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看着也不像官府正规的公告栏。”方惜年看得仔细,略一思索后说:“太乱了。”
旧纸未撕,新帖又盖,倒像是胡乱贴的。
“当然不是了。”旁边的老伯见几人身着不凡,估摸着不是本村人,说道:“外乡人吧,这孙员外本名孙乾,是十里八乡有名的富商,名下产业不计其数,就连进贡的茶叶,也经由他手。”
“老先生慧眼,我们途径此处,暂做歇脚。”温清月细细读完后皱起眉,问道:“既然不是官府的公告,张榜是何用意呢,这孙员外之事,又是真是假?”
老伯抬手缓缓抚过花白胡须,徐徐开口解释,“这是村民自行张贴的,大多是遇上了寻常法子治不好的怪症异事。”
“我们本村的人,大多清楚这事。孙员外这榜,已经贴了一个月有余了。每日派人到榜前敲锣打鼓,只为能引路过的高人注意。之前来过好几个自称是什么?修士的,可谁也没能解决得了这档子怪事。”
“前两日那孙家最寄予厚望的长子骤然离世,听说是被冤魂缠上了,员外只能咬牙拿出百两黄金作为酬金,寻求高人。人若是留不住,再多钱财,又有何用。”
绿杳听得入迷,回头想和他们聊这怪事,却看见温清月和方惜年一脸严肃,对视上后眸子一沉。
完了,绿杳心中一凉,男女主不会是想揭榜吧。
温清月往前迈步,伸手去揭那的黄纸,忽然一道素手率先伸出,抢先一扯下。
黄纸被揭下的瞬间,旁边一名也伸出了手却因慢了一步而落空的青衣女子眉头一皱,当即出声,音色清亮,带着几分不悦:“是我先伸手的,你怎么凭空插队?”
揭榜女子身着一袭素色外袍,斗笠压得很低,帽檐垂落,遮住大半面容,只露出一截莹白的下颌。捏着纸张的手缓缓垂落,语气淡然,听不出半分波澜。
“此处并没有听说列队等候一说,自然谁先拿到,便是谁的。”
方才开口的女子向前踏出半步,眼底透出几分不服,一时之间气氛紧张。
周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目光落在几人身上,窃窃私语。
“这邪门事居然还有人来抢。”
“怕是有命抢没命花,也不打听打听清楚情况。”
“几个女娃娃,认得清字吗就来揭榜。”
……
眼看争执要起,温清月快步上前阻拦,缓声开口劝解道:“两位何必相争,我们同样有意揭下此榜入府解难,何不一同前往。”
正僵持之际,一旁守榜的小厮连忙上前一步,高声开口:“诸位切莫争执!我家老爷有言,不论何人揭榜,尽数请到府中便是,不必在此相争。”
方才那捋须的老伯也走上前来,叹了一声,言语恳切,他不愿眼睁睁看着几人白白送命,也不信一众年轻人真能化解邪祸。
“劝诸位还是三思,莫要趟这趟浑水了,你们有所不知,先前那些自恃修为高深的修士入府,最后皆是横死,落得个凄惨下场,你们尚且年轻,何必拿性命去赌。”
谁料这番劝阻,反倒激起那青衣女子一身傲气,她握着剑鞘,语气坚定,“越是如此,我便越是要去,怎可能眼睁睁地看着邪祟祸乱百姓。”
那斗笠女子语气中无丝毫退却之意,“既敢揭榜,自敢奉陪。”
温清月闻声侧头与身旁的方惜年目光相撞,眼底亦是要一探究竟的决然。
“修行之人,是以降妖除魔为己任,怎会贪生怕死。”
唯独绿杳低垂着眉眼,神色透出几分绝望,满心无可奈何。
好不容易才过了两日安稳平静的日子,怎么转眼,又要卷入这等凶险祸事之中。
注意到绿杳眼底的怯意,温清月温声道:“这桩事,怕是要耽搁数日,杳杳你并无修为,此事凶险,揭榜是我自愿,你原不必跟着趟这趟浑水,你先行回客栈歇息几日,此间事了,我们再回去寻你。”
这从未听说过的怪事,如今竟要亲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