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坦莎像是被人断了气一样,她此刻的身体十分地虚弱、虚脱。
她在床上静养,菲斯尔格不放心让她一个人待在屋内,薇尔德干脆找了个在王城的熟人看着房间内的她,其余人都在客厅内商议这诡异的事,不知不觉众人突然提及当年温素家与金德格家的事。
伊格休纳倒是先一步哪壶不开提哪壶,他道:“我记得那个奥蒂斯,被人说是乔尔斯李假扮的,我还跟他假扮的奥蒂斯打了一声好招呼,现在想想看,还真是觉得与装作鬼的交流感,也并非没意思。”
薇尔德咳嗽一声,道:“那个乔尔斯李,他好像是姓安尔斯。”
“啊。”伊格休纳道:“跟安尔斯夫人同姓啊,应当是一个家内的吧。”
艾尔威斯道:“他这几年都很沉稳,什么消息都没有,温素家与金德格家,近几年来,温素家依旧是老实本分,贵族社会内,他们尚可,金德格家,可就不好过了,保留从前的富贵,可惜金德格夫人,是进不去贵族交际内了。”
咯西恩笑调侃道:“金德格先生对这一位金德格夫人,真是相爱真心例子,这起起落落,前一位名声狼藉,后一位是二婚女,金德格家内,真是融合不少爱情文学小说的典范啊。”
宾尔卡斯道:“其中看起来并没有关联可言,一个姓氏说明不了什么,但到底也是与安尔斯夫人有联系的,关于乔尔斯李的消息,我知道的并不多,他在学院里,与不少像是奥蒂斯这样家内地位的少爷,交往甚广,这奥蒂斯死后,又假扮起他,这又是为什么?奥蒂斯死后,他本不该如此在意,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在奥蒂斯手上的缘故?”
伊格休纳道:“人都死了,那倘若奥蒂斯手上真有东西存在,那谁会拿到,并且知道是他手中有这样东西呢?”
森赦尔淡然道:“温素家内不太可能,金德格家内,金德格先生更在意他的妻子,极有可能得知道的,只有玛吉与西玛丽,不过碍于两个人都死了,现在可能性可以猜测就只有不怎么出现在人前的乔尔斯李了。”
茯狄忒思索道:“这个东西会是什么,他会有什么目的?难道就为了今年才开始,昨日才举行的中枢选举,为了安尔斯夫人吗?”
菲斯尔格提出想法道:“会不会有人在告诉他什么,之后才让奥蒂斯有了一种想法,之后等他所作所为一结束,他处理着知道此事的人,而告诉他的人,也认为奥蒂斯不该活着,于是也把奥蒂斯一同解决了?自然想因为消息的不灵通缘故与原因。”
“这其实很简单。”菲斯尔格淡然道:“只要对方是相信了,谁知道那个人是不是真的相信,只要有一个人知道他是相信的,那么这个知道他相信的人,可以做的事,便非常多,全然对症下药,让那个相信的人,更加相信其中的事。”
咯西恩问道:“这话对是对,如若如此,找到的了怎么想出这样的办法来,可我们对人的了解就不多了,除了死去的奥蒂斯、西玛丽、玛吉,以及活着乔尔斯李之外,我们要从安尔斯夫人所在的思达布疗养院调查吗?”
“轻易调查的话,反而不好,不然这事也当不存在。”菲斯尔格语调平静:“对于想要让相信的人,更加相信的人来说,我们查了,他们立马变回发现我们的手脚,要是不去查,他们全然不会觉得自己回被发现,等东窗事发时,他们自己也就藏不住了,但那样的话,很麻烦,而且要用很长一段时间,我们还不知道对方到底知不知道,我们已经能猜测可能我们言语的事。”
伊格休纳大叹气一声:“啊!这话也太缠绕了吧!一点愣不觉有什么是我听懂的!”
