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璃书下轿,看向城门上倒着的三个大字——阎修城。
梦城何时有这种地方了?
进城,街上人都带着动物面具,子鼠、丑牛、寅虎……
十二生肖。
再低头看这些人脚下,脚不沾地,阳光打在他们身上,连个影子都没投下。
身后城门悄无声息关上,云娘走到她身边:“殿下,您的术法已种遍全城,百日之后可再攻皇城,太子的离火心丹有了些许眉目,殿下要去看看吗?”
可以选择不去看吗?
李璃书发自内心想问这句话,记忆本就乱糟糟,现在就想躺平休息,还要到处跑,自己以前的精力这么旺盛吗?
云娘见她迟迟不语,默认答应,做出请的手势:“这边,殿下。”
李璃书礼貌笑笑,跟上云娘脚步。
云娘边走边道:“殿下此次轮回之道归来,变了许多。”
李璃书有种火要破纸的感觉。
“有吗?”
“殿下以前不会笑,更不会掩饰性的笑。”
李璃书一时难以接话,本就稀里糊涂,能演就不错了。
云娘带着李璃书东拐西绕,到一处半腰高的小门前停下。
“到了。”
李璃书四处看了看:“哪呢?”
云娘指向小门:“在这。”
李璃书歪头打量,比划下高度,狗洞都比高,一个大活人怎么塞进去的?
“这怎么进去?”
云娘蹲下身,拉动小门上的小窗口,透过小窗口可以看清里面情况。
李璃书蹲下身,凑近窗口往里瞧,一张狰狞的脸撞向小窗,吓得她向后坐在地上,拍顺着自己胸脯做深呼吸,我滴个乖乖,差点见太奶了!
云娘将李璃书扶起:“抱歉,是我考虑不周,忘了殿下记忆有变,从另一个门进去吧。”
原来有正门,真怀疑故意吓人的。
正门走进,房间里灯光昏暗,血淋淋的人被铁链捆住双脚,疯似的在水里打滚。
李璃书眯眼瞧了瞧,不认识,五官在血迹中看起来,似乎并不好看,倒也好,取离火心丹时好下手,弄个帅男子摆到自己面前,举刀都费劲。
李璃书问:“这人叫什么名字?”
云娘道:“孟恒。”
门外走进个神色慌张下人,颤声道:“殿下,大酒楼里的蓝桉找您……”
李璃书一脸问号,蓝桉?这又是什么东西?听起来像植物,又像个人……
云娘眼神示意下人回避,解释道:“蓝桉是城中酒楼的老板,蓝桉只是代号,无人知他真正姓名,不久前,殿下在楼中赢下这座城,外加五百两银子,老板定是心中憋着口气,要讨债。”
李璃书不以为然:“讨债就讨债咯,传消息时慌张什么。”
云娘道:“殿下若拿了这两样就此收手,人家倒也不说什么,也没讨债这一说,谁知您玩心大起,让他当着酒楼数百名看客……呃……”
说到这,云娘卡住了,难以启齿。
李璃书追问:“怎么了?你说话把话说完,别说到一半让人猜。”
云娘看李璃书好奇宝宝的样子,凑到她耳边嘀咕几句,她脸瞬间爆红,打了自己一巴掌。
少儿不宜!少儿不宜!
老己啊老己,你咋就这么会玩?
事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这道理当时不懂?
你这操作直接把局面晋升到了高端局,自己把自己的路走窄了啊!
只考虑当时,不考虑以后?
看李璃书发愣,云娘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殿下?”
李璃书回过神,全当自己年少无知,那时候不够成熟,暂时先这么安慰自己,过去的终回不去,还是要往前看,尽量别到走投无路地步。
她清咳声,问:“咱树敌多少了?”
云娘掰手指算了下,淡淡道:“不多,也就几千人。”
几千人!!!
这少么?
李璃书当场晕在地上。
“殿下!”
*
花间酒楼,靠东,龙身半浮在海面,鳞片金闪,龙头扬起,口中叼着个琉璃大铃铛,随风作响,酒楼从龙腹长出,共三层,檐下吊着莲花灯,是暮色里独一无二的焦点。
李璃书摇着团扇靠近酒楼,气派的东西见多了,倒显得很普通,给她的感觉就两个,第一,做作,第二,显摆财力,总结两个字,装杯。
云娘说,酒楼里都是有钱人,各个势利眼,今夜的打扮要格外彰显富态,凭这一身金丝牡丹裙就能看出来,下人没少在自己身上花心思,金簪银饰,各色珠宝,只要是值钱的东西都装扮上了,李璃书觉得自己像只花蝴蝶,要被送去花堆争奇斗艳,估计她不喊停,下人还不停手,路上已经卸掉一部分首饰,还是沉甸甸,感觉脊椎要被压弯了。
龙腹大门敞开,里面灯火通明,丝竹管弦之乐不绝与耳。
李璃书进门,大堂嘈杂的声音渐渐低下,目光全盯在她身上,她没看任何人,东张西望寻找酒楼老板。
“殿下!”
一个肥头大耳的商人从人群中挤出来,拱手做辑,虚伪道:“在下久仰殿下已久,整座城中谁不知您威望!殿下可否赏脸到在下那桌喝一杯?”
李璃书白他一眼:“你是怕我,还是真情实意?”
商人脸上的笑僵住,还想找说辞,李璃书已从他身边走过。
步至大堂中心,头顶忽有风声,李璃书抬手一夹,是一片树叶薄的白玉片,上面雕着只卧着的貔貅。
李璃书抬头望向二楼,栏杆前,有个戴着兔子面具的伙计,朝她仰仰头。
李璃书一笑,转向楼梯口上楼,在伙计的带领下,走进间雅间,悄悄关上门。
烛光燃起,桌前坐着个龙头面具的人,身上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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