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蔺纤云带着萍儿回府,萍儿这才得知,原来新主子是康安公主
给康安公主当丫鬟,比每日在笼子里任人挑选好太多了
她不想再回到以前又挨打又吃不饱的日子。
蔺纤云在衣柜里翻找几件不太繁琐,颜色清淡的衣裳,全部塞入包袱,要带着路上穿,首饰和钱财也不能落下,以备不时之需
萍儿站在一旁,不知该干什么
蔺纤云回过头看了看她,指着门外:“萍儿,你快些去沐浴,今日随我出城。”
她的语气刻不容缓,萍儿茫然点头
在一切收拾完毕后,蔺纤云这才走出来,肩膀斜挎一个包袱,右臂带伤,走起路来身子都被沉甸甸的那方带歪
萍儿已经洗了个干净,长相偏英气,蔺纤云将包袱都扔进马车,仔细端详她好一番
“萍儿,你练过武?”
她注意到萍儿手掌的茧子,在边塞待过五年,自然知晓这是习武之人会留下的印记
但消息闭塞,她着实想不通牙行会让仆从习武,一般来讲,是主子把仆从买回去后才开始练习各种技巧,若是仆从在牙行就练会了武,早就挣脱牢笼逃得远远的
蔺纤云一问,萍儿瑟缩着手掌,摇摇头:“奴婢不记得从前的事了”
原来是失忆才被卖入牙行?
蔺纤云想通了,叫上她一齐进马车
“记忆忘却,但肌肉反应应该没忘吧,你以后就负责保护本公主的安危,可明白?”
车轱辘滚滚前行,望着京城里繁华热闹的模样,萍儿只觉得有了归属和一份保障
萍儿:“奴婢明白!奴婢一定用命护着公主。”
马车要走到水南,起码要走个两天两夜,更别说中途还要停顿歇息,等到长溪县,便已经春红柳绿,两岸啼鸣
期望能如她所愿查出慧灵淑妃的身世吧。
马车漫驶到了京城围墙,蔺纤云昨日便与皇帝说了行程,掀开车帘露张侧颜,士兵放行
离了京城的道路上,马匹好像走的更有力了,处处枯叶逢春,潜藏着危险
蔺纤云闭上眼睛端坐着小憩,车厢安静得只有呼吸声
萍儿不敢打搅她,动作轻轻地掀开车帘望风
京城的围墙离她们越来越远,和天边霞云揉杂在一起,直到消失。
大明朝国土的地图上,从京城到水南的距离只能坐马车,走陆路,水路直达还得绕远点去最近的邝州,费时间
春季多雨,若是滩上水位升涨泥石流,陆路更容易存活。
暮间赶路危险,出了一片障木林,马车停靠在客栈周围,待白日再继续赶路
萍儿搀扶着蔺纤云,现已出了京城,要学会改头抛面,外人面前唤蔺纤云为小姐
掌柜正在拨弄算盘,听见萍儿说要一间天字号房,露出难色
“两位客官,你们来的不巧,今日我们店的天字号房已经全卖光啦!”
蔺纤云也不是什么斤斤计较的人,要天字号房也不过是因为有两张床,如今天字号房没有了,那她再降一级,叫掌柜多拿床棉被铺地便是
见俩人已经退了一步,掌柜又挠了挠头,拨算盘的动作停顿,摩挲着嘴唇上的毛痣
“实在是抱歉,本店今日挂牌的天字号房跟地字号房还有玄字号房都被贵客们买下了”
掌柜是想多卖出一套房,但蔺纤云出手便是天字号房,要是给一间最差的黄字号房,蔺纤云多半也不会要
他也只能含泪告知
闻言,萍儿眉目微皱,看向蔺纤云:“小姐,这可如何是好?”
蔺纤云早便料到了会有这结果
春日宴后,京城外出的人与马车络绎不绝,沿途客栈酒楼定会爆满,无处歇脚
也不能算她倒霉,只是没有提前知会的书信渠道罢了
蔺纤云淡淡说道:“掌柜的,你告诉我们,是哪位客人出手如此豪气”
看出蔺纤云的意图,掌柜精明的眼珠子微微转动:“那位贵客刚上楼不久,就在天字一号”
蔺纤云与萍儿谢过掌柜的,便匆匆上了楼
天色刚黑不过半时辰,应当是没有睡下的,个个房间亮起烛灯,忽明忽暗
萍儿上前敲了敲门,又退到蔺纤云身边
纸纱门开时,少年清脆又意外的嗓音响起:“是你啊,唉,你受伤了?”
他看着蔺纤云说
蔺纤云眯起眼打量面前的少年,她本来没打算跟人套近乎再提出买下厢房,结果别人先开口,覆水难收,她在脑海里回想着,是否有这样一个人
少年不好意思地眨了眨眼:“在鸣沙寺,我不小心用弹弓把雪打到你身上了,对不起”
多亏他娓娓道来,蔺纤云终于想起,原来他是那日顽劣的贵公子,还真是豪气养人,出门在外想做什么便做什么
出了京城,行事还甚如此放肆,挥金如土,家里究竟是有多大的官
蔺纤云没想着接话,目光黯淡不隐
少年尴尬得将手背在身后,眼神躲闪,时不时看一眼蔺纤云,希望她能想起来,又希望她别对那件事有太大印象
深夜静谧,他还未换上寝衣,身上穿得一身红金劲装,扎冠礼戴,青涩脸庞驮着稚嫩的婴儿肥,意气风发
蔺纤云收回打量的目光,眼神示意萍儿开口
萍儿会意,开口打破异常宁静的气氛
“我们家小姐想要一间天字号房,你若手头还有空余的房源可否让出一间,小姐会将房费付予你”
少年愣怔,猛然点头,嘴角噙着抹笑意,憨态可掬:“有有,当然有啦!”
他转身进屋收拾东西,搬出来堆在楼道上,顺势把天字一号房的门大开,让蔺纤云借着月光与烛灯看清楚里面的摆设
床褥整洁如新,少年没有动过,又怕蔺纤云嫌弃,站在堆着的包袱前,企图用身子挡住
“我姓夏名子衿,不知姑娘芳名?”
蔺纤云眉眼微挑,似乎没料到,原来出手如此阔绰的贵公子出生一介商贾
夏家是京城惯有盛名的首富,曾经边战事告急,皇宫下令征税,夏家充济无数钱粮,远比别的商贾高出好大截,甚至还有传闻,夏家帮交不起税粮的穷苦人家交齐了五年的征税
确实富得流油,只是教养出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