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恩盯着这个主动请缨为他挡酒的虫,眸色一暗。
他们是出来放松的,自然不是喝的烈酒。
特调的酒液带着果香,在杯内冰球的浸润下,口感冰凉细腻。
但重要的是,这杯酒他碰过不止一次,弗雷德在尝到醇辣酒液味道的同时,一定也会品到他的信息素。
“喔!”场内是其他雄虫们的起哄声。
“怎么样,伊恩阁下喝过的酒,是不是格外香甜?”沃格促狭地笑,想要看弗雷德失态,可对方却只是将喝尽的酒杯平稳地放在茶几上,面色丝毫看不出改变。
“好了,别开他玩笑。”伊恩拽着弗雷德的手臂站起来,喝了几杯之后,他脑袋也有点晕晕乎乎。
“很晚了,都去休息吧。”
这也正合他意,沃格已经有些按捺不住了,他爽快同意:“楼上我已经开好了房间,房卡在吧台,你随便挑一间休息就行。”
说着他便揽着怀里的雌虫快步走向二楼。
伊恩挑了一间大床房入住,弗雷德扶着他进入房间。
照顾一个半醉的虫并不算麻烦,弗雷德之前在孤儿院照顾幼崽们的时候,已经很熟悉了。
他给伊恩脱去鞋袜,然后打来温水帮他擦拭。
“唔……”伊恩半梦半醒,半个手臂挡在眼睛上,并不怎么配合。
他的脸部肌肤都是烫热的,一只蔓延到脖颈,呼吸又沉又重,带着小苍兰和酒液混合的辛辣独特。
闭着眼睛的伊恩格外安静。
金棕色的发丝遮住了他的额头,手臂挡住了他薄薄的眼睑,只能看到他高挺的鼻梁和格外红艳的唇。
脸颊两侧染上了绯红,精灵般的耳朵也是绯红的,让耳骨上的钻石耳钉越发显眼。
毫不设防的雄虫躺在他身下,灯光从身后打下来,影子覆盖上去,仿佛被他张开怀抱拥住了一般。
或许他真的睡着了。
弗雷德的吐息慢而缓,他怕惊扰了雄虫的睡眠。
他一点一点擦拭,目光洒落在他的脸侧、脖颈,因为说不清道不明的一点紧张情绪,他的动作十分轻柔和缓。
在为他擦净露出的所有肌肤之后,弗雷德有些犹豫。
是就此罢手,还是解开他的第二颗衬衫扣?
他就这样僵硬在原处,他盯着伊恩的脸看了一会儿,却看见他手臂忽的一抬,指尖拽住弗雷德的领带。
迷蒙的双眼睁开,嘟囔了一句:“你在看些什么?”
雌虫的视线如同探照灯,加上萦绕在鼻尖海盐薄荷味道的信息素久久不散,原本只是有些困倦的伊恩也装不下去了。
他用力一拉,就带着雌虫一同滚到了床内。
弗雷德听到自己的心跳得很快,雄虫把他压制住,沉沉的身体没有卸下半分力道,贴着他的力度比白天更紧凑。
或许是酒精的作用,他甚至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炙热。
弗雷德半垂着眼,盯着从伊恩领口滑落的银链。
银链下方,是惊鸿一瞥的雪白胸肌,有着明显的锻炼痕迹,一抹淡淡的粉格外惹眼。
链子反射着冷白的光晕,让他的精神海也不由得激荡出一圈圈眩晕的涟漪。
他极力想要忘却那副画面,可脑海有自己的想法,好像一直卡顿在回放界面。
弗雷德不敢多看,他只好盯着那条银链,好让自己心无杂念。
伊恩揪着弗雷德领带的手慢慢收紧,他紧紧盯着自己身下这只白毛雌虫,想要看他细微的表情变化:愕然、排斥、欣喜、亦或是明晃晃的厌恶?
可是没有,所有情绪都没有。
他神色平静,微微抿着唇,除了呼吸乱了一拍,似乎没有其他变化。
伊恩深深地吸气,又沉重地吐息。
从弗雷德身上不小心逸散出来的那一缕薄荷的香味不仅没有让他提神醒脑,反而让他变得更加兴奋。
酒精影响了他的判断力,几乎是本能,他就把这只虫压在了身下。
雄虫的占有欲、掠夺欲,像是野兽咬住近在咫尺猎物的本能驱使着他行动,理智稍稍回笼,却又告诉他这样不可以。
做了,一切就前功尽弃。
总不能把白月光计划变成黄月光吧?
再说天伽喜欢在上位……
乱七八糟的思绪一股脑地涌过来,占满了脑袋。
伊恩盯着弗雷德,一动不动,两人都定在原地,似乎都有些不知所措。
好在门口传来笃笃两声响。
两只虫一同看向门口。
像是松了一口气,伊恩慢吞吞地放开对弗雷德的钳制,单腿屈膝,从他身上离开。
弗雷德的衬衫被他抓得有点皱,他刚刚似乎还不小心扣住了他的咽喉,虽然只是一瞬,但侵占的欲望在那一刻就如同野草疯长。
好在老天爷都在提醒他克制。
伊恩重新倒在床上,闭着眼,皱着眉头揉了揉太阳穴,神色疲倦;而开门这一项重任自然便落在了弗雷德的身上。
他整理好衣襟,看起来又是一位波澜不惊的合格保镖。
只有弗雷德知道自己的脚步有多慌多快。
在外面等候已久的雌虫侍者一开门就迎上一张冷淡克制的脸庞。
“什么事?”对方压低了眉宇,虽然是一句普通的询问,但他好像还是听出了里面暗含的不悦。
雌虫十分俊美,神色如常,但他的信息素却没有藏好,里面带着一丝动情的甜腻,被雌虫敏锐地感知。
侍者心中一跳,暗想自己来得好像不是时候,但还是谨守职业素养,小心询问:“是伊恩阁下的房间吗?我是沃格先生派来给他进行睡前按摩服务的,希望没有打扰您二位。”
弗雷德的脸在黯淡的廊灯下辨不清神色。
他也不知道对方算打扰还是算救场。
伊恩或许只是想翻个身,他还什么都没来得及做,就被敲门声打断了。
弗雷德说不清自己心里是什么想法,但他知道自己心在那时跳得很快,随即便失去了控制。
“不打扰,进来吧。”
伊恩像是缓过来了,他来到卫生间洗了把冷水脸,然后示意侍者进来。
雄虫阁下发了话,侍者自然遵从。
但从房间里的另一位的脸色看来,他可不像是不打扰的样子。
那只雌虫神色难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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