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真是让兵部尚书抓到把柄了,大喊一声之后,转头瞥了户部尚书一眼,开始斥责严珩的行为。
“殿下乃我朝尊贵的大公主,不过是出宫一趟,竟让严珩一个无官无职的纨绔子弟欺负了,实在是岂有此理!”兵部尚书记恨严素月为首的严家对军中诸事百般刁难,哪里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当即提议,“皇上,万万不能放过严珩这等狂妄之徒啊!一定要严惩啊!”
此话一出,一旁的户部尚书不乐意了。
“不过一句严珩砸了公主,还未分说分明,你们兵部就想给人家定罪吗!”户部尚书急得满头大汗,他瞪着兵部尚书,心里头着急。
可不能让这些人在这里就把罪责定下了。
严素月这个人眼里容不得沙子,若让她觉得是他这个在现场的户部尚书救人不力。
恐怕,日后他在太后党之中,别说有没有好日子过了,说不定哪天就被严素月除掉了。
温书宁站在温崇俊身边,看二人争执看得津津有味,险些忘记装委屈。
虽然在这件事上,她确实是真的委屈,但江珩生刚刚已经帮她出气了,她心里头竟是开心占了上风。
什么跟严珩的争执,什么被严珩拿炭炉砸,在这件事面前都不算什么。
不过,温书宁与严珩的争执,那严珩也没占上风啊。
要说有气,当时其实就已经出了。
现在温书宁跑到御书房来告状,其实也就是为了先发制人,不给严珩到宫里来颠倒黑白的机会罢了。
先把事情捅出去,就占据主动权了。
不过,装还是要装的。
温书宁生怕其他大臣看着这边,察觉她的异样之后抓她把柄。
所以,她看着户部尚书和兵部尚书争执的时候,还时不时用袖子擦擦眼泪,一副难过的样子别过头去。
不过,温书宁看着户部尚书和兵部尚书争执,其他人也看得是津津有味。
户部尚书这句辩解一出,立刻又让兵部尚书抓住小尾巴。
“你们户部什么时候还管起刑罚之事了!是想借机包庇严珩吗!”兵部尚书露出震惊的表情,指着户部尚书的手指略略颤抖,一副被气晕了的样子。
户部尚书瞪大了眼,他确实有包庇之嫌,但他们兵部难道就管刑罚吗!
真的是倒打一耙,贼喊捉贼!
“你们兵部难道就管刑罚吗!由你来定严珩的罪本就不应当!”户部尚书气得直跺脚,指着兵部尚书,拔高音量骂道。
“我们兵部不管刑罚,但皇上在此,由皇上定夺合情合理!”兵部尚书朝着温崇俊的方向行了个礼,当温崇俊的面打着他的旗号说话。
但兵部尚书打的是严素月的脸,温崇俊怎么会阻止。
何况现在人家非要责罚的人,可是刚刚欺负了温书宁的严珩,温崇俊巴不得直接定罪罚一顿了事。
不过,现在还不是跟严素月彻底撕破脸的时候。
有些事情,能让别人先提起,就让别人先提起。
到时候他稀里糊涂跟着做了,等严素月问起再惶恐地解释。
不知道啊。
大臣们都这么说。
户部尚书被兵部尚书说得愣了一下,抬眸看了一眼两头都不偏帮,只看着他们争论的温崇俊。
他心里暗骂了一句墙头草,就知道等他们自己争。
“即便是皇上定夺,那也应该问清楚了!谁知道是不是殿下和严珩闹着玩呢!”户部尚书不肯承认是严珩打人,当然是一口咬死是两个人闹着玩,想让事情变成一件小事。
你才闹着玩呢!
温书宁撇撇嘴,不大高兴。
她抬眸看了温崇俊一眼,见他没说话,也不打算在这时候加入战局。
她倒不知道温崇俊打的是什么算盘,她只看看兵部尚书,又看看户部尚书,目光落在右都御史身上。
这个右都御史到底是哪边的,全程没开口呢,倒是瞧不清楚立场。
兵部尚书自然也想起了同样在场的右都御史,他盯着户部尚书,说:“我看你就是想包庇严珩!你身为我朝官员,不想着匡扶正义,倒想着谄媚权贵,颠倒黑白了!我可告诉你,都察院的右都御史还在这里,你仔细今日走出这个门,就得到都察院走一趟!”
户部尚书一听火都烧到自己身上了,当即就想反驳,却没想被右都御史抢了先。
只见右都御史站了出来,就站在兵部尚书身边,转头看向户部尚书,严肃道:“虽说户部不掌定罪量刑之责,但今日诸公在御书房议事,要的就是公平公正,你可不能因为严珩是太后娘家之人,就如此包庇啊!”
这一顶大帽子扣下来,给户部尚书吓得脸色苍白。
有些东西人人知道,可一旦说出了口,即便人人都知道,那也是得按章程走的。
温书宁在一旁瞧着众人争论,打量着众人的神色,心中暗暗思考了起来,竟想到了许多从前想不到的新东西。
看来还得多多与外边的人接触,不能光想着在宫里吃喝玩乐。
户部尚书都有些退缩了,可是他都已经替严珩说过话,后边还有个严素月盯着他们是不是实心实意为严家做事,便也只能一条路走到黑。
他咬牙看向兵部尚书,坚持说:“也许这其中有什么误会呢!再仔细问问殿下,今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才是要紧的啊!”
这话说得倒是有些道理,兵部尚书和右都御史对视一眼,点点头,纷纷看向温书宁。
“殿下,今日究竟发生了什么?何至于就到了用炭炉砸人的地步?”兵部尚书朝着温书宁行了个礼,放缓了语气问。
好在温书宁一直注意着兵部尚书他们三人的动静,方才也一直并未放松下来,三人朝这边看来的时候,她倒也没露出什么破绽。
“我今日无聊在宫中散步,半路碰到国师准备出宫,便贪玩跟着他一块儿出去。国师看在父皇的面子上,也陪着我胡闹,在街上逛了逛。原本好好的,谁知回来路上碰上严珩,他想是记恨当初万寿节上赐婚一事,便污言秽语辱我清白。”温书宁说着,适时用袖子擦了擦眼泪。
“你受委屈了。”一旁的温崇俊心疼地看着温书宁,拍拍她的肩膀。
温崇俊这一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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