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隔着一本打开的春宫图,气氛安静得令人窒息。

裴珩快速拾起书册,握在手里卷了又卷。

瞥见他红得要滴血的耳朵,温时玉方才的震惊与羞窘反倒散了大半,想到裴珩方才独自一人对着这本旖旎闲书的模样,甚至生出一丝隐秘的恶趣味,她好像抓住了他什么把柄。

她压下心底那点隐隐的笑意,揶揄道:“大人平日里,爱看这个?”

“不是!”裴珩立马否认,“不是我买的,是那掌柜的哄骗,我以为……”以为什么,他说不下去了。

素来能言善辩的人,此刻竟一时语塞,无从辩驳,他的解释分明苍白无力,方才他独自一人时,一页页翻看得入了神,她都看到了。

尴尬尚未褪去,暧昧却肆意疯长。

温时玉起身在椅子上坐下,轻声道:“是吗,那是那掌柜故意捉弄大人了。”

裴珩此刻也只能顺着这话往下接。

“这本不妥,我拿去退了,”他试图掩去自己的窘迫,“余下几本你慢慢看,我先走了。”

他不敢再多留,生怕再待片刻,眼底的慌乱与燥热会被她一眼看穿,攥着那本书,脚步匆匆,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看着他的背影,温时玉弯了嘴角,这位高高在上的裴大人,大概这辈子都没这么狼狈过。

另一边。

裴珩反手关上房门,将那本《觅春记》重重拍在桌上,本想将书焚毁,断去所有荒唐念想,可指尖落在书上,迟疑片刻,终究还是没能狠下心。

他最终还是再一次翻开书页。

书页上缠绵的人影,少女泛红的眉眼,撞进他怀里的触感和香气,在他脑海里反复流转交织,挥之不去。

一股燥热从小腹慢慢蔓延开来,顺着血脉流窜,扰得他坐立难安。

最终,他起身吹熄屋内大半烛火,只留一盏孤灯,半明半暗,他的身影带着隐忍的紧绷感,眉眼间欲色难耐。

妄念横生,他把手伸向了书桌下,掌心与那处同样滚烫。

裴珩其实并不喜欢做这档子事。

年少时同窗好友们聊起这些,他从不接茬,后来入仕,同僚们偶尔说些荤话,他也当听不见。不是没有欲念,只是那些欲念对他而言,就像窗外的风、天上的云一样,来了一阵,很快又走了,从不值得他分神。

而此刻,那东西越来越胀,似乎不加以疏解,就要冲破肌理。

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做一件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事,快感从脊椎底部一丝一丝地往上攀,呼吸渐渐乱了章法。

手上的动作快了些。

书中的旖旎风月,女子微张的红唇,迷蒙的眼神,落在裴珩眼里,尽数化作了温时玉的模样。

这念头一涌上来便再也压不住了,像是放开了什么枷锁,手上的力道失了分寸,近乎粗暴,擦过顶端时带出的湿滑让他眉心拧得更紧,呼吸越来越急促厚重。

他需要,需要她,从第一次见她,他想了很久了,在这个没有旁人窥探的深夜,他终于对自己承认了。

脑中紧绷的弦轰然炸开,铺天盖地,将他从头到脚吞没,他闷哼一声,颈间青筋浮起,那物事跟着一阵一阵地跳动,掌心里污浊不堪。

他靠在椅背上,喘息未定,上半身看着衣袍齐整,底下却是一团糟。

夜露渐重,更漏声声,漫长的夜色里,唯有他压抑的喘息声,在寂静中慢慢平复。

……

翌日清晨,薄雾笼罩庭院,抚平了昨夜所有的躁动与纷乱。

裴珩一路行至刑部衙署,依旧是那副沉默寡淡的模样,仿佛昨夜所有的失态,都只是一场无人知晓的幻梦。

刑部案卷堆积如山,可他今日怎么都无法集中心神,眼前浮现的全是温时玉的身影,还有他昨夜的荒唐。

裴珩抬手揉了揉眉心,深吸一口气,试图将所有杂念摒除。

然而,欲壑难填。

越是压制,越是汹涌。

*

晚膳时分。

厨房新做的酱牛肉,温时玉拿了一片,喂给正围着她转圈的小橘猫,这家伙现在恨不得一天三顿饭都赖在她这里,有时吃饱喝足了就窝在蒲团上打盹,半点不客气。

裴珩拿着新备好的伤药,正缓步朝着她的院落来,走到院门口却停住了,他既想见到她,又隐隐觉得有些尴尬。

“大人。”青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手里拿着浆洗好的衣裳,看见他站在门口不进去,一脸狐疑。

裴珩不好再犹豫,只得进了院门。

“大人来了。”温时玉起身相迎。

“嗯,”裴珩晃了晃手中的药瓶,“祛疤的药,你日日抹着,免得留下疤痕。”

桌上还摊着一本话本,裴珩一边给她换药,一边打破沉默:“看到哪了?”

“这本?”温时玉指了指,“看到千金要和书生私奔,被其父发觉,把书生赶跑了。”

“唉,”她叹了口气,“后面不用看我就知道讲的什么。”

“什么?”

“无非就是书生金榜题名,回来求娶,或是一朝扬眉却移情她人,留千金一人黯然神伤,”温时玉兴致缺缺,“无趣,我看这本子,也是穷酸书生写出来的臆想罢了。”

裴珩被这番直白的点评逗笑,颔首附和:“说得有理。”

“还有,这书生在山寺里远远看了一眼佳人,就茶饭不思,郁郁数日,未免也太没出息了些。”温时玉咋舌。

没出息?裴珩笑不出来了,那他昨晚,又算什么?

……

温时玉手上的伤好得很快,那本闲书引发的风波被默契地埋在了那个夜里,二人之间一切如常,却似乎又和从前截然不同。

这日,她正修剪着瓶中新插的鲜花,青荷从院外进来,那模样温时玉一看就知道是因为什么。

“大人早膳只喝了两口粥,惊风说午膳也未用,晚膳又原封不动地端出来了,”青荷把食盒递给她时,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姑娘,您劝劝吧,我们劝是没用的。”

温时玉轻车熟路,接过食盒往书房走,远远看见书房的窗半敞着,裴珩正坐在案后,眉头微蹙,薄唇紧抿,面前摊着厚厚一叠案卷。

“大人。”她走到窗边叫了他一声。

裴珩转过头,看见是她,还有她手中的食盒,目光有些躲闪。

“又是青荷撺掇你来的?”

“是我自己要来的,”温时玉走进书房,开口直截了当,“大人不是答应我要好好用膳,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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