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不欢而散,过了十天,也依旧没有联系,韩骁祁从彭将等人依稀的话语中拼凑出她仍旧忙着学业和工作,安心了不少。

这期间魏知依旧每天雷打不动让人给他送东西,韩骁祁没接,又被原封不动送回去,看着送食材的师傅是个四五十岁的中年人,每天上上下下,韩骁祁最后实在没忍住,对那位叔叔表示可以不必送过来,如果魏医生执意这样,做做样子就行。

花店一切准备就绪,他原本准备就趁着一切准备好今早开业,彭将非得说找个大师选个好日子,韩骁祁对此并不赞同,他不信这些。

彭将给他打了好几通电话,有联合周长风顾又良等人旁敲侧击,甚至请了嫂子说服他,没办法,开业只能从最近的十月十三号挪到十月十五号。

一早,韩骁祁简单吃完早饭,就开着车把好几箱误送到他住处楼下的话塞进后备箱搬到花店里去。

小巷里种满了枫树,十月份枫树叶子火红一片,风一吹落得满地都是,环卫工人只在早上和下午打扫,白天这里满地都是落叶,不少人来着里打卡拍照,如同一句话,旅游不过是久住在一个地方的人跑到另一个地方去,就如同动物迁徙,只不过没有季节性。

这辆车他刚买了不到一年,十万出头,最便宜也是配置最低的SUV,好在空间够大,后备箱可以放很多东西,花店不比其他店铺,货物并不算多,这辆车堪堪足够,他没想着换车,也没有预算,开花店就花了很大一笔钱,这不仅仅是他的爱好,同时也确实是他的谋生手段。

他把车停在门口,从驾驶室下来绕了一圈打开后备箱,鲜花一支看着不重,但是其实全是实心,枝叶枝干充满水分,十几只就足有分量,更不用说商家在运输的时候为了保持花材新鲜,大多都会在切口处裹上一层沾着水的棉花,一箱50CMx50CM的方形盒子,至少五十斤。

他半弯下要,衬衫被高高挽起,露出线条流畅有力的胳膊,几乎是面无表情把那箱东西抱在怀里,只是如果仔细看过去,就会发现他托着箱子的手很不一样,右手是用手掌托着,而左手确实用胳膊托着,手腕扶着箱身。

来来回回,他一个人。

早上五点,秋日天亮得晚,路灯下,高大身影来来回回,搬来搬去,没有发出一点噪音。

旁边老爷子年纪大了,没什么瞌睡,早起开了店门在店门口一个人下象棋,却惊觉今天居然还有人起的比他还早,定睛一看,这才发现是旁边新开那店的小伙子。他那天瞧见这么个盘亮条顺的小伙子,当即拍了照带回家去给自家女儿瞧瞧,这么些天他算是看明白了,这小伙子肯干人虽然瞧着有些冷,但是有礼貌,见他老头子都会问一句好,虽然每次都是点点头。

老大爷身子硬朗,穿着一身白色老头衫,见人走出来,搭话道,“小伙子,看你开始往里面搬东西,是不是快开业了?”

韩骁祁闻言没停下脚步,有些气喘,“啊对,今天开业。”

“今天开业?你小伙子弄得急啊,不弄个什么开业仪式的?你不吆喝别人怎么知道你这儿有个花店?原本这上任店主是个小姑娘,人家可是做咖啡的,你这弄个花店,别人万一还来喝咖啡怎么办?”

韩骁祁走到车边,抱起最后一箱花材往里走,“要弄。”

“小伙子,你们小年轻该多说说话啊,像你这样别人问答几个字的,你这生意怎么做?”大爷好心,都是肺腑之言。

“谢谢老爷子。”

看着韩骁祁走进去的背影,大爷摇摇头:哎,闷葫芦。

闷葫芦本人忙着补花材,新店开业,他没请什么锣鼓队走街串巷,也没钱四处放大屏宣传,顾又良提出用他们公司的大屏和矩阵,被拒了。十月十五号刚过国庆,眼下也没什么节日,他做了二十束铃兰小花束,不贵。一束二十,进价都回不了本。

他想着,只要这二十束花能够卖出去,今天的业绩就算完成,说明他的手艺不算差审美不算糟糕。

花店对外的大半张墙都是透明玻璃,花店内部有两种灯光,靠里的昏黄,靠外明亮,店内全是鲜花,还有许多吊篮悬在半空,像韩骁祁这样身高的,走过去经常会被垂下来的吊兰挂住耳朵,如同在耳边簪了一小支花。

吊兰正好开花,星星点点。

早晨格外安静,搬完花也才五点半,这座沉睡的城市还未曾苏醒,韩骁祁坐在里面的小木桌前,周边全是花草,他垂眸,那双漂亮的眼睛被掩藏在阴影之下,原本凌厉的长相此刻在暖黄灯光之下,格外温柔,侧脸映在墙上,犹如一副标准的侧脸挂画。

淡黄色阿莫尼如被他一簇放在身后支架上,用透明色圆形玻璃杯插着。

旁边垂下几只蝴蝶兰,香气幽微。

吊兰身形细长,白色小花缀着,随微风轻摇。

店里的一切都那么安静。

安静得不应该被任何人打扰,韩骁祁呼吸清浅,低垂着头,一只手拿过一只摆放在旁边的铃兰花,右手拿起透明剪刀,一点点剪去多余枝桠,那双手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地十分干净。

动作不急不徐,如同画作。

店里被植物塞满,就连空气仿佛都比外面清新许多,鲜花绿植们大口大口呼吸着属于那个男人的气息,沉睡着欢腾着。

电话铃声打破平静,韩骁祁侧脸看向手机——阮清言。

他没接,剪完手里的铃兰花枝,让那道电话铃声一直响,响到自动挂断为止。

三分钟之后,电话再一次响起。

还是阮清言。

韩骁祁依旧保持原本的姿势没变,就连呼吸都依旧清浅。

十分钟后,六点整。

电话又一次响起,这一次,不再是阮清言,而是彭将,韩骁祁放下手中的剪刀和包好的小型花束,按下接听键,他没有开免提,这样安静的环境,他听得清。

“骁祁,我和周哥马上过来,顾哥送了嫂子去上班之后再来,你还在家吗?我来接你。”从电话里,他听到周哥似乎在和谁说话。

“我已经来花店了,你们来的时候帮我带一盒薄荷糖。”

那边彭将拍了拍周长风,道“诶,周哥,这儿哪儿有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