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贾鹤安排在厅中施术法的人,倒在了地上。
那人还维持着上一刻跳舞的神情,是在不知不觉中死去的。
他有元婴修为,死前却连一声轻哼都发不出来。
贾鹤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
而本来应该晕死在迷酒喝阵法作用下的乌瓷,此时却来到了厅中施法用的大鼓前方。
他一袭黑衣,清隽贵气,走动时身上的银饰轻轻碰撞,和这尊充满神秘气息的人皮大鼓意外契合。
苍白的手轻轻敲击了一下鼓面。
咚。
这截然不同的鼓声,一瞬间将皎皎从那种蒙昧的状态中托了出来。
一瞬间,皎皎发觉在场所有弟子都不见了,除了几位长老,就只剩下她和乌瓷。
坐在主座的贾鹤脸色灰暗:“你一直清醒。”
乌瓷:“谁派你来的。”
贾鹤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并非他不想反抗,只是他发觉自己已经无法动弹。
贾鹤不是蠢人,他一瞬间便明白,对于站在厅堂之中的这个青年,他毫无反抗能力。
听到贾鹤的豪言壮志,乌瓷嘴角勾起一个微笑,他拿起了那刻满了神秘符文的骨锤。
像是之前在厅中跳舞的人一样,乌瓷摆出了一个怪异又有力的姿势,就像......
在跳舞?
皎皎迷惑地看着,乌瓷击下鼓点,快速地叩击和翻转之下,密密麻麻极具压迫感的鼓点响起。
贾鹤面露极端的痛苦之色,嘴角流出鲜血:“你也会祭祀战舞,你......到底是谁?”
他喃喃道:“祭祀战舞的全套已经失传,你为什么会?”
说完,他悚然一惊,道:“你是,你是——”
他震惊的瞪大了双眼,接下类的话没有说出口。他看着乌瓷,急促地道:“我告诉你是谁派我来的,但是,我要和你做个交——啊!!!!!!!!”
一声惨叫!
贾鹤的眼珠往外凸起,他疯狂地挠着自己的脸皮,不知是怎么样的痛苦,让他将自己脸上的血肉尽数抓没了,露出被血染的白骨。
乌瓷露出一个淡漠又残忍的微笑:“不需要知道。”
“因为,都会死。”
贾鹤撕心裂肺的惨叫戛然而止,他死了。
这血肉横飞的恐怖场景,叫其余长老们面色煞白。
乌瓷伸手,一个长老腰间佩剑震颤嗡鸣,仙剑通体洁白,剑身发出抗拒的剑鸣,但还是飞入了乌瓷手中。
他单手结剑印,划过剑身。雪白剑光映出他苍白似鬼的脸。
乌瓷赞道:“好剑。”
那长老面色惨白。剑修讲究人剑合一,修士与本命剑心意相通,被一个魔头操纵自己的剑,是比死还要可怕的屈辱。
乌瓷没有让他的屈辱持续太长时间,一剑斩下那长老的头颅,剑十分锋利,斩开脖子像是切开一块豆腐。
乌瓷道:“好剑,当用其主试剑。”
仙剑有灵,却被强控杀人弑主。
乌瓷解开仙剑束缚,灵剑发出悲鸣,裂纹尽显,寒冰铁铸成的剑,坚硬无比的剑,竟就这样碎裂了。
其余长老皆面色悲痛,剑同修士,有着高傲气节,比起受折辱,人宁死,剑宁碎。
有人流出泪水。
乌瓷:“哈哈。”
他欣赏着碎裂的暗淡的剑,欣赏着在座之人的痛苦。
乌瓷笑着道:“你们总是这么有趣。”
他就这样慢条斯理地杀了一人又一人。
长老们只能坐等他杀,这种极端的精神压力和屈辱之下,一个白须白发的老者愤恨破口大骂道:“人人得而诛之的魔头!”
这位老者和别人一样动不了,只有一张嘴能动,看着同伴一个个死去,他悲愤道:“你这个畜生!你要杀,便干净利落地杀,如此折辱他人,算什么君子!”
他越说越激动,手颤抖着:“我此生除妖魔,卫百姓,却要受你如此欺辱!”
这里的长老都年岁很大,修为高深,在仙山受人尊敬,在人界更是被奉为尊者,谁能想到有一天像猪猡一样,毫无尊严地任人宰杀。
情绪波动下,他猛得喷出一口鲜血。
鲜血沾染在他的白发和长长的白胡子上,场面凄惨。
乌瓷抚掌大笑。
乌瓷道:“你们仙盟的人,还是这么喜欢表演。”
“仙盟的宋英,杀了那么多人炼丹练蛊,仙盟内部当真一无所知吗?如今宋英练蛊入魔,再无利用价值,清算的便来了。”
“仲柔手上仍有凡人,长老们不顾凡人性命,商量设置大杀阵去降她,默契地不提那凡人在杀阵中必死的结局。”
“还有这迷酒,邪术,暗阵。”他宽大的衣袍一挥,在这厅堂中划过,语气讥讽道:“仙盟行事,还真是光明磊落呀。”
让贾鹤来抓乌瓷的那人,与贾鹤单线联系,只对贾鹤告知了一些掌握到的信息。
而其余的这些长老,只是贾鹤进一步选人找来的几个可信任的,共同来抓住乌瓷,但贾鹤却没有告知所掌握的对乌瓷的了解。
他们连乌瓷是桃花阁的都不知道,一时间被他掌握的仙盟秘辛震慑住了。
还有一些被揭开遮羞布的恼怒。
那白发老者嘴唇颤抖着,“你,你——你究竟,是谁??!”
乌瓷懒得再同他废话,一剑杀了他,鲜血喷涌。
......
血气森森的剑咣当一声被扔在地上,乌瓷来到陈皎皎身边。
皎皎大脑一片空白,她早就从自己的座位来到了门口,但这里被贾鹤他们设置了阵法,她逃不出去。
乌瓷像是地狱爬出来的阎罗,一步步向她走来。
他一连杀了这么多人,身上却没有沾上一点鲜血。
他喜洁,身上总是不然纤尘,头发一丝不苟,衣冠端正,神情淡漠沉静。
但他的身后血肉横飞,鲜血满地流淌,到处都是红色,血雾蒸腾。
就在这红色的背景下,一个身穿黑衣,皮肤苍白如鬼的人一步步走来。
他身上的银饰相撞,发出轻轻的,却神秘幽远的声音。
恐惧,令皎皎眼球轻颤。
血腥味被拘在这一方小小的空间里,她本能的想呕。
乌瓷蹲下身,靠近皎皎。
刚杀过人的兴奋,让他克制不住地抚摸上去,拭去陈皎皎脸上的泪痕。
皎皎只感到毒蛇一般冰冷的手指触碰着自己的脸。
乌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在害怕。”
他低低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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