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晴好,一只鸽子扑棱棱地停在窗檐前,屋内伸出一只白嫩伶仃的手,细瘦的手腕想让人擒住,细细摩挲。

山衡抓了一小把小米,趁着鸽子咕咕啄米将它脚上的信筒打开,字条上写了短短一行字。

“光之已至阳城,不日将抵大烨,勿念。”

阳城是两国之间的边陲城市,也是由赵入陈的第一城,卫熙进入了阳城,便算踏上了陈国领土,他不用再日夜为他的安全忧心了。

陈国那边有将军亲卫接应,想来是出不了什么大乱子。

山衡轻轻揉了揉鸽子的脑袋,小东西吃完了小米还不肯走,尖嘴轻轻戳着他的手心。只是山衡已经被断粮一月,他自己也连着吃了三日的野菜,实在没什么。

“吱啦——”

木门发出刺耳的响声,鸽子拍着翅膀扑棱棱飞走了,山衡挽好袖子望过去,发现是柏术,顿时失了兴趣,但还是站起身行了个赵国的礼。

“柏大人。”

“衡公子倒是耐得住性子,听说你已经断粮五日,这两天全靠挖院子里的野菜。饿成这样,你怎么没想到找孤服个软呢。”

山衡退了两步,避开了他的触碰,朝人露出个温和的笑来。

“柏大人的府兵尽职尽责,小人说句话他们都懒得应答,怎敢劳烦他们请您呢。”

“饿了你两天,你这是在怨孤了?”

“小人不敢。”

“衡儿,孤很想你,”柏术叹了口气,解下腰间的佩剑放到一旁,一步一步逼近山衡,“你要送卫熙离开赵国,孤派了自己的亲卫一路护送他到了陈国边界,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山衡不动了,他抱臂倚靠在窗边,淡淡瞧着人。

忽地,他眨了眨眼,露出个笑来。

“所以,柏大人是来找我要报酬来了?”

“山衡,孤劝你摆清楚自己的位置。现在卫熙已经回了陈国,你现在孤身一人在赵,早就是一颗弃子,孤和你有商有量是于你还有几分怜爱之情,你莫要得寸进尺。”

山衡眉头微挑,嗔怒道:

“柏大人也是年纪大了,话有些太密了,要做就做,不做小人便告辞了。”

柏术忍无可忍,直接上前将人打横抱起扛在了自己肩上,朝着内间走去。

“都而立之年的人了,还这么勾人,实在是不知廉耻,让孤今天好好地教教你。”

山衡被人直接摔在了床上,腰磕到了床沿,他忍不住昂着脖子发出一声闷哼,却被人掐住了腰身又摁了回去。男人哪还有那副翩翩君子样,解了人腰带捏着手腕捆在床头,将他强制困在自己身下。

男人衣衫半解,露出了细窄的腰身,白皙的皮肤上赫然挂着两排暗红色的指印。

虽然早就料到了柏术不可能这么轻易放过自己,但山衡没想到他会这么粗暴。

柏术喜欢年轻男子,随着他年岁渐长,对他渐渐失了兴趣。起初两人几乎每日都在一起,这几年以来,柏术半月才会来找一次他,也都是些不痛不痒的花样,山衡也乐得清闲。

没想到他还是如此心狠手辣。

山衡差点儿笑出声来,却被人叼住了唇细细地咬,像狼一样。

但他不喜欢这么调情。

于是他咬住了柏术的舌尖,男人一痛,狠狠将他推倒在榻上。

“你这个疯子!”

山衡终于笑出了声。

这场情事格外激烈,从天亮持续到天黑,柏术叫了几次水,到了最后山衡都没什么力气动了,任由人将自己翻来覆去,连声音都弱的似猫儿叫。

柏术可舍不得让这销魂的身子被别人看了去,自己抱着他洗干净,坐在床边擦着头发。

山衡躺在床上,还是晕乎乎的,连动指尖的力气都没有,柏术和他十指相扣,轻轻吻了吻他的手背。

“衡儿,留在孤身边好吗?孤是赵国相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你入了相府什么样的金银珠宝、珍馐美馔得不到。你若是嫌府里人员混杂,孤将你养在外面,也是一样的,何必还惦念着卫熙那小子。”

山衡想将自己的手抽出来,却被人反捏住了腕骨。

“卫熙那小子但凡真惦念着你,都不会留你一个人在赵,自己回了陈国。”

柏术摩挲着他伶仃的腕骨,轻轻揉搓着刚刚。“你将那小子养得人高马大的,怎么自己可怜成这样,身上就屁股有二两肉。”

山衡没力气理他,操着哑得不行的嗓子道:

“被你干的。”

柏术哈哈大笑,搂着人躺在床上,在他脸颊侧落下个湿漉漉的吻。

两人相拥而眠,再次醒来已是天光大亮。山衡精神恢复了不少,但腰还是隐隐作痛,没多大力气,躺在床上目视着柏术穿好衣服,预备去点卯。

“山衡,你再好好考虑一下,这是孤的夔龙玉佩,你若是想清楚了,将它交给我的亲卫,孤会立刻赶来。”

玉佩成色上好,一看就知不是俗物,山衡没拒绝,拿在手里摩挲。“我才不拿着这去找你亲卫呢,左右我又走不了,你的兵将这东西收走,我岂不是亏本了。”

柏术笑了,只当人是舍不得自己,在和他闹小脾气,凑上去轻轻吻上了他的额头。

“你若是喜欢,我再还给你就是,小财迷。”

山衡笑着将玉佩压在了枕下。

“那就谢大人赏了。”

柏术心情大好,直接将他的禁令解了,给他又送来了米面蔬果,甚至给人留了银钱,允许他在亲卫的陪同下出门采买。

山衡立刻挺着疲惫不堪的身子上来讨好他,柏术被人哄得神清气爽,哼着歌儿走出了别院。

他有预感,最多三天,山衡肯定会向自己低头认输。

一个而立之年、身无长物、流离失所的男倌儿,除了自己,他还能往哪里去。赵国国都建宁距离大烨千余里,他还能飞走不成。

至于卫熙那头狼崽子,就更不用操心了,他好不容易回到陈国,怎么会再回来。

想到这儿柏术就心情大好,山衡在赵国已经待了十二年了,将自己伺候的不错。虽然容颜已经没当年那般惊艳,但那双儿的身子却依旧销魂,将他养着解解闷儿也好。

但直到第五天,柏术都等得有些不耐烦了,自己的亲卫才捧着玉佩回来复命。

天色黯淡,柏术收到玉佩后骑了匹枣红色的马,向着别院奔驰而去。马匹在院门口停下,他急匆匆地翻身下马,向里跑去。

偏殿亮着烛火,柏术推开门,屋内的场景让他屏住了呼吸。

男人穿着一身鲜亮的红色裙裳,头上盖着绣金丝的红盖头,身旁的小桌上摆着酒壶和两个小小的酒杯。

听到了声音,男人转过头来,柏术似乎能瞧见盖头下那双妩媚的眼睛,顿时红了眼眶。

“柏相,这盖头可是小人亲自绣的,耽误了些时日,你该不会怪罪我吧。”

柏术哪里舍得。他将人拥在自己怀里,轻轻捏起吻上了盖头的一角。

“你有这份心意,比什么都难得。”

山衡拱了拱他的腰。“那大人要拿什么来回报我呢?”

“你呀你,真是个小财迷,孤这就给你把玉佩系上。”柏术抱着人,将他放在了榻上,弯下腰将玉佩系在了他的腰间,然后不忘隔着盖头亲了亲他,“这玉佩整个赵国就这么一块儿,你可别给孤弄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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