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的徐知行宛如刚从深渊爬上来的,浑身都散发着逼人的寒气,想要冻死周遭的一切。

但时间不会因人而受影响,依旧大步流星的向前迈去。

在进校门前,时寄将手中的小书包给何为背好,又叮嘱了两句,才放心的让何为走进了校门。

经过几天的适应,何为已经习惯了学校的生活,并且格外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机会,所以课堂表现优异,还得到了老师的夸奖。

当何为滔滔不绝地分享这些的时候时,眉梢都是掩饰不住的欢喜,眼睛亮晶晶的看向她,整个人都鲜活了起来。

‘你真的会因为何为上学而感到高兴?’时寄想起来徐知行前几天说的话,看到何为从最初的怯懦慢慢变成现在的样子,时寄内心充满了成就感,她百思不得其解,他怎么会有这样的怀疑呢。

想到最近的不愉快,时寄就一阵头疼。

好不容易有了进展,现在一朝回到解放前,关键发生了什么事,时寄还一无所知,像无头的苍蝇到处乱撞。

“哎。”时寄深深叹了口气,双手插兜准备晃悠回去。

指尖碰到一个硬物,是何为那根断掉的桃核手链,前几天时寄收拾衣服翻出来才想起来忘记还给何为了。

时寄想这应该是何为的爸爸妈妈送给他保平安的,也是一个念想,准备重新编条红绳串上还给何为。

要不是摸到又差点忘记了,时寄拍了拍自己这个不记事的脑袋。

傍晚,接完何为回家之后,时寄就开始做晚餐,何为乖乖的去房间里写作业。

不一会,‘噔噔噔’的声音一路逼近,时寄回头看时,何为已经站在身后,手上举着那根串好的桃核手链。

“这个,好了。”何为欣喜的说。

“对啊。”时寄笑着说,“这条新的绳子喜不喜欢?”

何为用力的点点头,“喜欢,超级无敌喜欢。”

“那我帮你带上?”

等她系上之后,何为仍一动不动的注视着重新系在手腕上的手串。

时寄摸了摸何为的头,说,“好了,快去写作业吧,待会要吃饭了。”

“嗯嗯。”何为乖巧应答,就又‘噔噔噔’一路小跑着回到房间。

今晚的徐知行又没回来吃饭,之前关系缓和的时候,他也并不是每天都能回来吃饭,但不回来吃饭的时候总会提前打给电话。

而不像现在这样,什么都不说。

从简入奢易,从奢入俭难啊!明明最开始也是这样,但现在的时寄哪哪都觉得别扭,不习惯,非常不习惯!

夜幕渐渐笼罩着整座城市,道路两旁的路灯不知何时亮起,闪烁着点点星光,徐知行坐在办公室桌前看向窗外。

门外响起敲门声,紧接着杨兆白就推门而入,“最近怎么回事,又准备为工作卖命了!”

“不正好顺了你的意吗?”徐知行靠在椅背上,冷冷抬起双眸。

“哎,不要造谣!”杨兆白紧急申明,“我做人还是有底线的,谋财、害命这两件事我是不会做的。”

见徐知行没有搭腔的意思,他又继续开口,“到底怎么回事,跟时寄吵架啦?”

“这么有闲心管这些事,那这个医院项目你来跟进。”徐知行说。

杨兆白连忙摆手,“我哪有时间管闲事,我是来关心你的胃,晚上再不吃饭,我担心你下次再进医院就直奔ICU了。”

“你少咒我几句,我能好的更快。”徐知行说,“你怎么还不回去?”

自从他妈将相亲对象安排到公司之后,杨兆白已经很少在公司加班了,生怕给到那个女生缠上他的机会,一般都是带着资料回去做。

“要不是担心你我早回去了。”杨兆白看向面前的负心汉,眼中满是失望,“既然你不肯说,那跟我去吃饭总行吧!我真害怕你待会嘎嘣躺地上,明天来捡你的尸体。”

“你这张乌鸦嘴少开口说话。”

“乌鸦是祥瑞,你懂什么啊!”

不管徐知行懂不懂,杨兆白已经不由分说自作主张的替他收拾好东西,半拖半拽将徐知行推出了公司。

饭店里人不算多,他们寻了一个僻静的位置。

在等菜期间,杨兆白一直观察着徐知行,最终还是耐不住问道,“到底怎么回事,说说呗。”

徐知行喝了口温水,缓解一下喉咙的干涩,“不是说不问吗?”

“先郑重声明,我真不是八卦。”杨兆白说道,“主要前段时间你好不容易像个活人带点温度,结果没过几天,又跟死了八百年一样,不然我才懒得管这些。”

“呵。”徐知行冷笑道。

“好吧!有那么一点点好奇,但是我这是作为朋友的关心。”在徐知行冷眼逼视下,杨兆白妥协道,“你之前跟这辈子没长情根一样清心寡欲、无欲无求,我以为你是打光棍的命,没想到神不知鬼不觉的让一个女人住进你家,还背着我有了个孩子!问你,你又一直不说,你让我怎么不好奇!”

“我都说了那个孩子跟她没关系。”徐知行说。

“那就是跟你有关系?”杨兆白问道。

见徐知行迟迟不搭话,继续锲而不舍的问道,“究竟是什么事,连我都不能说?”

“那孩子是我姐的。”徐知行冷不丁的开了口。

“你姐?你不就只有……”说到一半突然反应过来,“亲姐姐?”

徐知行点点头。

杨兆白震惊道,“不是早就断了联系吗?孩子怎么会在你这!”

或许是这段时间积压了太多情绪,让徐知行忍不住有了倾诉的欲望,杨兆白也是唯一知道他身世的朋友,所以没有顾及的,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长话短说简略的诉说出来。

杨兆白听完心中一阵唏嘘,“所以时寄是来送这孩子的?”

徐知行压了压舌尖,将后面的话都一同压了下去,只是点了点头。

“那你现在跟时寄?”杨兆白话没说全,但一切都在不言中。

“她只是因为照顾何为暂时住进来,不要多想。”徐知行心中一阵烦躁,喝了口水试图压下去。

杨兆白挑了挑眉,显然没信这话,又继续问道,“那你最近这样是因为时寄?”

徐知行不耐烦的点了点,又立马摇摇头。

“啧。”杨兆白被这操作弄蒙圈,“什么意思?”

“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