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瓒说完这些自己都觉得有些好笑了,话本毕竟是话本,他是从来不信什么鬼神之说的,那日被雷劈后说的[天神相助]也不过是打趣他们罢了。
他8岁时便跟在父亲身边入了军营旁听,同军中将领一并研习武艺,精进谋略,追随他历经大小战役,虽未亲自上过几次阵前对敌,但也深知那所谓的鬼神之说,不过都是人装神弄鬼罢了。
曾记得有一次路过山林,听闻常有鬼魂哭声,又常有阴风阵阵,敌军以此装神弄鬼,直接被父亲单马追杀而去。
父亲说过:世上若有鬼怪,便有神仙,神仙可降恶鬼,有何惧哉?
“这……”严老先生和蔡尚等人反倒是开始认真考虑陆瓒的话。
陆瓒被他们逗得哈哈大笑,“我不过戏言,我身体还是自己的身体,瞧我这锁骨上的痣生来便有,腰后的胎记也是自娘胎就有,总不能换了我身体,连这小痣和胎记也在吧?”
众人被他这么一说也听信了几分,他们都是上阵杀敌手上沾过血的人,对鬼神之说没那么多的信奉。
若是真有阴司报应,那他们这些人手上多少都沾着好些条人命,都得下地狱去了。
“嗷——”
“但是真挺疼的。”
陆瓒先前看到严老大夫的大粗针没什么感觉,这会儿身上确实如针刺般疼,再瞧见他那根粗针不免还有几分发怵。战场上砍他的粗刀都没这针刺来得疼。
蔡尚忽然道:“听说京中有位慧远大师,佛法高深,宫里陛下和摄政王也常请他过去祈福。”
其实他更想说的当年先帝入京,虽行仁义之师,但也难免有所死伤,为了超度宫廷冤魂,最后请慧远大师及其门下弟子念了三天三夜,这才一家子搬进皇宫。
“我最烦那些秃驴了,都是骗子。”陆瓒摆摆手。
他知道慧远大师的名气。
八年前,他娘曾经拿着他的生辰八字找慧远大师测算婚事,慧远大师说:此子贵不可言,有偏凤命格。
凤命,即皇后、母仪天下。
所谓偏凤,便是指差一步皇后,大概是地位较高的贵妃、王妃类的命格。
他一个男人,测出什么偏凤命格,气得他娘差点和那秃驴拼了。
从此陆瓒对于[怪力乱神]极为鄙夷。什么秃驴、牛鼻子全是胡扯骗钱的。
“可不尽然,慧远大师还是有几分水平的。”蔡尚哈哈大笑,“待回了京,我务必引荐,看看是不是你真叫什么鬼怪给上身了。”
陆瓒:“……”
他宁愿是鬼上身了,最好叫那秃驴念几句,把他的痛感叫回来。
“哎哎哎……”陆瓒突然又叫起来,“又扎我了,这次是我的腰。”
他说着摸上了自己两侧的腰窝,来回摩挲了半天也没感觉到有什么针眼,甚至也没减少疼痛感。
该不会真叫他猜中了?
如同那话本子上的换头之术一般。
这样细细想来,似乎自己偶尔也能感受到一些不同的触感。
比如:在并无人搭脉时他能感觉有人在摸他的脉搏,在他挑灯夜读时却觉得有人在用毛巾擦他的脸好似要去休息,或者他偶尔休息时指尖却有毛笔的触感,甚至于偶尔他能察觉到喉咙发苦宛如喝药……
他时常舞刀弄枪的,手上力量重,对于这些轻柔的触感常有忽略,再者战事吃紧,蔡将军想着在入冬前班师回朝,他便没顾上细想这些小事。
这些事情加在一起,就好像真有另一个人使用他的身体一般……他甚至能从这些触感间拼凑出一个读书的世家公子形象。
甚至那世家公子时常浸泡于热水间,暖洋洋的,陆瓒还能感受到那人沐浴更衣时指腹略过皮肤的触感……
想到这里,陆瓒随便编了个理由,把严老大夫和蔡尚等人支走了,待到屋内只剩下他一人,他忽然沉了一口气。
如果他的猜测是对的……
他掀开衣袍,开始用手指在腿上一笔一划地写字。
[你是谁]
过了一会儿,陆瓒才等到对方的回应,酥酥麻麻的触感在腿上,等他感受到那几个字后,顿时脸色一红。
什么东西?
他这是被调戏了?
*
京城,半个时辰前。
贺兰彧盘腿坐在榻上,浑身扎满银针,整个人宛如刺猬一般僵着脖子,眼珠都不敢转一下。
“来,你再扎我几针。”
虽然两个多月过去臂弯上的“箭伤”痛感有所缓解,但依旧时不时传来刺痛,还有银针入穴的刑罚,故而院判从古籍上翻出来一套减痛阵法,刺激穴位可以使痛感减轻。
王清任手中的银针差点一抖,他从来没见过这么无理的要求,他拿起最后一针使劲扎向他腰间最后一个穴道。
“一点儿都不疼。”贺兰彧有些奇怪。
上次纸割不痛,这次针扎也不痛,凡是真人作用在他身上的都没有感觉,甚至他自己打自己也不痛,偏偏鬼怪作怪折腾他时痛彻心扉,那种痛感像极了征战沙场的人常受的伤痛,就像是那怨鬼生前是一位将军,要将自己受过的伤全部作用在他身上。
而除了怨鬼将军外,还有一位色鬼,这色鬼会时不时摸一下他的腰,摸一下他的脸,每天晚上还会摸一下他的脚,偶尔时他就像是浸在河水中任由它将他全身都摸一遍。
忽然贺兰彧双眼猛地瞪起,脖颈僵硬,“它它……它又摸我的腰。”
王清任:“……”
“它揉了揉我的腰,还在调戏我。”贺兰彧眼神不断乱动,似乎是想看是否能发现那只色鬼。
“把针拆了吧,没什么用。”贺兰彧摆摆手,直接把手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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