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你有过被卷入宇宙虫洞中的体验吗？如果没有，那么现在我大概能告诉你了。
你会一股无形的力量推拉着不住旋转，上下颠倒，更准确地说，你根本无法分清哪里是上哪里是下，哪里是左哪里是右，总之就是不由自主地朝着4π的任意球面度旋转，哦，对，别忘了球心也是任意游动的——比海盗船和某项家庭夜晚集体活动刺激一百倍！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你大概已经算不上完整的地球生物了，因此得以在多角度的正反作用力下保持身体结构的完整性，当然，也只是保持完整性罢了，并不能阻止你的眼睛、大脑、胃、肠道和心脏在被揉搓扭曲后齐齐向你发出抗议——但凡他们能开口说话。
在经历了体感漫长实则短暂的非变身状态虫洞穿越行后，杰森悲伤地在心中写下了上述感想，并留下了下述“遗言”：
亲爱的布鲁斯，我想我大概没办法兑现诺言回去见你了，请原谅我的不辞而别……
“至于这么夸张吗？”希恩看着眼冒金星走路东倒西歪打着飘的杰森，双手抱胸盘膝坐在半空，半是无语半是好奇。
杰森腿一软，好歹没跪下去，半撑着身体干呕了几下，这才缓过神来：“跟你们这种外星生物没法沟通。”
“沟通不沟通的不重要，你要是不能早点学会使用我的力量，就等着每次转换世界都来这么一招吧。”希恩语气中是掩饰不住的幸灾乐祸。
……好吧，这家伙根本没在掩饰。
杰森翻了个白眼，不说话了。
“你在和谁说话？”
杰森这才发现这里竟然还有几个无关人士在场，立刻瞪了希恩一眼——都不挑一下虫洞开放地点的吗？
希恩不理他，反而是顺着在场的几人依次看过去，啧啧道：“哇噢，一个装配着机械的大脑，一个穿着外套的猩猩，一个外星人以及两个人类，这还是地球吗？”地球人类含量极低。
“少见多怪。”杰森嘟哝一句，早在他罗宾出道之前地球上就已经到了外星人与变种人共舞，黑科技与魔法齐飞的光怪陆离阶段了，等他出道之后什么时空穿越魔鬼邪教的也是层出不穷，让他们本就丰富多彩的义警生活变得更加五彩斑斓，这也是他对于自己被一个不知道什么生物附身还接受算是良好的原因。
他勉强止住了恶心呕吐的欲望，用力晃了晃头让大脑重启，定睛看向在场的诸人。
“克拉克·肯特以及……我希望你不是格鲁德。”看着眼前这位明显拥有智慧的衬衣大猩猩，杰森很难不联想起那个多次发动猩猩战争并给正义联盟带来了不少麻烦的大猩猩格鲁德。
那个穿着衬衣的大猩猩显然对于他能知道这个名字很是吃惊，但或许是少年人的外表太容易放松警惕，他并没有表现出攻击性：“你知道格鲁德？”
“不是什么好回忆，如果你知道他，那你应该也知道他总是想抹杀人类——甚至为此多次穿越时空。”
“他确实是个混蛋。”穿着衬衣的大猩猩马拉并不想让在场的人类对他的种族留下什么糟糕的印象，于是友善地开口，“但是我们中的大多数还是更向往和平，而且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科学家，不是那种总想调动战争的激进派——人类中也有不少激进分子不是吗？”
希恩歪点了重点，带着莫名的笑意重复了一句：“科学家啊……”
懂——武能单手举贝鸟，横闯宇宙成剑豪；文能信手捏核武，技术勾引战争起——那种科学家。
至于会不会引起战争……那可不是科学家本人能决定的。
杰森感受到了希恩语气中的诡异腔调，虽然也不知道希恩到底想到哪里去了，但他也有自己的理解：
在他生长的城市，科学家这种存在不是和超级英雄就是和超级反派挂钩，而其中又以后者尤为多见，所以，他有点应激也不是什么不能想象的事情吧？
杰森表面上倒是也没说什么，但是神经却立刻紧绷了起来，连带着肌肉也跟着收缩：“也许我能假设一下，你们没在做什么危险的事情或者什么毁灭世界或人类的打算吧？”
说完，已经变成废墟的实验室顿时陷入寂静，两个人类和一个外星人立刻看向大猩猩和大脑，大脑不说话，而大猩猩马拉……大猩猩马拉视线漂移且搓了搓手。
“我们只是想通过黑洞去一个能欢迎我们的平静友好的世界罢了。”他如是说道，“本来是很安全的——如果不是房间内的能量波动被干扰了的话。”
在这个并不怎么宽容的世界，想要做一个单纯的科学家是很难的，尤其是作为人群中的异类，他们也正是因为不被接纳也不想毁灭世界才会遭受不幸不得不假死逃生。
希恩不笑了，他从空气中凝聚出身形，这还是杰森第一次看见他这么做。
“我知道有一个地方完全符合你的要求，在那里无论是怎么样的生物都能友好、和谐地相处，而且还有绝对的武力保证那里不受外界入侵。”
这种地方真的存在吗？什么理想城……
杰森古怪地看向他，哪怕是他这个年纪也都不怎么相信童话了，但是希恩却只是分外认真地盯着猩猩马拉。
猩猩马拉看着这个突然出现在空气中的小型生物，不知为何感到一种仿佛阳光抚身的暖意，只觉得对方这话说的真诚且认真，不由得想要去相信。
看出同伴的意动，大脑连忙大喊着阻止:“你不会是要相信这个两个莫名其妙出现的家伙吧？老天，我们甚至都不知道他们是谁从哪里来要干什么！”
“但是我们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不是吗？就算虫洞能联通另外一个世界，我们也无法确定世界另一端的情况。”猩猩马拉看向大脑，温和地回道，“亲爱的，别总是往坏处想，试着相信一下也不是什么坏事。”
希恩也不管他们商没商量好，直接就开始准备将两人送走了。
他将身体蜷缩，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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