”
萧慎抿了抿唇,他不喜欢别人提自己的母亲。
不远处,一个人影跟了过来,萧慎看了眼慢悠悠跟在后头的裴策。
算了,今天先不**。
先把她当一段时间的新玩具也未尝不可。
两人又走了一小段路,远远的,沈礼蕴就看到了一片枝丫光秃秃的林子。
想必这就是那片桃林,如今已经暮秋,桃花不会开。
林子深处,一出木屋的瓦檐隐约可见。
和想象中不同,这屋子很大,比村子里许多农舍和土屋都要气派雅致一些。
木屋前,还用篱笆围了一个宽大的院子。
“你的家,就是这儿吗?”沈礼蕴有些惊叹。
“嗯。”
“我爹爹以前的梦想,就想这般隐居山野,种种花,喝喝酒,也不知道,他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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