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第 22 章
第二十二章“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小刘上前拉着她的袖子，低声告诉她。
自打那天他们离开后，他就像是变了一个人。
老王他们几次试图让他不要在这里玩，后来直接告诉他。
他像听不懂一样。
不过没有出格的行为，大家也都没有阻挠。
只是老王觉得他的那些东西都过于吓人，让他搬到偏远的角落里。
他也总是自己一个人自言自语。
他怀疑是不是受了刺激精神受不了。
狭小的店面，人声鼎沸。
谁也打扰不了他，把自己关在那小屋里。
仿佛是被刻意隔绝在一个小小的空间里。
陈知意下意识地反应到这样关在屋里不热吗？
看着他拿着一堆的仪器在那摆着。
确实是会让人浮想联翩。
毕竟他们这地人没见过这些东西，倒是吓走了不少人。
“你这是要把我这当成实验室吗？”
钱正浩没想到这么快就见到她，吓了一跳。
“不，我要好好研究下，你这些美食的数据。”
他自豪地展示着他的家伙，“我要把你的美食通通都发扬光大！”
一副自豪等着表扬的神情。
陈知意也没有打击他的积极性。
“那这些东西的保质期你打算怎么解决呢？”
要知道这个年代的食材根本没有防腐剂。
除了传统的油，盐，糖等天然材料的封存。
“这个暂时不知道，但也是能够等到那天它会自然出现。”
钱正浩埋头看着他的食材，嘴里说着也不耽误自己手头的工作。
他不能让眼前的人给影响。
只要在行动，一切皆有可能。
并不理会别人对他的看法，记录着自己研究的东西。
陈知意瞧他主打一个不内耗。
想到自己还要请假几日，也许到时候他还可以顶上去。
“有些东西并不只能靠着实验室里的这些仪器，做些呆板的数据。”
她不反对，但他过于教材化。
有些东西还是需要实际操作为主。
钱正浩低头不语地依然做着自己的实验。
“不靠仪器，靠什么？”
“靠你们这些人手中的传统工艺吗？”
他不鄙视这些从小吃到大的东西。
但与国外的那些东西对比，还是欠缺了许多。
“去了没多久，就觉得国外的月亮比较圆？国外哪道美食填饱了你的胃？”
他张嘴欲言，却又无话可说。
这些年在外吃的东西没有一个能得他心。
是午夜梦回，饿得受不了。
吃下的那块干面包吗？
停顿了些许，他又继续装作忙碌的样子。
这个女人，为啥有这么强的观察力。
让他的窘迫无处现行。
“那你觉得我该如何做呢？”
他握紧自己的手，压抑着自己要崩溃的情绪。
虽然两人见面没有几次，但她总是能让他失去自控能力。
“你是真心想问吗？还是赌气？”
她的语气缓和，并不想让两人都尴尬。
“我只是想知道不靠这些仪器，我能做什么？”
他面前的人直接否定了这些年他在外头学的东西。
“无它，唯有尔熟！实践出真知。”
“卖油翁的故事你是听过吧？做吃的这样也是同样的道理。食品厂资历深的老员工靠的是他们的经验和手中拿捏的分量去把控。靠的是味觉，手感，色差，温度……”
她口若悬河地说了一大堆东西，让他觉得有些道理。
对于食品来说他算是一个外行，总是喜欢用国外的见识来反驳老一辈的东西。
忽略老祖宗留下的瑰宝，觉得它们过于老套，不肯变革。
他又何尝不是固执己见，不肯变通。
“你可以瞧不起任何东西，但我希望你瞧不起前能先了解它们。然后你就会去寻找新的突破点……”
陈知意不知道为何要和他说这么一大堆的废话。
他好像在神游一样，并不知道他脑子里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借口出去找水喝，让他好好做。
还要去找老王一趟，过些日子她要跟他回省城一趟。
这里的活，他们基本上都能上手。
如今……
多了一个人，应该也没有什么大的问题。
相信撑个十多天是没有什么问题。
屋里还在反思的钱正浩也知道自己来到厂子里。
大家无非是看在他父亲老厂长的面子上不敢言语。
他带来的那些理论，同样遭到他们的排斥。
双方都不接受外来事物，造成了恶性循环。
他想通了，山不过去他就过去。
脱下了白色的实验袍，来到后厨想要帮忙。
他们都有自己的位置，自己却不知道怎么加入。
钱正浩拿着一副碗筷，等待着每道出锅的菜。
到末尾都要给自己留上一口。
尝试着味道，还拿着一个小本本记下来。
丝毫不顾厨房忙碌的模样。
小刘让他等会再写写，他总说凉了菜的味道就不同。
他翻着白眼：“你又不是美食家，记这些做什么？”
钱正浩就像改了脾气一样，笑笑不语。
倒是把小刘气得不清。
“钱大少爷，不能再这样吃啦。老王会骂人了？”
这人真的是一点眼力劲都没有，不知道别人很忙的吗？
……
那日她带着东西回家后。
连云心昨天拉着陈知意到屋里，轻声说道：
“知意，回头要是来提亲你帮着点他。别让人瞎折腾，免得把人给折腾跑了。”
这么好的女婿打着灯笼他们可也找不到第二个。
两人的事情还没定下，总觉得有些不妥。
“知意啊，你见到你姐了吗？”
大伯母听到院子有人回来，不是自家的女儿。
便有些着急。
“没见过，我们有时候一天还见不上两趟？”
两人出门的时间不同，不刻意的话。
“这可怎么办啊？这个点了她还没有回来？”
大伯母有些着急地看着屋外。
嘴里嚷嚷着：“早上出门，就瞧着她不对劲。”
几人等了一会后就出门找人。
她骑着自行车到食品厂问了一圈才知道，她下午说是有事提早走了。
根本就没有在工厂。
一群人找寻了很久。
陈知意看她也不是个想不开的人。
她找寻了许多地方也都放弃了。
她平日的那些好友问过一遍也都没有见过。
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尽然走到了河边。
远远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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