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彧今夜召见群臣探讨白莲教的事,那白莲教打着光复前朝的旗号,杀官吏抢官银,肆意妄为,绝对不能再放任其强盗行径。
“杀我官吏,夺我官银,本王绝不姑息,区区一个白莲教,他主子王朝都覆灭了,倒轮到他在这里做跳梁小丑了!”
“本王……”
贺兰彧正要发火,话刚出口就觉得自己好似被人平白泼了一盆凉水似得,紧接着冷水开始往他脸上浇。
贺兰彧眉头一皱,心道那只鬼又开始乱玩了,他努力稳住心神,“那……”
一双手开始在他脸上摩挲,将他的脸揉得乱七八糟,贺兰彧强忍着一股怒气憋在心口,想骂人,可是对上对面那些茫然无措的群臣他又不好直接发火。
他按了按太阳穴凸凸跳起的青筋张口道:“反周复虞,有本事直接打进皇城,活捉本王,本王倒敬他是条汉子,只会做些见不得光的鼠辈勾当!”
那双人揉完他的脸,开始在他的胳膊上摸来摸去,随后又深入衣襟开始在他的胸膛上摩挲……大抵是水温冰凉,更衬得那双手带着几分滚烫,对着他上下其手。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该死的色鬼!
他还以为经过这段聊天,这色鬼移了秉性,果真是……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贺兰彧咬牙切齿直接骂出了声。
“什么?”群臣面面相觑。
眼看着贺兰彧表情诡异,众人还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话,战战兢兢地闭了嘴,各个惶恐不安。
而贺兰彧此刻更是被那只无形的手都摸了个遍,他还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只能默默忍着。
唔——
那只手好似脱了他的裤子……
贺兰彧脸色腾地一下便红了,它怎么敢!!这个孽障!他居然敢……甚至还故意来回挑/逗于他,他莫不是想对本王做些不轨之事!
贺兰彧被他握得浑身紧绷,脸色烧红几分,整个人俯伏在案前,神情忍耐得十分痛苦。
他急忙写道:[你在做什么]。
本王是不会和你做阴阳夫妻的!
贺兰彧被他搞得心神不宁。
众臣见他脸色不悦,各个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贺兰彧强忍着不适,“本王说的是那伙贼寇,都散了吧,明日朝会本王会钦定人选,派遣军队前往剿灭。”
等到群臣散后,贺兰彧腿上才传来几个字[我在洗澡]。
呵,洗澡。
它一只鬼还洗澡?
[别玩了]
贺兰彧气急。
馋他身子就直说,还洗澡。
多么拙劣的借口。
不过刚才的触感好像确实是在洗澡时才会有的,莫非这只鬼真是在洗澡。那为什么被洗的人好像是他?
懂了!
这只鬼馋他身子,用诡术给他洗了个澡,想把他洗干净,然后再对他做点什么。
可不对呀?
他明明记得这只鬼看不见、也听不着,他到底是如何做到精准调戏自己的?
莫非是这鬼通几分妖术?
腿上忽然传来一道快速的[我错了],他好似能透过这几个字感受到对方落荒而逃时的羞赧。
贺兰彧突然陷入了沉思。
又道歉?
我把你玩一遍,然后给你道歉行不行?
[不许碰我]
他等了许久才等到对面慢悠悠传来一个[嗯]字。
那只胡乱摸索的手终于停了下来,贺兰彧也难得有了片刻的清静,他将桌案上剩余的奏折挨个看了,又叫人熄了烛火躺在床上。
那只鬼好似被他吓到了。
平时晚上睡觉会解衣裳、或打滚、或压在他身上,反正半点儿不能安分,今夜却是不敢动弹了。
怎么突然这么听话了?
贺兰彧在床上翻来覆去没能睡着,他还有些不习惯。
他犹豫片刻还是在腿上写[睡了吗]。
很快对面便来了回复[没有]。
大概是之前的事太尴尬,陆瓒一直没有再发消息,而贺兰彧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他总觉得事情不对。
这只鬼到底是怎么触碰到他的?
它分明看不到、听不着,甚至记忆停留在生前,它是怎么做到的?
前段时间身体一直疼痛脑子混沌,这几日又忙着处理积压的政务、接见大臣,根本顾不着细想,这般静下心来才终于发现事情不对劲。
那日之后,贺兰彧开始刻意观察那只鬼,它每日寅时起床,彼时贺兰彧也刚起准备上朝,在他擦脸前,他会感觉到有毛巾先一步擦过脸,随后手上一沉,小将军应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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