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想让我消失的,不止一个
江昼走到门口,竟看到周翳在他公司,还和乔秘书从楼梯间拉拉扯扯出来,乔宵手里似乎还被塞了一个东西。
乔宵什么时候跟她关系这么好了?江昼皱眉,守财奴倒是会自来熟。
前台被江昼冰冷的气质吓得缩起了头:“江,江总好。”
乔秘书和周翳同时转头,江昼却一言不发地转身就走,吓得周翳忙不迭关闭电梯门。
“学长。”回到办公室,乔秘书就把手表递给江昼,“周小姐看到手表估计吓坏了,说是猫,嗯,偷的。”
“守财奴竟然没拿去卖了换钱?然后呢?”原来是送手表,江昼心里的不快被意外取代。他一早就想起手表落在她家,准备晚上去拿的。
“周小姐还了手表就走了。”
“没要报酬?”
“没有。”
江昼摩挲着手表,她倒是出乎意料地老实,那么抠门、爱钱的人居然对这块手表毫不留恋。很多所谓的上流人士都比她贪婪得多。
“跑什么,我又不会为了一块表吃了她。”江昼想了下,又吩咐道,“那笔失业补偿就以她归还手表得报酬给她,要尽快。”
“学长放心,已经给了。”
“你已经给了?”江昼强调。
乔秘书开心地点头:“我跟学长想的一样,这次就是给钱的好时机,立马就给了,周小姐很开心呢!”
“嗯,好。”江昼心里有股说不明的感觉,只是沉闷地把手表戴回手腕。
等待夸奖的乔秘书只等来一句:“消息散出去了吗?”
幸亏他反应快:“陆少已经接到消息了。”
已经接到信息的陆子衿正开着车在路上,方向盘一转他就直接连超几辆车,后方的喇叭声四起,可他心里只有快点,再快点。他不知道去哪,但是至少不能在江城待了,一旦江昼发现是他下毒,他就完了!
车流越来越慢,直到完全停滞,陆子衿左右转动几次方向盘,找不到一个可以插入的地方。一脚踹过去,前车在眼前靠近,“砰”一声车头凹进去了。
“喂,看不到堵车,还开什么开!”前车司机下来怒骂。
江城该死的交通!
手机响起,看到父亲的电话,思虑再三他还是接听。
“什么?!”陆子衿趴在方向盘上,“让我去他公司谈合作?我不去!”
“为什么,什么鬼混的事情比跟江昼合作更重要!”陆父恨铁不成钢,“从小就让你跟江昼一起上学一起玩,到头来连人家半分都没学到。”
“我没用,那你去不就行了!再不行你外头不是还有一个!”
“人家点了名要你去,你以为我想你去丢人?”
他这是知道了吧,陆子衿抓紧了方向盘。车窗不断拍打声形成了一个主意,他忙摇下车窗:“爸,我撞车了,今天恐怕去不了了。”
“过几天我就去找他,他,他能理解的。”
“事故我现在派人过去处理,除非你是断手断腿,否则今天必须给我到!”
电话挂断,窗边的司机的谩骂灌入耳中,原本被他超车的车主经过时猛按两次喇叭。陆子衿抱头坐在座位上,手指揪住头发,该怎么办?
被保镖带上车后,精心打理的头发已经蓬乱地垂在额前,两侧的景物倒退着变成虚幻,让他回到了下毒的那天。
怎么会发现,那盒茶叶只有他喝的才......不对,江昼不可能有证据!
一把撩起头发,陆子衿明白了,江昼根本就是在诈他。他这么大张旗鼓地把消息发给自己,就是为了试探,因为他没有实质证据所以只能这么做。只要抵死不认,江昼一定拿他没办法。
江昼,这一次你输了!
下车时,陆子衿的头发已经重新梳到脑后,矜持地整理了一下袖口才闲庭信步地走进大厦。
“哟,乔秘书,别来无恙?”胸口的项链随着脚步晃动,他真是太期待看到江昼在他面前无可奈何的样子了。
“陆少好。”乔秘书的回答冷淡而疏离,但却一点也不让陆子衿生气,反而脸上的笑容愈发旺盛。
今天就让江昼这个跟班看看,江昼也不过如此!
“阿昼,找我来谈什么项目啊?”
不等乔秘书通报,陆子衿就大摇大摆地走进办公室,娴熟地往沙发上一靠。江昼正站在落地窗前,望着不远处奔流不止的江水,不知道在想什么。等到陆子衿进门,他才转过身,神色一如既往的冷淡。
乔秘书一个眼神,助理就端了一杯茶放到陆子衿面前,苦涩的茶香随着茶汤悠悠上升。
陆子衿愣住,随即就露出受宠若惊的笑容:“阿昼,看来你是真喜欢这茶,以后有好茶我第一个给你送!”
“嗯~这茶香味清新,还没喝就已经觉得耳清目明,最适合你这种工作狂。”陆子衿端起茶杯,轻嗅一下,露出享受的神情。
江昼默不作声地看着陆子衿的每一个表情,镜片后面平静的眼眸让陆子衿的笑容逐渐僵硬。
这时江昼才缓缓开口:“这茶的味道很特别,有种......不该有的苦涩的味道。”
“有吗?”陆子衿喝了一口茶,砸吧嘴后脸上流露出担忧,“阿昼,你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我认识一个很好的心理医生……”
“而且,这茶叶是经过乔秘书手才到你那里的吧?你知道的,公司里盯着你这个位置的人不少,会不会是有人想一石二鸟,既害了你,又嫁祸给我?”
细边框眼镜上反射着冷光,江昼勾起嘴角:“你怎么知道茶叶有毒?”
“这......你刚才的意思不就是觉得茶叶有问题嘛!”陆子衿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
“我并没有说有毒。”
陆子衿嘴唇哆嗦了一下,强笑:“我作为送茶的人听到这种猜测肯定着急。那.......那不然你刚才那是什么意思?”
“你终于说中了一回,它的确有毒。”
一份报告被推到陆子衿面前,他只扫了一眼,攥紧的手指给他一丝镇定:“索玛紊乱剂?这是什么?”
“一种能干扰神经传感的药物,最开始用来治疗躁郁症等,但是后来发现服用了这种药物的人五感会慢慢失调。巧合的是,我近期的体检报告里,也发现了类似的代谢物。”
“谁,谁给你下毒?竞争对手、公司里的人还是江泽?”陆子衿依旧煞有介事地分析,“这些年你风头太盛,得罪了不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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