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第 5 章
被天降大饼砸中,谁能不开心?
纪砚声还是没忍住,把具体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了L。他也说不清其中有多少试探,只觉得心跳随着键盘的敲击一点点加快。
【要鼠了:可能一下子被馅饼砸中,有点懵了】
【要鼠了:不是说有好事发生最好不要表现出来】
【要鼠了:一旦表现出来马上就倒霉了】
【L:我理解你的想法了】
【L:馅饼和大饼一样不可信,是吧?】
【L:别想太多,有好饼就先接着】
【要鼠了:好,先睡了,晚安】
【L:晚安,新工作有什么不对劲一定要告诉我哦】
看到对面发来的最后一句话,在纪砚声心中L和陆岱延基本画上了不等于号。
他轻笑一声,为自己的异想天开,然后放下手机,开始酝酿睡意。
*
很快到了周六,纪砚声和席颂起了个大早,开车去酒店接来缪雨歇,一起出发去D乐园。
当天万里无云、艳阳高照。几个项目玩下来,三个人都热得不行,纷纷表示不想再排长龙。达成一致后他们开始在园内转悠,买些小零食补给一下能量。
……
如果纪砚声知道会在买冰激凌时遇到陈嘉学的话,他宁可不吃……不对,他就不该在今天过来。
陈嘉学,他初中的班长,温柔开朗、乐于助人、责任心强,因此人缘极好,连班里的刺头都能摆平,是和纪砚声完全相反的存在。
这样一个近乎完美的人,也是在纪砚声被孤立时唯一愿意伸出援手的人,成了他在班里唯一的朋友。
如果只是这样,纪砚声也不会不想再见到陈嘉学。
可惜……某个周末他俩一起出去玩时不知被谁撞见了,第二周班级里就开始传他和陈嘉学在谈恋爱,并且一发不可收拾。
初中生,半大不大的年纪,处于孩童期的尾巴尖,存心针对某人时他们的恶意纯粹而尖锐。现在的纪砚声都不一定能招架住,更别提那时候的他了。
当然陈嘉学也没能抗住,他很快就做出决策——在谣言愈演愈烈前疏远纪砚声。
他也和刺头团体一样无视纪砚声、甚至刻意回避。
这是那种情况下最明智的选择,实际上纪砚声也得到了好处,后来刺头团体不来打扰他了,让他清净不少。他猜测是陈嘉学做了什么,毕竟能让那几个人听话又愿意帮他的只有对方了。
这是陈嘉学最后一次帮他。
哪怕刺头团伙消停了,他和陈嘉学还是不说话。
纪砚声完全能理解,但他还是有一点点难过。谁让陈嘉学是他在那所学校唯一的朋友和慰藉呢。
断交后他们每次碰面都和陌生人无异。
纪砚声以为这次也一样,正准备加快脚步离开这是非之地,陈嘉学却丢下身后的男男女女朝他走来。冲他来的?不会吧,初中阶段他们的关系已经很僵了。
以防万一他装没看见,提腿就走,不曾想被席颂拉住了胳膊:“小纪,冰激凌还没好,你要去哪?”
纪砚声强装镇定:“……我想去一趟厕所,好了的话你先帮我拿一下。嗯,允许你吃几口,怎么样?”
缪雨歇看出他的反常:“可我们不是刚从厕所出来吗,你没事吧?”
现在是没事,很快就有事了。
这么一磨叽,陈嘉学就是走得再慢,也到他们跟前了。
“砚声,真的是你。”
十多年过去,陈嘉学肩膀更阔了、面容也彻底褪去稚嫩变得成熟英俊,但鼻子还是那个鼻子眼还是那双眼。特征明显,很容易认出来。
纪砚声看第一眼时只觉得他眼熟,然后从大脑的犄角旮旯里扯出那么一号人,再定睛一看,果然是他。
那一瞬间,被刻意避开的回忆如潮水般涌来。纪砚声有些苦涩地想,他还是记性太好了。
席颂刚拿到自己的开心果味“嘎嘎乐”,一听到后面有动静,反应比纪砚声这个当事人还快。
“小纪,这是谁啊?”席颂转身带头往空旷的街道走去,提问的同时还不忘咬一口冰激凌球。
纪砚声调整好心态,从缪雨歇手中接过自己的那份,不慌不忙地说:“这是我初中班里的班长陈嘉学。”
“哦班长啊,长得挺帅嘛。你好你好,我叫席颂,凉席的席,歌颂的颂。”席颂乐呵地招呼,“这是缪雨歇,你们也一个初中的,不知道你有没有印象。”
陈嘉学对他的热情适应良好,笑着点头:“运动会上的全能选手,想不知道都难。”
“嗯,你好。”缪雨歇简单应了一声,就不说话了,只是用探究的目光看着陈嘉学。
陈嘉学错开一步,露出身后后面跟他一起的那伙人,“我也是和同学一起来的,见到砚声想简单叙个旧,两位介意在一旁等一会吗?”
“当然没——”席颂张张嘴,眼见就要答应,却被缪雨歇抢白:“你不该问本人的意见吗?”
“抱歉。”陈嘉学从善如流,他垂下眼,定定看着纪砚声,把后者看得非常不自在,“我想砚声应该会给我这个面子吧?”
既然选择权在他手上,那……纪砚声皱起眉头,作出一副考虑的姿态,然后说出早已定好的答案:“我不认为我们有什么叙旧的必要。”
“好吧,”陈嘉学眨眨眼,缓慢地接收了拒绝的信号,然后抛出一枚炸弹作为回击,“你还在怪我吗?”
席颂:“啊?”
缪雨歇:“呃……”
两位来不及离场的观众给出了很有节目效果的反应。席颂一脸懵很正常,但缪雨歇……照理说她应该不知道纪砚声班里的情况,但她今天的种种表现都在昭告着她知道点什么。
“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话,你要想当着他俩的面谈,我不会介意。”见纪砚声许久没反应,陈嘉学退了一步。
“不用了。”这次纪砚声回得很快,他先一步往外走,示意陈嘉学跟上,“走吧。”
他确实记恨当年的事,此刻却不想表现出来。既然陈嘉学不在乎,那他就比前者更无所谓。
两人离各自的队伍足够远后,陈嘉学率先开口:“抱歉,那时候让你一个人面对排挤……是我这个班长的失职。”
纪砚声没看他,专注地吃着手里的冰激凌。必须赶在雪球化掉前吃完,他可不想满手黏黏的液体。
可天不随人愿,他光顾着啃嘴边这块区域,另一头被拱出去一小块,化为液体流到他的手背上。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纪砚声恼火地三两口把剩下的雪球吃完,毫不意外被冰得呲牙溜嘴。他用左手蹭了蹭那块粘液,只能再去一趟洗手间了。
被晾在一旁的陈嘉学抓住机会,递上一张湿纸巾:“擦擦吧。”
“……谢谢了。”纪砚声也不犟,径直接了过来。其实他对陈嘉学比起怨念,更多的是尴尬。谁是让他痛苦的罪魁祸首,他还是知道的。
不至于因为陈嘉学关键时刻选择明哲保身,就把当初的痛苦全归咎于他。
他不想面对陈嘉学,最主要的原因是对初中回忆的排斥。他现在过得很好,虽然性格仍有些孤僻,但胜在有知心好友、有自己的爱好,又刚刚获得了一份新工作。
那段灰暗的岁月被他封锁在脑海深处,陈嘉学的出现无疑是给了他一把钥匙,逼他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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