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甘奶奶说,薛真哥今年的年终奖有足足三十万!终于懂你为什么这么恨他了,现在我也开始仇富了,真想偷他的钱给你花啊。”杭筝是个合格的情报员,刚到家没多久就传来了一手敌军消息。

杭笙有两副面孔,面上云淡风轻,面下则快要把嘴里的牙都咬碎了。

不就是三十万吗?搞得她没有似的,要知道甘薛真一年的辛勤才值三十万,而她杭笙,只需要四十四天,谁更胜一筹,明眼的人都不会做出错误评判。

杭笙挂断视频电话,把母鸡蹲在行李箱里的小猫第八次抱出来,而后趁其不备迅速合上箱子拉好拉链立起来,等待搬家公司半小时后上门。

除开一个二十四寸行李箱外,地上还有三个装得满满登登的71x90厘米的特大号蛇皮收纳袋,以及一些无法装箱的大号猫用物件。

确实,杭笙的行李有点过多了,未来的一个半月仍处于寒冷的冬季,要抵御住严寒,单是一件外套都能占据行李箱半壁江山,她不得不一再扩容,更何况她还带有一个孩子,这是完全没有办法的事情。

小号面包车抵达城东别墅区时,司机以房子内没电梯却要上三楼为由坐地起价,在已经收过搬运费且提前告知情况的基础上再次索要了五十块的上楼费。

杭笙在车上时就憋着一肚子火,车厢里烟雾缭绕熏得人窒息,偏偏司机这个臭气源头的嘴巴还在喋喋不休地释放有害气体,一路上指桑骂槐,对爱猫人士进行了全方位批判。

现在好了,她站在空旷地带,前可向尽责的保安大队求援助,后可向签了合同的新晋老板求工伤庇护,进退皆有路,她不必因为处境受拘束而畏手畏脚。

杭笙扬着下巴,板着脸骂对方:“我觉得你还是收少了,建议你再收个进门费、下楼费、返程费、加油费各五十,二百五进你口袋不正好?”

“你骂谁二百五呢!”司机扬起手作势要打人,黝黑的脸居然还有黑下去的空间。

杭笙往别墅大门的方向退了几步,把杭天抱得紧紧的:“就骂你怎么了?你心眼挖出来一看都以为是从油田里开采出来的,黑的不行!都说石油颜色越深,就代表其中含有的杂质越多,敢情含的就是你这杂质啊。”

司机毫不怀疑自己的耳朵,也对自己有清醒的认知,对方绝对骂他是渣滓。

司机大喘着粗气,像头苟延残喘的老牛看到了红抹布一样,哞的一声就要冲上来再逞往日威风。

杭笙一个灵活闪避,对方撞到了门上,正好做了一块敲门砖。

方怀均打开家门,看着地上跪趴着一位一脸痛苦的陌生男人,打量了许久才问:“有什么话不能站起来说吗?”

司机觉得自己那根紧绷的神经快要断了,却还是强撑着微笑示好,他不知道,原来这女人的家里是有男人的……

“呵呵,我们公司最近在效仿日本的搬家模式,这叫跪式服务。”他勉为其难道。

方怀均瞥一眼落羽杉下一脸得逞坏笑的年轻女人,神色未变,侧身让开进门空间:“那麻烦了,家里猫比较多,进出麻烦小心些,免得猫偷溜出去了。”

司机纵然不情愿,但也不好在年纪和身体状况都远远优越自身的同性面前表现出来,只得苦哈哈应下了。

但总的来说他心里还是有怨的,让他搬几个打包袋和行李箱也就算了,让他为一个轻飘飘占手脚的猫砂盆还得多上下一次,他真是心不甘情不愿。

司机想了想,端起那只大盆就要往杭笙手里送,想着女人在心爱的男人前总要表现得善解人意些的:“搭把手总行吧。”

至于为什么不让身为男人的方怀均帮忙,司机表示:“我看他那样就是个少爷命,是指望不了他的。”

其实大家都好好说话的话,杭笙是很乐意伸把手的,她现在钱没付出去,气也消了,只想赶紧把事做完,便不打算跟对方多计较。

只是她手里还抱着猫,腾不出手去端盆,好在方怀均终于舍得走出他的闺房,像位天使一样带着善意飞到她的身边。

杭笙感激地说:“你是来帮我拿猫砂盆的吗?”

方怀均无情地拒绝了他本就不打算干的事:“不,我只是想看看你的猫。”

在阴雨数日后,终于迎来了风和日丽的晴天,落羽杉在这样和风习习的温暖日子里,羽叶也在这平和的风里缓缓地降临,降临在杭笙两只大大的眼睛上。

她摘下覆盖在眼前的叶,看着面前一脸坦荡并不愧疚的男人,不得不承认,司机今天也有说对话的时候,少爷是干不得这些的。

杭笙指挥着司机把行李都放去了方怀均给她安排在三楼的卧室,将这位怨念快要爆表的鬼送出了家门,才得以休息了片刻。

这期间,方怀均始终站在一楼的客厅专心致志地探索着杭天的身体情况。

毛发、关节、耳道、指甲……小猫的每一处都被他拨弄着。

杭笙从来没见他对事情这样好奇过,至少对于她顶着杭天的名字假冒求职、她跟司机黑脸争吵这些事,他从来都没表现出任何求知的态度。

杭天呢?也跟变了个猫似的,这个欺软怕硬的家伙,在方怀均手里老实的像只被猫逮住的耗子,乖巧的不像话,简直背叛了它老母亲的优良基因。

杭笙看着杭天的老实样,心里又气又妒,一把就把猫从方怀均怀里抢了回来。

“你放心,它身体健康的很,是不会给你的猫宝贝们带来什么病菌的。”

方怀均没对她突然的无礼表现出不满,只是淡定地点点头:“我知道,你在卖猫的链接里说过。”

杭笙属于越挫越勇的,要是人跟她对骂起来,她保准要跟人干起来,但对于这种态度轻飘飘的,就像是一拳打到了棉花上似的,叫她无可奈何。

她瞪着大眼睛气都没地撒,只能讷讷地反驳他:“我没卖猫!”

这下他倒不说他知道了,只是说:“嗯,你上去收拾行李吧。”

杭笙彻底没了脾气,她问:“现在?我不是从今天开始上班吗?”

“某种程度来讲,你的工作性质基本算是无休了,你现在不收拾的话,难道要用晚上睡觉的时间移你房间那座山吗?”方怀均指着她怀里开始不安分扭动的猫说,“你的子孙是有穷尽的。”

杭愚公看着自家小猫光秃秃的屁股,必须得承认,如果她坚定履行自己的不二胎原则的话,她的后代的确就终止在杭天这代了。

“它们已经吃过午饭了,猫咪下午也有自己的安排,你不用像个监控一样全程监管,但你得时不时出来看看它们的情况,必要时给与一些抚慰,它们很喜欢被拥抱被抚摸。”方怀均随手抱起一只猫摸了摸。

工作远比想象中清闲,杭笙好奇问:“那你呢?”

方怀均指了指一层东北角方向的黑洞:“我大多时间都在地下。”

杭笙终于知道他为什么这么白了……

彻底打理好带来的行李时,时间已经来到了下午五点,因着难得的晴空,天色并没明显的暗下来。

杭笙转了转酸痛的肩膀,往楼下走,准备开始预备小猫们的晚饭。

她来到一楼发现厨房已经有人了,方怀均穿着柔软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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