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爱与死
零点后再更一次,大家不要等太晚,我在飞机上睡了一天所以现在很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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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没有家人,芳钟桃和虎杖悠仁都没有正式葬礼。
东京高专的学生们为她和虎杖悠仁一起举办了小型的追悼会。
教坛被蒙上白布,上面摆了芳钟桃,虎杖悠仁入学时的照片。
芳钟桃入学时制服还没做好,穿着殡仪馆的黑色工服,面对镜头表情有些不自然。虎杖悠仁则是开朗地露出笑容,脸上已经有了宿傩的眼睛。
真希和狗卷棘还在任务中,二年级的四个位置里只坐着熊猫。他沉默地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下夏油杰也彻底消失了。”钉崎野蔷薇道。
“…没有那么好的事。”
伏黑惠的态度格外冷静,他随手把手中的白花放在遗像台上,转头对钉崎野蔷薇道。
“谁知道他们之间的术式是不是真的会随着一方消失而解开。”
“喂!”野蔷薇不解,“芳钟桃被乙骨忧太击杀了啊,击杀你知道什么意思吧?”
“死了,没呼吸了,人凉凉的,也没有办法恨了,怎么可能还有术式啊?”
“啊,我知道。”
伏黑惠无奈地看了她一眼。
“但我还知道,乙骨前辈绝对不会杀她。”
总监部以前还想对乙骨忧太执行秘密死刑呢。
乙骨前辈是五条老师反抗高层保下的学生,本就对总监部之类没有什么忠诚可言。
而且,乙骨前辈比任何人都重视身边的人…如果总监部要杀芳钟桃,伏黑惠可以断言,他绝不会服从命令。
乙骨前辈一定用那个咒具做了什么。
“不跟你辩论了…”钉崎野蔷薇翻了个白眼,在心里给伏黑惠又记上一笔阴谋论者。
她从口袋里拿出手机,亮起的屏幕上是《蚯蚓人 4》的新闻推送。
“…”
在新宿那个时候,要是陪他去看了就好了。
她看着那条推送,截了个图,又若无其事地把手机放回口袋。
野蔷薇抬起头,毫无准备的视线正好对上虎杖悠仁的遗照。少年笑的无忧无虑,浅棕色的瞳孔里闪动着对未来的期待和雀跃,用柔软温暖的目光注视着在他面前缓缓展开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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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野天满宫,神社境内御殿
午后 15:00
乙骨忧太说完那句话后并没有任何动作,芳钟桃僵硬地看向他的背包。
从拉链开口可以看到里面只有几本书,不管是大小还是重量,这个背包里都不像是有武器。
“…骗人的吧。”
芳钟桃喃喃自语。
在她面前乙骨忧太的表情,冷静,正式,芳钟桃无法告诉自己这是假的。
她颓然想到,缓刑出来上学又上班,结果还是要死刑。
早知道就在禁闭室里不出来了。
那个时候,她对死刑的结果没有任何不满。活下去也可以,死刑也完全没问题。
那现在的问题出在哪里呢?
芳钟桃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现在无法接受同样的结果。
…
“是真的。”乙骨忧太缓缓道,“所以你也试着反抗吧。”
“…”
她怔怔地看着乙骨忧太。
他的意思是,让自己攻击他吗?
芳钟桃从觉醒术式以来,从没有将术式用于过战斗,或者练习咒力攻击。她下意识在掌心聚起一抹单薄的咒力。
“对,就是这样。”
乙骨忧太诡异地露出了欣慰的眼神,仍然没有任何动作,正坐在她的对面,把自己当成靶子示意。
“现在,把咒力发射过来。”乙骨忧太点点自己的胸口。
芳钟桃好像在做梦。
乙骨忧太说要执行自己的死刑,然后就开始指导起自己攻击他。
一切都太过不条理了,行刑人和处刑人调转了位置。
他的表情依旧柔和平静,没有一丝温度。乙骨忧太的目光在芳钟桃身上转了一圈,越过她落在了身后。
殿外传来柔和的乐声,似乎是神社的法事。龙笛和神乐笛的声色一高一低相和,太鼓以缓慢的节奏发出低沉的声音,隐隐约约有歌声传来。
芳钟桃只觉得烦躁异常,乙骨忧太看向的方向也好,他奇怪的举动也好。自己都一点也不想继续下去了。
她起身就要走。
「不许动。」
芳钟桃僵硬地坐回原位,她看向乙骨忧太,眼神震惊。
乙骨忧太放下嘴边的手掌,在他的虎口上浮现出了小小的狗卷家纹。
“是不想相信我,还是不想反击?”
除了刚才的咒言,自始至终乙骨忧太都没有过一丝咒力波动。他又恢复了淡漠的表情,冰凉的视线看着芳钟桃手中熄灭的咒力,又转向她的脸。
他的目光定定地停在芳钟桃的脸上。
“我都不想。”
芳钟桃的耳边传来窸窸窣窣音,像层层叠叠的布料摩擦,发出湿冷的噪音。
“…前辈,我们可以不要说这些了吗。”
她的心被前所未有的烦躁和愤怒充斥,如果再继续说下去的话,芳钟桃不知道自己会说出什么来。
再说下去会有不好的事。
这个念头在她意识里隐隐约约浮现出一个轮廓时,就像立刻有人用凸透镜对准,将热量聚集在那一点上。
滚烫,炙热,疼痛
这是愤怒的感觉吗,她对着乙骨忧太生出了愤怒的心情吗?
不是的,有人在她意识中回答。
…你在嫉妒…
嫉妒?
芳钟桃迷茫的想,我嫉妒他吗?
可能是吧,他很强。
可是比自己强的人那么多,为什么是他呢?
…因为…
咔嚓
芳钟桃耳边一凉,猛地从失神中清醒过来。她慌张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只见身侧的地板上是一缕整齐的长发。
乙骨忧太收回手指,他终于做出了第一次咒术攻击,动作极快地用咒力为刃斩断了芳钟桃的一缕头发。
但是还不够…
芳钟桃披在身侧的长发,长度已经接近于平安时代的贵族女性。
漆黑如夜的长发垂落在她惨白的脸颊两侧。芳钟桃手心摸到凉滑的触感,这才意识到,自己原本及肩的短发不知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长。
不好的事情已经发生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立刻又是一阵剧烈的头痛,在意识里的那面凸透镜被谁拉高了位置,光斑面积变得极小,痛觉的穿透性也被提高到极限。
她的额头渗出细细密密的冷汗。
乙骨忧太看向房顶的夏油杰,点了点头。
“开始吧。”
夏油杰从怀中掏出卷轴,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芳钟桃后一跃而下,轻巧地落在菅原道真画像正前方,拿过神龛内供奉的毛笔开始在卷轴上写起什么。
“既然你不动手,那就由我先来。”
乙骨忧太再次慢条斯理地抬起手,将虎口对着芳钟桃道。
「滚出去。」
失真的咒言传来,带着言灵不可违抗的压力,她徒劳地想抬起手去捂住耳朵。
但她已经听到了。
一瞬间她听到尖锐的耳鸣,像一根长针从太阳穴扎进去,又从另一侧穿出来。
灵魂中有什么东西剧烈颤抖起来,连带着她的精神也跟着动摇。然后那不属于自己的部分,更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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