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发癫第十二章
剧组收工了，凌箫也下班了，她跟着欧阳澳，到了欧阳澳姐弟俩休息的酒店，准备驻扎在这里。
林抱富提心吊胆了大半天，看到欧阳澳活着走出来，终于松了口气。
一口气还没松完，看到凌箫又跟了上去。
林抱富只好也跟着转移阵地。
他敲了敲凌箫的车窗。
车窗打开，露出凌箫不耐烦的脸，“你老跟着我干嘛？老娘不会帮你们公司营销捞钱的，省省吧！”
林抱富想解释他没有这个企图，但是知道凌箫不会轻易相信，于是放弃解释，举起手里的汉堡，“你饿不饿，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吧。”
凌箫淡定地拿起身侧吃了一半的煎饼果子，咬了一口。
林抱富多此一举，讪讪把汉堡塞到自己的嘴里。
看到凌箫副驾驶座上的相机，他恍然大悟：“啊！原来你是要抓欧阳澳的把柄啊！”
凌箫一边听他啰嗦，一边注意着酒店门口。
“可是你一个人很辛苦啊，要不我和你一起吧，咱们俩倒班。”
林抱富自来熟地打开车门，坐上了副驾驶座。
凌箫：？？？
凌箫刚想说让他滚下去，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带着口罩全幅武装走了出来。
虽然裹得严实，但是凌箫认识他屁股！
凌箫果断开车跟上，林抱富一脸懵逼就被带走了，“哎……咱们去哪儿？”
前几段路红绿灯比较多，凌箫还能跟得上前面的车，后面就不行了，她的小破车，连人家的车尾灯都看不着。
“艹！”
林抱富拽着安全带，“……你别生气，不是你车技不好，是这车太差劲了。”
凌箫：沉默（破防）中。
林抱富：“要不……开我的车？”
从这件事上，凌箫学到了一个教训，人可以不为五斗米折腰，但是要为发动机折腰。
林抱富很高兴终于能为她做点什么，“我给你当司机好了！”
凌箫生着闷气，告诉自己，多个帮手没什么不好的，正好让他还完他所谓的人情，以后省得来烦自己。
第二天凌箫还是跟着送餐人员混进剧组，林抱富守在车里，跟特工出任务一样，机警地盯着四周。
昨天没追上欧阳澳，也不知道那货今天还会不会来剧组。
凌箫找了个凉快的地方等着，可惜今天欧阳澳似乎不会过来了，凌箫失望之余，准备走人。
这时候耳机里又传来人声——
“萱姐，你能不能帮我跟导演求求情，我演得还可以吧，为什么要换掉我呢？”是一个女孩子的声音。
凌箫顿住脚步，支棱起耳朵。
然后出现欧阳萱无奈的声音：“导演的意思，我也不好干涉……”
江雨宁抽噎着，身上还穿着戏服。
明明从开拍起，导演对她都很满意，可是今天刚到剧组，导演就通知她，明天不用来了。
江雨宁还只是个在校表演系大学生，突然被换角，完全手足无措，再三恳求之后还是无果，她就想到找整个剧组最大的腕儿，影后欧阳萱求情。
欧阳萱做愁容：“雨宁，不是我不想帮你，要是车导还没说出来，我还能帮你去转圜一下，但现在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我也……唉。”
江雨宁失望地垂下头，“对不起……萱姐，给你添麻烦了。”
“雨宁，不要灰心，你是个好演员，以后一定会有更好的机会的。”
江雨宁很受感动，“谢谢萱姐，我会努力的！”
欧阳萱微笑：“别难过，回学校去吧，如果我下一部戏有合适的角色，到时候我邀请你来参加，好不好？”
“萱姐……”江雨宁简直要哭出来。
怎么会有萱姐这么好的前辈！
一直照顾她，她都要离开剧组了，萱姐还对她这么好。
凌箫听得想抠脚。
不愧是影后啊，这演技，安明珠那种小花还得再修炼十年才能达到这水平吧。
她们都离开化妆室以后，凌箫又等了一会儿，再次偷偷溜进去，把窃听器拆下来带走。
这设备还是挺贵的，作为穷鬼，凌箫本着能回收绝不浪费的原则，揣回了兜里。
“你在干什么？！”
背后突然一道声音，凌箫脑袋差点磕到桌上。
江雨宁目光警惕，“你是什么人，在萱姐化妆室做什么？”
“啊，我是后勤部新来的，萱姐助理让我过来打扫一下卫生。”凌箫瞎话张口就来，这属于打工人基操了。
江雨宁打量她，“是吗？”
凌箫反客为主：“不好意思，萱姐化妆室其他人不能随便进，小姐你出去吧。”
江雨宁被转移注意力，她失魂落魄地说，“我来给萱姐送个礼物，感谢她这段时间的关照……这就出去。”
她把小蛋糕放到桌上，还放了张致谢的卡片。
凌箫心想，这姑娘挺有心，可惜蛋糕还不如喂狗呢，狗还知道汪汪叫两声。
正当她也准备走人的时候，欧阳萱的助理也杀了个回马枪，回来拿东西，看到她们俩，皱眉发问：“小江，你怎么还在这儿？”
又看向凌箫：“还有你，你是谁？谁让你进来的？”
凌箫：……
江雨宁立刻意识到，凌箫刚才在撒谎。
可是凌箫抢先她一步说话：“我是雨宁的朋友，陪她过来给萱姐送个礼物。”
助理说：“这样啊，你们有心了，但是送完了的话还是尽快出去吧。”
凌箫乖巧点头：“嗯嗯，好的。”
江雨宁：“她不是……”
“雨宁！我们走吧，待在萱姐化妆室里不合适！”
凌箫力气大，三下五除二就把她拖出去了，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该偷听的听完了，窃听器也拆下来了，凌箫光明正大走人。
留下江雨宁站在外面一脸凌乱。
她追上凌箫：“你站住！你到底是干嘛的，不说清楚不准走！”
凌箫说：“关你毛事哦，你都杀青了，还不赶紧去收拾你的东西走人。”
江雨宁心口噗嗤被扎进一刀。
“你是私生还是狗仔？是不是偷拍了？拍摄还没有结束，有些东西不能发，会泄密的！”
她还在为欧阳萱担心。
凌箫好笑：“你有空操心影后，不如操心操心你自己吧。”
江雨宁被换角固然难过，可是她说：“萱姐是位好前辈，她对我有恩惠，我做不到看着有人害她，你再不说实话，我就回去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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