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4.横滨地区阴天 ,有时有雨:一[番外]
*无需补充前篇,为独立故事,所有人物ooc算我。
*前情沈庭榆是个相当倒霉蛋的穿IP者。落地阴差阳错失足混黑加入了港口□□,两人过去在港口□□是上下级关系,后来前后脚跳槽武装侦探社,黑时时期纯友谊,所有原作刀在沈庭榆的大力飞砖下all断掉。因为某种复杂原因,沈庭榆只有靠太宰治的异能力才能死的掉。
*人物关系↓
沈(对他有好感但非常神奇地,压根儿不在意这件事)→宰(并没有动心且很早就看出来对方想法)
*人设:看过《上司……》的就当做主世界两位的if就OK
这篇,两人,不会,在一起,只是,朋友。
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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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
“上班实乃人类天敌之一啊。”
沈庭榆如是说。
*
在第不知道多少次把太宰治从鹤见川里捞出来时,沈庭榆浑身上下都浸透了水,十二月横滨天气可真真是凉,潮黏的衣服吸饱水抱在身上本就闷沉着造就了物理伤害,如今低温更是干脆利落地给它状态附了魔,
几乎在风扫过来的瞬间,青年觉得自己就像那个亮出血条的NPC,叠满了负面Buff开始掉血,她不由自主地开始发抖,漆黑的眼珠随着下颌缓慢上移望向天空,显然有些忧郁。
“太宰,你说如果我们感冒的话国木田会同意批假吗?”
她说,带着些许无奈调侃意味,尾音却依然带着惯有式的调笑,
“话说回来怎么到了这里你依然是我的上司啊,我也依然负责把你从这条河里拖出来——然后催促上工,还真叫人怀念……”
绝望地怀念。
她叹息着,转头看向不知为何蜷在自己脚边瘫倒成长长一条水草状的生物,觉得有点好笑。
沈庭榆是今天早上新加入的武装侦探社,只是和符合常规流程的招聘不同,如今时代大变,工作早已不是过去随处可找的事物,作为前混黑人员——没有人给她洗白的那种——沈庭榆痛定思痛,最后决定照着前辈的模板并四舍五入省去一些细节来谋得职位:
她提着两箱牛奶,去礼貌拜访了下种田山头火。
种花人素来讲究礼数与谦卑,沈庭榆牢记传统,进入种田山头火的办公室门前先礼貌敲门再夺门而入。
她嘴很甜地温和表述了自己可能马上饿死的现状,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看在我们过去有个一面之缘的交情给我走个后门吧,拜托了。
办公室内男人张嘴欲言又止,似是想问什么,沈庭榆温和打断:“这个事情我知道有点复杂,但你看我们现在不是在解决事情吗,你只需要告诉我怎么办就好,不要问一些「你是怎么进的办公室」、「异能特务科的武装安保为何形同虚设」这种奇怪的问题。”
种田山头火瞟了眼角落,那里被拦腰锤断的办公室门板正安详倒地,他思考半晌面露难色:“道理我都明白,但是空降是个很不好的行为,尤其我们是国企——”
话音刚落,他就看见面前沈庭榆大受打击般,露出了超级受伤的表情,连带着抵在他额头上的枪都抖了抖。
种田山头火:……
种田山头火一推眼镜:“但是话又说回来了。”
话又说回来了,事在人为。
头发稀少到和没有确实零区别的男人双手交叠,大脑飞速运转片刻,就在沈庭榆耐心告罄的前一秒钟他掐准时期悠悠开口:
“虽然在我这里流程上走不通,你也完全——”他的目光扫过被龙卷风摧毁过般的室内,卡了下壳,“——没打算为政府效忠,那么不如这样好了。”
死道友不死贫道,种田闭着眼一边从身旁抽出一沓文件,心说谕吉真真太对不起了,但借用沈庭榆的话——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你也不想看见横滨动荡陷入危机吧——一边相当快速利落地把那些信息摊开放在沈庭榆面前,目光沉沉。
“武装侦探社,”他悠悠说,“你在Mafia里的前上司太宰治所在的地方,我能够给予你一个推荐的名额。虽说笔试考核没问题,但入社测试你未必能……”
他“过”字还没说出口,就看见沈庭榆心情愉快地收起手枪,兴高采烈地把那两箱牛奶摆在了他面前。
女人的手指素白洁净,好不经意地打开那纸箱的封口,露出里面古埃及法老墓般亮灿灿的条块物,种田望着那堆刺眼的金属,只觉每一块都像是送葬的冥钱——诚然他并非贪生怕死之辈,沈庭榆所拜托(她真的在“拜托”吗)的事情也大可全当看不见。只是结局的死法未免太过滑稽:
「超高校级恐怖分子因失业走投无路,怒闯机要重地斩杀政府高官。」
种田:……
他甚至能预想到次日新闻的标题。
