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弄疼你了吗?老公。”崔雅望小声说,眼神里满是担忧,触手从皮肤里掉出来那刻就像解放天性,她很容易失去理智,而李舜岚的身体真的很温暖,跟他表现出来的冷漠完全不一样。

要不是老公不愿意,崔雅望想一直在里边呆着,“你那时候的心跳很快,后来又不说话了,我以为……”

“以为什么?”

这要她怎么说,说老公很爽,颤抖的腹肌和愉悦的长叹,混乱的呼吸与不堪入耳的崩溃辱骂……都是证据。

但如果真这么说了,李舜岚肯定又会一个人躲回卧室里。

“老公明明也很喜欢。”崔雅望埋进李舜岚的颈窝里边闷闷地回答,企图躲避他的追问。

热气全喷他脖子上了,李舜岚扯出半分没好气的笑,漫不经心地微微俯身伸出手臂和她贴得更紧密,他透着粉的指尖慢慢摸到崔雅望的腰上。

李舜岚将人往怀里搂了搂,随即低头,温热的唇瓣擦过泛红的耳廓,声线压得极低地诱哄,“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爱不爱老公?”

爱不爱老公?

一说到这个崔雅望可就积极了,她抬起头和李舜岚对视,一头羊毛卷很是蓬松柔软,眼镜已经摘掉了,她眼睛亮晶晶地望着李舜岚,“爱啊,我怎么可能不爱老公。”

李舜岚的手拂过她额前柔软的刘海,微凉的指腹顺着脸颊的轮廓缓缓往下,轻轻摩挲崔雅望没有多少肉的下巴,“老公让你在外边好好戴眼镜,你乖乖听话了吗?”

崔雅望依从地蹭蹭他的掌心,“我每天都有戴眼镜的老公。”

李舜岚喉咙滚动了下,他咳嗽两声,再开口声音更沙哑了,“这么乖吗?”

“嗯呢老公。”趴久了腰部传来酸意,崔雅望按着李舜岚的大腿在他身上调整坐姿,左蹭右蹭,直到一巴掌拍她屁屁上,她才安分下来坐好不动。

客厅有很多个沙发,但一般李舜岚在家,她都是坐在他身上的。

老公可以说是崔雅望的专属人肉沙发,不过老公有些坏习惯,喜欢用手指摸她的脸和嘴巴就是其中一个,被手指摸着脸很痒,崔雅望忍不住笑想躲开,李舜岚啧了声。

没多久他的手指就来到崔雅望嘴唇上边,重重地按压唇瓣。

崔雅望张嘴舔了口那根手指,腰上搭着的另外一只手紧紧地向内箍了她一下,再闹下去老公今天肯定要生气了,崔雅望这才乖乖张嘴,任那根指头在她的嘴里进出。

崔雅望自己不清楚,她到底有多漂亮,皮肤白得不正常,顶着一头羊毛卷,简直可爱到爆炸,特别是眼睛里含着泪水看过来的时候,李舜岚承认他有些变态,但他真想脱下裤子,让崔雅望快点草他。

还想在妻子心中维持高大形象的李舜岚喜欢把在意的事说得轻描淡写,他表情很淡地问,“是不是老公让你做什么,你都愿意?”

不明白为什么老公会问这个,有些奇怪,但崔雅望还是很善良地回答了李舜岚,“愿意的……只要是老公让做的,我都会做的。”

李舜岚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淡的笑,他指尖轻轻碾过她的唇珠,“老公对你好不好?”

“嗯。”崔雅望含糊地应着,老公虽然不喜欢她,但每个月都会给很多钱作为崔雅望的零花钱,平时也会给她买很多不刻logo的定制款珠宝。

不是市面上随处可见的定制款,是托人从古董拍卖行拍来的胸针,铂金底座镶嵌着蓝宝石,据说世界上只有这一枚,因此它是独一无二的。

还有定做的项链和手链,上面用到的每颗珍珠都是挑的无瑕品,串绳用的是极细的金丝,还有很多很多崔雅望叫不出来名字的奢侈品。

这些看着就知道价值不菲的珠宝奢侈品,一些堆在了崔雅望的卧室里边,一些被她卖了,卖了的钱被她存到了账户上,已经是一笔很可观的数目。

李舜岚就是这样的古怪性格,他对一个人的好也是偷偷摸摸。

他从来都不会带崔雅望去珠宝店,在她面前刷个卡表现下啥的,只会让助理将这些东西用丝绒盒子装好,悄无声息地送到她手边,连价格标签都不会留。

熟悉老公性格的崔雅望亲亲老公的嘴巴撒娇道,“老公最好了。”

