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5. 这个四爷他修道（78）
人哄好了，胤禛起身坐到明宸对面，拎了茶壶给他倒水，照旧是泡好的花茶，这次泡的是茉莉花。
明宸坐起来些，把倒好的茶往自己这边挪了一杯，开始给他说之前议事的情景，什么时候商议的，议的是什么事，最后议了个什么结果，详详细细给他说了一遍。
“昨儿老七已经带着戴梓一行去西山了，老十三不日也要启程去南方，等他开始正式督造船只，估摸着到下个月了吧！”
胤禛点点头表示了解：“直郡王要和十三同行？”
“嗯，两人办的事虽不同，但可以同路往南。”
“十三办事认真，如果督造顺利，估摸着入冬前应有结果。”
“如今水师在用的战船其实也还行，只在咱们周围海域的话，改良的船只没有大批量造出来前，不妨先用着。”
胤禛：“先看看老八、老九那边筹措银子的情况，最迟今冬得跑一趟，若是往南去也不怕水面上冻。”
海上和江河不一样，江河天一冷陆续就冻上了，想要行船得先破冰，海上冰冻情况不一样，而且越往南气温越高，一路过去边走边售卖货物，花费的时间就会更久，一两个月算是少的，若是再拖久些，等返程时这边又到化冻的时候了。
明宸笑了笑：“咱家出多少啊？”
“之前借了多少？”
“十万两。”
胤禛：“……”他当年府上主子不多，却也没如今的四贝勒府少，那时候也是开府时随大溜借了十万两，怎么现在主子少了还是借了这么多？
他问：“你准备出多少？”
明宸抿了口茶：“二十万两怎么样？咱家不缺钱，但要拿大笔的现银也得倒腾，你知道的，这次出银子是为了还欠款，那你说老十四那边咱能不出？”
胤禛沉默，知道以老十四的性子，这银子还真少不了自家出，而且看在额娘的份上，也不能不管他。
“或者跟你额娘张个口？咱家最有钱的莫过于你额娘了。”明宸笑呵呵的。
胤禛看他，那眼神明显不大信。
“我说真的，她懂医，且医术不错，这些年吧，医药生意没少做，只好几种治疗常见病的成药方子就赚得不少，”说到这里，明宸干笑两声，“此外，她还让人卖那种药。”
胤禛投以疑问之色：“哪种药？禁药？”
“那不能，损阴德的事她不会干，”他连忙否认，接着吭哧一会儿，小声道，“就是……男人喜欢的那种药，重振雄风的。”
胤禛：“……”万万没想到！！
“她这个方子用的药材贵，属于能温养、不伤身的那种，所以这个售价就定得比较高，寻常人用不起，那些特殊地方划不来用。”
意思就是，这东西做出来就专给富贵人家卖的，男人嘛，年过四十难免力不从心是吧？富贵人家妻妾多，这销路且稳定着呢！
胤禛抽了抽嘴角，属实没想到福晋那样直来直往的人还能做这等生意，他一直觉得对方是个性子单纯、脾性直接的人。
他问：“旁人可知此事？”
皇子福晋卖壮阳药，这要是被人知道，那可真是“名扬四海”了！
明宸摇头：“我不知道她怎么弄的，那些药铺有的背后是勋贵人家撑腰的，有的挂着某些太医的名，也有的就是民间声誉好的医馆，我只隐约知道，医药出售这块儿每月都有大笔进账。”
“除了医药，还有别的营生？”
“有，我知道的就有瓷器、布匹、胭脂等，总之收入很多，反正往后你们兄妹肯定是不缺钱花。”
胤禛见他知之不详的样子，都给气笑了：“吃软饭？”
明宸一噎，见对方斜眼瞥他，这是嫌他没本事，养孩子还得靠福晋了？他轻哼一声，同样瞥他：“你想吃还没地儿吃呢！”
胤禛：“………”想找个棒子锤他一顿！
这软饭吃得还自豪了怎的？
两人相互嫌弃对方，直到进正院用膳时都这般，楚霏先是讶异，接着来回打量他们，却没多问。
一家人吃了饭，弘易被带下去午睡，剩下一家四口坐在一处说话，就说到了海贸出银子的事。
“我这边能拿十万两，其他的还得预留着，以防其他兄弟来借。”明宸捻了棵梅子扔嘴里嚼。
岁安瞪大眼：“哪个叔伯来咱家借……”说一半，她反应过来了，“十四叔会来借？那不是有借无还？”
胤禛暗叹，看看，连岁安都知道老十四有多不靠谱。
“不借给他，他会找额娘要的。”明宸摸了摸女儿的头顶叹气，“额娘在宫里也不容易，很多赏赐的东西带标记，只能用不能换银子，真一把拿几万两现银，就把额娘给掏空了。”
岁安撇嘴：“十四叔不心疼玛嬷吗？”
楚霏接话：“不是不心疼，他是知道他去要了，你玛嬷必然会给，等回头咱家自会再孝敬的。”
“这不还是咱家的银子？”岁安噘嘴，“十四叔真讨厌！”
胤禛忍不住笑了，安慰她：“没事，现在给他银子，回头坑他就是。”
岁安立马坐到他身边了，眼睛亮晶晶的：“怎么坑？”
两人凑一块儿说小话，明宸和楚霏不理会。
楚霏说：“海贸入股的，咱家最多只能出二十万两吧？再加上给十四的，这加起来数额也不小了，再多别人就该质疑咱家这银钱的来源了。”
明宸赞同：“就是如此，出这些还可说府里主子少、花用少，再加上产业年年积存和宫里赏赐的，大差不差的还能说得过去。”
“从我这里拿十五万两吧，你那边的多留一些，除了十四……老九和十三是不是也得帮衬一二？”
胤禛听到这话，有点奇怪地抬头：“帮衬十三还行，帮衬……老九？”
老九自己有钱，还需要别人帮衬？
明宸笑了笑：“你说的在理，是得备一些，这样吧，我这边拿五万，余下的给他们三个预备着，老九和十三必不会主动张口，我让苏培盛跑一趟。”
楚霏转头跟还不太理解的胤禛道：“老九老实了些，看在他老被人哄了银钱的份上，可怜可怜他吧！”
胤禛想到老九赚的银子一部分给了老八，还经常被老十哄银子花，心说：那确实挺可怜的，罢了，就当拿银子哄傻子了！
一家人和和乐乐的，第二日天还没亮，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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