“沈小姐,”种田面如死灰,“于情于理,我不能收。”
他今日敢受贿,明日便是刑事追责、行政除名、财产追缴、信用破产,铁窗与猪排饭仿佛已在眼前招手。
然而沈庭榆理都不理会。
“于情于理,你都得收。”
青年贴心地将箱子又推近几分,“有些钱,收下了双方才安心。”
不,我一点也不安心。种田沉重地想,盯着那箱烫手的金子,大脑飞速运转,情商极高地改口:“那权当我替您保管。”
闻言,沈庭榆满意地笑了。
“也行。”她看似矜持地说,语速有点快,大概有些暴露几分态度里的欢快急切。意识到后又努力用表情佯装得很好,就像是新年时分的饺子因包裹寓意祝福的硬币而破了皮,被人用力扯动白面试图笼盖却依旧徒劳,
只是对于种田山头火来说,那破洞里面露出的不是散发着油脂香气的琳琅馅料,留给他们的只有血淋而残酷的锋利刀片——吞下去要带着血水吐出来。
种田:……
种田瞬间明白,对方等的就是这句话。
酸楚涌上喉头,情况一目了然,沈庭榆所拥有的钱财显然是赃款,沾着血污,经他之手一转,便成了来路清白的长官“馈赠”。
话是他自己率先说的,锅自然也得他来背,此番举措真是被人连人带事薅得一干二净。
收也不是,拒也不是,进退两难。
好在他久经风浪,自有谋略。
“稍后村社八千代会处理你的身份。”种田道。
“叫我吗?”佩刀的女子应声出现,村社八千代脑后斜扎着双马尾,笑容轻快地冒出。
宛如PPT里做了弹出效果的动画,等等所以到底什么时候在的啊。
种田面不改色地震惊着想。
“方才。”村社自然地解释——哪怕没人开口问她,她神清气爽地看看周遭,“门没关便直接进来了。需要处理什么事情长官?”
种田轻咳一声:“洗……好吧,洗不干净,给一个人重做一份身份,算是上岸——从港口□□转入武装侦探社。”
村社了然颔首,沉吟道:“不如我们改叫人才广场,专司从黑色阵营里挖人送往黄昏。”
种田:“并不好笑。”
沈庭榆:“挺好笑的。”
此事,便就此定——
“等一下,”村社在尘埃落定之前表情严肃地开了口,即将迈步离开的沈庭榆停住脚步,安静等着她继续,只见红发青年沉吟半晌,眼珠骨碌碌地转向了那两盒金条上。
几乎瞬间,种田就感受到了一股冷寒撞击头皮,果不其然,他听见八千代悠然问:
“亲眼目睹长官受贿,我明天会因为左脚先踏入特务科而被开除吗?”
种田山头火:…
种田山头火:………
种田山头火:“都说了并不好笑。”
*
“那样可太好了呢?”
轻和的,带着微妙质感的嗓音轻飘飘地唤回沈庭榆的思绪。
不知何时原本软趴趴泡在地面上的太宰,无视掉了吸饱水懒在发丝和衣服上的泥灰,终于大发慈悲地蠕动着翻过来身,正侧过来脸眼神含笑地瞧着沈庭榆看。
冷秀的轮廓被湿透的浓黑发丝拢得愈发清晰,凉漉的眼睫带着几分慵懒的哀怨微垂着,他的视线看似涣散,瞳孔却还是精确地盯住了她所在的方向,慢吞吞地聚拢着。
“毕竟啊……咳咳,”他像是卧榻病床百余年无力扶持自己的病人那样轻咳,水痕顺着失色却依旧轮廓分明的唇瓣缓缓滑落,在苍白的下颌晕开一点湿痕,口中却依旧是没正形的话:“如果是那样的话,我就有翘班搭子了呢?国木田君一定会为我们高兴吧?”
“或许?”沈庭榆耸耸肩,将自己浅灰色的羊绒外套脱下来,青年内搭是纯黑衬衫,鲜红领带被水洇透,深得像从颈间淌下的猩红血色,衬得肌肤有些剔透虚无。
她用异能将外套上的水珠尽数撵出,屈膝蹲在太宰面前,手腕一翻,干燥的大衣便裹住了眼前安静随她摆弄的人。因体形差,这件外套小得有些局促,松松垮垮笼在他身上,与其说是外衣,倒更像一床短款夏凉被,把人裹成了团炸毛鹊鸲般的灰绒团子。
她正被自己这个联想逗得轻笑时,耳尖却忽然蹭过一点微痒的触感。
抬眸时,撞进他含笑的眼。
青年正抬着修长的手,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额发,指腹擦过她的耳廓带着一点湿凉的温度;另一只手则自然地收紧自己身上属于沈庭榆的外套领口,把自己小半张脸埋进蓬松的灰绒里,只露出一双弯成月牙的眼,他的目光细微移颤,
随后沈庭榆发现,太宰是在盯着自己的领带看。
“怎么了。”沈庭榆感受着心脏跳动时,血液奔腾涌入全身的感觉,刚刚那个瞬间热意汹涌猖獗。
心跳在咫尺间骤然失序,太宰或许察觉了,可沈庭榆毫不在意。
她泰然自若地凝视着近在眼前的那张脸,男人的眼睫华美翩然,眉眼精致得近乎虚幻,被染上她气息的衣物包裹着,像一件被打上专属烙印的礼物。
今日天朗气清,日光澄澈,恰好配得上此刻的心情。
“只是觉得,小榆如今的打扮超级的——□□呢?”太宰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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