不知道她是演的还是装的,李舜岚也不想再去探究了,他只是收紧手臂,将这只怪物更深地抱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在崔雅望看不见的角度,他脸上那点伪装的柔和尽数褪去,只剩下深不见底的阴暗。

一个完全属于李舜岚,也只属于他的,能牵动他最深暗情绪,却又奇妙地契合他所有的掌控欲和隐秘需求的存在,他只会不计代价地握紧,至于那些恼人的小动作……李舜岚眼底掠过一丝晦涩的暗光,没关系的,他会慢慢地教她,用他的方式。

总有办法,连本带利地讨回来,毕竟在利益的天平上,李舜岚从来都不做亏本的买卖,感情……也是一样的。

两个人叠坐在沙发上亲密地亲吻与拥抱,等李舜岚抱够了,崔雅望拿起遥控打开电视,李舜岚去岛台操控电脑通知管家送饭。

她老公的病不能和太多外人接触,直白地说应该是皮肤接触绝对不能有,这还是崔雅望用自己的亲身经历试出来的。

又想起第一次触碰李舜岚的那个夜晚。

崔雅望半夜口渴,起床找水喝,她不习惯坐电梯,摸黑选择了楼梯,声控灯随着下楼的步伐一盏一盏亮起,她去厨房倒了杯水拿在手上,客厅没开灯,黑漆漆一大片,能隐约看见沙发的轮廓。

崔雅望直觉奇怪,转头就想走,但细微的,克制的喘息在黑暗里乍然响起,像是终于忍耐不住,于是只能破罐子破摔地被人听见,也或许声音的主人想求救,她一怔,转头看向沙发那边,正是那边传来的痛苦喘息声。

这声音越来越急促。

崔雅望打开了客厅的壁灯,灯光昏黄,她转头去寻找声源处。

李舜岚躺在沙发上痛苦地喘息,身体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他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在微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呼吸急促得可怕,仿佛下一秒就要窒息,喉咙里在发出无意识的,痛苦的呜咽,像受伤的动物,显然已经失去了理智。

这和白天那个冷冰冰的人完全不一样。

生病了吗?

崔雅凝的心揪紧了,看起来好痛苦……会不会有生命危险,如果明天他死在这里……我该怎么交代?

想着明天还要交代的崔雅凝轻手轻脚地踩在地毯上,无声地走近了沙发上痛苦喘息的人。

他为什么睡在这里?

崔雅望犹豫地蹲下身,与李舜岚保持着一个礼貌的距离,借着微弱的光线,她能看到了李舜岚因为痛苦而咬紧的下颌。

养母和她说过,李舜岚要是发病了,她一定要用触手帮助他,最好就是趁李舜岚放松,用触手卷满他的身体。

没有想明白养母为什么让她这样做,但下意识服从的崔雅望伸手去扶他,李舜岚却像只受伤的动物,恶狠狠地拍打开崔雅望的手,嘶哑地吼叫,“滚开!滚!”

不理解人类很多情感的崔雅望从眼前这个人类的气息里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悲伤。

他好像在哭泣。

他在难过什么呢?

没有再试图靠近,只是慢慢的,她的头发变得很长很长,眨眼的功夫,头发变成了无数根触手,缓慢却笨拙地攀附到男生身上,像剥鸡蛋一样,一点一点剥开了他的衣服,慢悠悠地贴了贴他的皮肤。

十九年来都没有大面积的皮肤接触,忍着焦渴与难耐,熬着难过挨到今天的李舜岚被这抚慰刺激到眼睛发红,像只吃不饱的哈巴狗一样口水横流,哭着叫喊着,“…我还要还要…再摸一下,再给我一个拥抱。”

崔雅望有很多触手,听他这么一说,也就分出来那么几根去摸他,去再给他一个拥抱。

客厅里只亮着一盏壁灯,昏黄的光晕像融化的黄油,堪堪漫过沙发边缘。

崔雅望蹲坐在地毯上,影子被拉得又细又长,原本蓬松柔软的羊毛卷早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无数根粉色的触手,蜿蜒着,细密地缠上沙发上的男生皮肤。

触手的表面很凉,带着奇异的吸附力,从李舜岚的手腕绕到腰腹,又轻轻蹭过他的后颈,讨好地贴了很多下,像好多个温柔的吻。

李舜岚的呼吸陡然粗重起来,皮肤饥渴带来的灼痒在身体表面疯狂燃烧,被触手缠上的瞬间,他身体内极致的空虚被瞬间填满,却又生出了更汹涌的痒意。

随着越来越多的触手缠上他的身体,李舜岚的喉间溢出一声难耐的闷哼,两条长腿不受控地往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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