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这几天都泡在医院里照顾南澈。

该说不愧是霸总吗,这身体素质确实对得起他平时没事就去健身房折腾的那两个小时。

高烧当天晚上就退了,快得医生都多看了两眼体温计,怀疑是不是量错了。

第二天就能坐起来看文件,笔记本电脑架在病床的小桌板上,左手输液右手打字,动作娴熟得像在办公室。

第三天已经能一边输液一边开视频会议了,声音沉稳,逻辑清晰,完全听不出是个刚从马上摔下来、腿还打着石膏的人。

医生查房的时候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昨天还烧得人事不省,今天就生龙活虎地处理工作,这恢复速度,稀罕稀罕。

一边在病历本上写记录,一边摇头,也不知道是感慨年轻人体质好,还是感慨霸总这个职业的拼劲。

南澈对此的回应则是,一边敲着笔记本电脑,一边理直气壮地说“有人照顾当然好得快”,说完还抬头看了江婉一眼,眼神里带着点邀功的意思,像只等着被表扬的大型犬。

江婉当时正在给他削苹果,手一抖,果皮断了。她捏着水果刀,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你再说话,这个苹果就不给你吃了。”

南澈立刻闭嘴,低下头继续敲键盘,嘴角却翘着,压都压不下去。

不过话说回来,这几天虽然是在医院,但某种程度上也算是圆了南澈的“二人世界”梦。VIP病房安静得很,除了医生护士定点查房,基本上没人来打扰。

南澈那个助理倒是每天雷打不动地来送文件,但每次都是把一摞文件夹放在门口的柜子上,敲两下门,说一句“南总文件放门口了”,然后转身就走,绝不多留一秒,连眼神都不往病房里瞟一下。

显然是得到了老板的明确指示——不许打扰。

南澈对此十分满意。他每天除了看文件、开会,就是赖在江婉身边。江婉给他削苹果,他就在旁边看着,目光黏在她手上,仿佛削苹果是什么了不起的表演艺术。

江婉去倒水,他也要拄着拐杖跟着,一瘸一拐地挪到饮水机旁边,说“我陪你去”。江婉去上个厕所,他都得问一句“要不要我陪你”,表情认真得像是在问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后来江婉实在受不了了,拿了个文件夹拍他脑袋,文件夹是硬纸壳的,拍上去啪的一声脆响:“你腿上打着石膏呢,陪我上厕所?你准备单脚跳着去?”

南澈被拍了也不恼,揉了揉脑袋,反而笑了:“那你快点回来。”那个笑容又乖又赖皮,像只被训了但死不悔改的狗。

江婉觉得这人发烧可能把脑子烧坏了。但不得不承认,这种被黏着的感觉,其实也没那么讨厌。

转眼就到了出院的日子。

江婉一边交代助理把病房里的东西都收拾好,衣服、文件、充电线、还有南澈不知道什么时候让人送来的咖啡机,一边挽着南澈往楼下走:“好啦好啦,今天就可以回家啦。”

南澈拄着拐杖,走得很慢。不是因为脚不方便,是因为不想走太快。

他每一步都迈得很克制,像是故意在拖延时间,在医院走廊里磨磨蹭蹭的。他看了眼医院大门外的阳光,阳光很好,照在台阶上白花花的,又看了眼身边的江婉,勉强勾了勾嘴角:“嗯……”

江婉脚步顿了顿。

不对劲。这几天虽然南澈黏人,但心情一直都挺好的,有时候甚至有点过于好了,好到像是忘了自己的腿还瘸着。今天要出院了,按理说应该高兴才对,怎么这副表情?

“怎么了?”她问。

两人走到车边,江婉先扶着他坐进后座,自己绕到另一边上车。

关上车门之后,她没有急着让司机开车,而是侧过身去帮他整理衣领。这人今天穿的是一件浅蓝色的休闲衬衫,领子没弄好,一半翻在里面,露出领口的标签,也不知道他自己穿了多久没发现。

南澈非常享受这类亲密动作,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地让她摆弄。过了一会儿才开口,声音懒懒的,带着点不情愿:“今天收到奶奶的消息。过几天要到祭祖的时候了。”

江婉的手顿了顿。

祭祖。南家的祭祖她听说过,每年一次,全族的人都要到场。

说是祭祖,其实就是个大型社交场合——老太太坐在最上面,各家各户轮流上去汇报这一年的“成果”,明面上是向祖宗汇报,实际上是给老太太看的,各家各户都在暗暗较劲,比谁赚得多,比谁家孩子出息。

这种场合,南澈那个大伯肯定也会在。

今年偏偏挑在这个时候,南澈的腿还没好利索,拄着拐杖去祭祖,不是正好给大伯递话柄?

上次家宴上大伯那番“年轻人要爱惜身体”的论调她还记忆犹新,话里话外都在暗示南澈身体不好、管不了公司。

江婉沉思着,转而笑了笑:“去就去吧,正好见见大伯。”

南澈闻言也笑了。那笑容和平时不太一样,嘴角弯起的弧度是一样的,但眼睛里多了一点别的东西。

“对,正好见见他。”他的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我也好给长辈回个礼。”

江婉没再说什么,只是拍了拍他的手,示意司机开车。

回到家,南澈折腾了一上午也有些累了。江婉扶着他躺下,又给他把被子盖好,看着他闭上眼睛。

他睡着的时候眉头是松开的,不像醒着时那样总是微微蹙着,像是在想什么事情。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呼吸慢慢变得平稳绵长。

“睡吧。”她轻声说。

南澈迷迷糊糊地伸出手,握住她的手,攥了一下,含含糊糊地说了句“你别走远”,然后就睡着了。手还握着她的,没松开。

江婉在床边坐了一会儿,等他的呼吸彻底平稳下来,才一根一根地掰开他的手指,轻轻抽出手,走出卧室。手指上有他掌心的温度,残留了一小会儿就散了。

她心里还惦记着另一件事。

那个蒙面拳手。这几天忙着照顾南澈,她心里却没忘了这件事。

她拿出手机,翻到医院的电话,拨了过去。

“您好,我想问一下前几天送过去的那个病人,就是……腰上有刀伤的那个,还在吗?”她靠着墙,手指无意识地卷着电话线。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护士的声音传来,带着点惊讶:“您说那个年轻人啊?他伤还没好完就自己走了,也没跟护士打个招呼。我们早上查房的时候才发现床位空了,被褥叠得整整齐齐的,床头柜上什么东西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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