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她好好听了，记得很清楚，因此此时控制不住地往那方面想。方时渚在床上跟她太契合，契合到她一动他就忍不住。
那晚的方时渚跟平时判若两人，原本冷肃的脸依旧压抑着情绪，可是早已潮湿的要命，将她全部容纳进去。裴雨也没想到，竟如此顺利。
按照老师所说，方时渚可能就是这样体质特殊的人，正好误打误撞让她捡了漏。裴雨眉头紧锁，可她还有另一种猜测。
这种猜测更加惊世骇俗，胆大包天。
她想，也许从来就没有什么智能体加里，有的只是方时渚。他们本就是同一个人。
李不休的警告犹言在耳，裴雨的心怦怦跳，她忍不住抬起头看了一圈周围，大家或专心盯着光脑或闭眼小憩，没有谁注意到她。但她还是紧张，好像是她做了什么违法乱纪的事，好像是她有意亵渎方时渚似的。
她将那张加里的背影调出来，又将方时渚的证件照放在一旁对比，除了气质、发型，还有柔软耷拉的毛绒耳朵，这两人越看越像，宛若双生。
她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猜测。或者说从见到方时渚的第一眼开始，她就觉得他同加里有说不清的关系。否则她也不会那么容易就接下监视他的任务。
只不过方时渚太谨慎，他在平日里演得跟加里判若两人，在工作时对她唯恐避之不及，在私底下又对她唯命是从。她也曾试探过，在他是加里的时候，无论她做的有多过分他都不会拒绝。这种差别甚至也让她产生了恍惚。
直到那晚，方时渚不知道怎么了，失去了平日里的谨慎，竟主动起来。她迷迷糊糊的，自然来者不拒。
不过也正是那一晚，他们之间太过分。
车开始进入主城，速度变慢了，窗外丛生的树木逐渐被穿梭的飞行器所取代。
她马上就能见到加里。她已经好几日没有见过他，想念叫她的心脏鼓涨，跳动时都微微发疼。
其实她也好几日没有见过方时渚。
在黎明找不到方时渚，东六区倒是能查到他有个固定住所，又小又破，裴雨叫人替她去闯，结果里面丝毫没有生活过的痕迹，这让她更加肯定了她的想法。
想到已经好几日没有见过他，裴雨又有些头疼，万一被别的污染物看中了，它们可不像自己充满理智。
车辆中响起报站声，裴雨抬头看了一眼屏幕，快要到东六区了。去时觉得时间匆匆，回来却那么漫长。她活动了一下坐得僵硬的腿脚，准备回家对方时渚死缠烂打。
见不到他还见不到加里么？裴雨胸有成竹，加里总是对她很包容。
车厢外人际寥落，就连天边的云彩也呈暗灰色，这个东六区都是这样无精打采的，只有在污染、抢劫与斗殴时才能够爆发出那么一丝“活力”。
裴雨紧捂着口袋，拆下折起来的衣袖，将光脑遮住。突然光屏弹出，在她面前不停闪烁震动。这是紧急提醒，裴雨想了没想同意了通话请求，光脑那端传来李不休急促的声音：“小鱼你家出事了快回来！”
此话一出，裴雨脑袋空白了一瞬，她的小窝，她苦心经营的根据地，说不清的情绪冲击着她的大脑，她的触手几乎瞬间刺破了衣服，将外套撑出恐怖的隆起。
深呼吸几口气，感受着的冰凉且略显污浊的空气灌入她的喉咙，沸腾且爆炸的思绪在她脑中乱窜，被她强行压制下去。
隆起一点点平静，裴雨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样走出车站，又乘上飞行器前往自己家。
司机在她上来时就饱含歉意的告诉她，那地方被暂时封存了，他只能靠近不能停在那里。裴雨点点头，说没关系，走另一条轨道靠近就好了。
也许是她面容太平静了，司机只当她是不知情的游客，于是也没再说什么。
飞行器滑上轨道，裴雨攥紧拳头，问他知不知道那里发生了什么。
司机说他从车友群里听说那边有个智能体好像受到污染之后失控了，点燃了那栋小楼。其他的他就不清楚了。
“东六区不太平啊。”司机忍不住感叹。
接着他又好奇裴雨来这边做什么，看她穿着体面，面容白净有光泽，实在跟这里格格不入。
他以为裴雨会跟他聊几句，谁知裴雨压根没听进他的话。她在疯狂给方时渚打电话，可惜对方那边始终没有接通。
裴雨更加忐忑，猜测犹如气泡，接连不断地从她心里冒出。这时她不敢再猜测方时渚和加里是同一个人，可她也不愿承认那个失控的智能体就是加里。万一是误会呢，方时渚只是太忙，或者故意躲着她，还在生她的气。裴雨的手越攥越紧，可她无比准确的第六感又告诉她，这也许是真的，她的污染还是影响了加里，他失控了。
失控的智能体会怎么样，会被销毁吗？如果加里就是方时渚，方时渚又会怎么样，会不会就这样被管理所处理掉。主任对她说过的话冷不丁地从她脑中冒出，她记得清清楚楚，管理所巴不得他死。
裴雨紧咬着双唇，不管怎么样，是她做错了，她会救他，不管他是谁。
“哎怎么突然下雨了，小姐坐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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