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尤羡是个铁血科学唯物主义战士,她甚至都不算命,不相信星座,不看短视频的塔罗牌分析,后来……
她的手腕托着两只沉甸甸的大手,看向另一个受害者,“我觉得有必要梳理一下这个时间线,找到异常的节点。”
另外一个人非常沉默,看着她,并没有异议。
于是故事转回一个月前。
……
开学后的第一周,尤羡去距离学校二十里外的美甲店做了这学期最后一次指甲,对于个懒人来说,这很麻烦。
不能说拜师林导后她就进入了与世隔绝的学习生活从此不能踏出校园半步,也并非老师严苛到关注学生的美甲画风是法式还是猫眼,更何况尤羡做的只是短甲,并不影响敲键盘,顶多就是挠痒痒的时候,效果不如往昔。
只是她很清楚,下一个有空坐一下午的午后,她肯定会选择睡大觉,而且这是她对自己的考验——不能再频繁地做指甲了。
选择款式的时候,她在可能的范围里选了最闪亮的一组,漂亮是漂亮,就是要花很多时间。
想到这将陪伴自己好几个月,尤羡又觉得能忍下去,也不是没在电脑前坐那么久过。
做美甲的时候,美甲师们偶尔闲聊,店里的电视机正在播放着《甄嬛传》,看起来还没有她年龄大的女孩儿熟练地帮她做前置处理。
她思绪发散,想到很多东西,比如说接下来不知道多少年的博士学习生涯到底值不值得她冒这个险?比如这个学位是不是想要追求的路上的必要条件?
有些本能的答案呼之欲出。
而这种想法一旦深入就让人觉得前途一片阴凉,尤羡只好趁着美甲师工作的时候,偷学一点手艺。
毕竟学点儿什么,准没错儿。
她当天做完指甲后,已经是晚上八点多,和拼车的同学到校门口时,路上有不少网约车,拼车的同伴嘀咕道:“前面那辆车真帅”。
尤羡忙着回复消息,昏暗中瞥了一眼,和路上来去飞驰的汽车比较来说,轮廓确实非常帅,她没看清那车的全貌,但有设计感的车必定有额外的费用。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么偏僻的地方驻足。
科大新校区建在高新区,离最近的商圈坐地铁也得四十分钟,周末进趟城算是必备的的活动了,但这种规律的生活,她本科时期是没有体验过的,那时候她还在老校区,面积不大,十分钟就能逛完那里,拥挤并且狭小,但就在市中心,一切都很方便。
但即便如此,她也没出去过几次,甚至巴掌大点的学校,她还有没逛过的地方。
尤羡拎着外面面包店买的牛角包,一袋有八个,这样接下来一周她都不用去食堂了。快走到校门口时,她接起章跃的电话,那边是源源不断的抱怨。
他也是这学期新搬过来的,宿舍什么的自然是都打乱重来,好处是原来的的六人寝改成四人寝了,宿舍也是新建的,再也不是老校区那个水泥地,打扫完还是觉得脏兮兮的。
不幸的是新宿舍搬进来一个兵王,昨天他在宿舍直播不小心播到这位兵王的神秘身姿,还没来得及狡辩,被一拳放倒,事后兵王赔了他一部新手机和精神损失费五千块。
据说这位兵王一拳之力高达五百公斤,是民间泰森,科大千吨王,这一拳下去,对跖点也能突出一个脸盆大的拳印。
因为章跃还活着跟她打电话,甚至语气非常有活力,所以尤羡不怎么担心。
“挺好啊,这你直播得赚一年吧。”尤羡不走心地安慰他,“出手挺大方的,你现在也算找到创收新路子了。”
章跃怒吼:“你知道什么,我新做的鼻子,要是不小心被他碰到,他给我一万都不够。”
尤羡这才想起来这人趁着暑假进行了一些面部升级活动,她沉吟了片刻,说:“我觉得治标不治本,你可以一步到位,看看男性私密手术,听说是打玻尿酸的,说不定还能美白,给你整成水光肌。”
鼻子做得再挺有什么用。
于是章跃精神也受到重创,被她气得挂断了电话,不知道手机是不是兵王室友赔偿的新设备。
尤羡若无其事地把手机塞回口袋里,因为有他的把柄,一点也不担心他找他姐告状,所以才这么畅所欲言。
新学期伊始,最近校门口都是来刚开学的同学,夜色渐浓,还有零零星星拉着行李箱的人。
尤羡在门口人脸识别的时候,折腾了几分钟还没能进去,仿佛她才是那个改头换面的人,最后还是伸出右手,艰难地从裤子的左边口袋里掏出校园卡刷卡进校。
因为多耽搁了几分钟,她扭头对身后的人说了声“不好意思……”,那话音到最后,都有点不着调了。
排在她后面的男生拉着行李箱,身量高大,有股男大学生身上难有的气质,略弯下了腰扫脸,肩膀的肌肉就展现在尤羡眼前。
T恤是宽松的,但也能看出这人衣服下一定有动人的风采。
宽阔的肩膀,短袖下的肱二头肌肉眼可见的饱满,肌肉线条在昏暗的路灯下都清晰可见,胸肌想必也是非常喜人的。
T恤到了腰部就显得格外轻盈,下方就是一双大长腿。
尤羡不科学地推算,大概是她的一点五倍。
她用比刚才和别人打电话还认真的态度进行目测,估计这人身高应该是一米九左右,她从小数学就好,目测数据误差不大。
值得一提的是,那张脸也很拿得出手,眼眶深了点,显得眉骨略突出,五官深邃,没有什么发型,稍长些的寸头,尽显五官的优势。
尤羡觉得这位同学的鼻子应该是章跃做梦想整成的样子,高挺又自然,配上这张无可挑剔的脸,荷尔蒙爆表。
说到鼻子……
她轻咳了一下,收回跑偏的思维,努力让自己做个正经人。
对方通过闸口后,随口说了句:“没关系。”,手上的行李箱在他身边显得像个玩具,轻飘飘的。
声音也很好听,低沉又平和,尤羡甚至因此觉得这个人的性格也是这样。
那张脸给尤羡留下了深刻印象,因此她事后复盘,是不是在对视的那一刻被丘比特射中了心脏,产生了一见钟情的错觉,所以才会有之后那样深刻的纠葛。
但是,那一刻实在平平无奇,和她看到路边无籽西瓜卖两块钱的感觉没什么区别。
她心情很好地溜达回了宿舍。
博士宿舍是二人间,一进门就是独立卫浴,宿舍里有两张床,比本科时的单人小床宽敞点,但也不多,总体来说够她再塞一个等人高的玩偶。
尤羡把牛角包放到桌子上,琢磨着明天的安排,老师那边必须去一趟,工位说不定也落灰了,新买的显示器还得装一装,小事不断,但是和科研任务关系不大,所以必须先去导师那边卖个乖。
一想到这些事儿,她立马感觉自己骨头都酸了,像看美食食谱时分泌的口水一样,现在她的肌肉已经开始分泌肌酸了。
但别的不说,导师那边不去不行。
林老师本科带过她的专业课,直博前她就进组了,不过开始的时候,打杂居多,慢慢任务量就上来了,现在已经是一名合格学畜。
在组里待了两年后,她选择丝滑直博,继续在这里干下去。
毕竟老师大方,同侪和睦,课题组经费充足,实在是个好去处,她一直是这么告诉自己的。
唯一的缺点是博士宿舍公寓在新校区,林老师还有教学任务,大部分都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