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他好像看见光了!

萧长赢见云岫目光又冷了下来,心头暗叫不妙——第一次觉得自个儿嘴真欠。

一旁跪着的裴季实在看不下去,抬头解围:“小姐,雍王殿下是专程将云庭公子送来的。云家今日抄家,他若沾上关系,于名声有损。”

云岫眨了眨眼,一时间竟不知该道谢他还是该恼他。

萧长赢怕将自己在她心中仅剩无几的好印象弄没了,收起了逗弄的心思:“你这般宠他,只会让他往歧路上越走越远。不如将他交给本王,代为管教。”

云岫当即便谢了他的好意——庭儿心不坏,如今只是缺乏引导才如此顽劣,往后好生约束便是,可若交给这坏蛋带回去……所谓近墨者黑,万一从纨绔变成恶棍可就麻烦了。

萧长赢讨了个没趣,也不恼,又抬了抬手。

外头立时抬进来几只沉甸甸的木箱。

“云家把你娘亲的嫁妆挥霍得只剩这些了,”他语气随意,“本王瞧见,便顺手带了来。”

云岫闻言,蓦地抬眸看他,眼中满是不可置信,赶紧将其在心中坍塌成灰的形象,悄悄拢了拢——坏还是坏的,只是……好像,也没坏透。

她上前小心翼翼打开一只箱子,里头整整齐齐码着各式医书,还有针囊、药臼、脉枕这些行医常用的物件,几乎每一件,都能让她梦回二十几年前,娘亲还在身旁的日子。

眼眶倏地一红,她转身便要对萧长赢行跪拜大礼。

这一礼来得太急,萧长赢心头一紧,下意识伸手去扶,却未扶稳,膝盖一软竟跟着半跪了下去。

云岫只觉上方一道身影跟着沉下,刚一仰头——

咚!

后脑勺结结实实撞上对方面门。

萧长赢眼前金星乱迸,鼻梁酸麻欲裂,仿佛要断了。

周围众人见这二人兵荒马乱撞作一团的狼狈相,齐齐倒抽了口冷气。

云岫捂着后脑勺,疼得泪花直飙,又怨又恼地瞪向眼前那个捂着脸龇牙咧嘴的男人。

瞪着瞪着,却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竟“偷袭”成功了大庆第一权臣萧长赢!

这一笑,没有昨日的感激,没有往日的防备,干净透亮,像冰层乍裂后涌出的第一股春泉。

萧长赢看得怔住了。

他觉得自己好像……好像终于在那堵横亘于两人之间的无形高墙上,凿出了一个小小的孔。

他、他好像看见光了!

瞧着自家爷那副傻愣愣的模样,江七一头雾水——就这么一撞给撞傻了?

见四周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实在有损大庆第一恶霸的威名,他赶紧上前将萧长赢搀了起来。

“雍王殿下没事吧?”云岫憋着笑,一双眸子亮晶晶地望向他。

“哦……无碍,小事,”萧长赢这才回过神,清了清嗓子,“本、本王还得去抄家,先、先走了。”

“恭送雍王殿下。”

身后响起整齐的送别声。

萧长赢那呆滞了片刻的心脏,这才后知后觉地狂跳起来,他捂着胸口,连做了几个深呼吸,才勉强压住那股强烈的悸动。

江七在一旁纳闷:“爷,您方才撞的……不是脸么?捂胸做甚?”

……

接下去的几日,事情果如云岫所料,在所有宗室女眷信誓旦旦“绝不外传”的保证下,太子妃与贤王灵堂**的秘闻带着铁证,如野火般烧遍了全城。

不久,大理寺又传出一则消息:偏殿房梁上的刺客已在狱中畏罪自尽。

顺理成章地,这被视作某些人为灭口所为。

而云岫知道,根本就没有什么刺客。

这不过是萧长赢的手段罢了——没有证据?那便造一个,心虚之人自会千方百计去遮掩,破绽,便露了出来。

萧某人向来这般目无王法。

却不可否认,效果奇佳。

真相看似水落石出,却因缺乏铁证与天子的有意偏袒,最终明面上仍以“贤王夫妇情难自禁”盖棺定论。

有人不服,天子直接撂下狠话——谁敢再无事生非,直接砍了。

此事才算勉强压了下去。

与此同时,古方街七号因云庭的加入,这几日堪称鸡飞狗跳。

一个破皮无赖的弟弟,一个恨铁不成钢的姐姐,那画面可想而知有多“热闹”。

萧长赢舍不得云岫这般劳累,索性以默尘的名义将云庭要了过来,美其名曰收徒,实则行的是棍棒教育之实,云庭日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