薇尔德轻轻摸了摸他的头,二人又腻歪起来,伊格休纳在她面前闹腾的很,薇尔德虽然面无表情,但在爱情上,她也并非不会享受,在家中与现在的家,现在的家,才是她眼里自己真正的家。
弗莱六夫人,虽然三个六在这并不吉利,可薇尔德看不在乎,六在东方,也有六六大顺之意,她总是喜欢为在乎、在意的人着想,眼下即使如此找不到头,她也一直都很冷静。
茯狄忒莫名有些目光看去的羡慕,那个的眼神比波坦莎看她的眼神,多了几分望去的想要,以及争取,她很多事,明明都可以试试,就像波坦莎说的,她可以去试,却每次都装出一副什么都不需要的冷。
波坦莎其实不明白茯狄忒很多事,茯狄忒本质不是一个冷人,在双方,一人失去母亲、一个失去父亲的前提下,照顾母亲比照顾父亲更加的劳累,谁让卡曼太太是真的没法好好动呢,那些年,茯狄忒在承受沉默的精神压力,波坦莎在承受照顾家庭的生活压迫压力。
二人所处的压力并不相同,想要互相理解与了解,或许也要走好些的路程。
总是在对方面前十分的隐瞒,茯狄忒面对波坦莎交朋友的好,也只是因为想知道母亲的事而已,波坦莎从她见到她开始就明白了,毕竟除了知道安妮太太的事外,他们一家子,也没什么价值了。
房间内的波坦莎,缓缓醒来,她并不想回忆在中枢选举日发生什么,她只知道,自己很容易被人看穿,在这样的前提之下,她也容易让人控制,还不如就这么算了吧……
“你或许也该找一个人依赖下来才是。”
“什么……?”
“打个比方说,你就像一条流浪猫,有的流浪猫会祈求一个人、缠着一个人,让那个人可以收养自己,成为家中的养猫;而你很清楚,认为对方只是随意想要喂养你一次而已,没有要长期关系存在的意思,因此你不对稳定的关系有所向往与依赖,你认为自己的人生,只能如此。”
波坦莎躺在床上,静静地转头,看向坐在窗户面前的女人,她乌黑盘发、明艳非常;身形纤细,仪态有礼,虽明艳,然而面容上有一小块忘记遮盖,或被划开的暗沉,看起来是生过孩子的人。
“你是谁……?”
“泽菲拉·欧若斯。”她优雅介绍道:“是弗莱六夫人的朋友。”
波坦莎微然蹙眉地好奇问:“你长得好像安尔斯夫人。”
“我是她姐姐,当然有几分相似了。”泽菲拉平静道:“性格方面而言,我与她可没法好好说话。”
波坦莎面无表情道:“从话语而言,你们两个本就是不同方向的人,自然不可能说上几句寻常话。”
泽菲拉轻笑道:“还以为你在失去意识后,就听不见台上安尔斯夫人,那得意张扬的声音呢。”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都晕过去了,却还可以听到声音的原因。”
泽菲拉道:“因为有人是故意想让你听见的。”
波坦莎疑惑道:“让我听见有什么好处吗?再说其他人在找我的人,不也一样可以听见么?”
泽菲拉直言道:“因为在月亮小姐眼里,你是其中最好控制一个。”
“月亮小姐?”
波坦莎猜测道:“月亮夫人收养女儿了吗?”
泽菲拉摇头道:“不是她收养的那个,那个孩子实在是太小了。一定是另外一个,真正幕后的月亮小姐。”
波坦莎努力回忆道:“可是我只记得见到了之前撞到的一个小姑娘,好像是叫诺思娅,我不知为何去了一个角落处,那里站着的人,与诺思娅的体型相比,不是一个人,而且那是一个苗月人的体型与长相,其余的,我只能听到安尔斯夫人的声音,听不见任何人一人的声音。”
泽菲拉温柔问:“你怎么知道那是苗月人?”
“我不知道,我的脑子在告诉那是个苗月人,因为那个人说的是东方话,母亲与我说过,东方有一种名为苗月人的月族,浑身上下都是月亮的标志,说是为了纪念东方的月亮女神而形成的一个族群……”
波坦莎猛然捂住嘴,她怎么知道对方说得是东方话?!
她明明只记得安尔斯夫人一个人的声音!
“果不其然。”
泽菲拉小声嘀咕过后,优雅起身,让她好好歇息,随后门外进来伊格休纳,让她代替泽菲拉照看波坦莎。
伊格休纳的语言方式,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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