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妹,你看你哭得眼睛都红了,要是让爹娘和祖母他们看见,恐怕又要说我这个做兄长的成天就只知道欺负自己妹妹了。”廊璟擦拭着宁汐颜脸颊眼泪的手指,似不经意地捋着宁汐颜的鬓角,并将宁汐颜的一绺头发捋到了耳廓后面,手指还有意无意地触碰了一下他妹妹的耳垂粉颈。
然后却又把他方才被宁汐颜的眼泪鼻涕和口水弄脏的手背,抹在了宁汐颜的脸上,捏着宁汐颜的下巴,看着他妹妹嘴里咬着的那块贵重美玉,不由冷厉深沉又轻蔑冷笑地戏谑说道:“但宁妹你说你这么听主人的话,哥哥又怎么可能真得欺负你呢。要欺负……那也得是咱们兄妹私底下没人的时候,哥哥才敢欺负自己的骚.母狗妹妹啊。宁妹你说,哥哥说的是不是啊?
但哥哥我就只怕妹妹你自己不知道检点矜持好好儿约束自己,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要哥哥替你管着,也不管在什么地方周围有没有其他人看着,就跟随地乱尿的小狗一样,什么时候都想要,让哥哥不想欺负你都不行呀!宁妹,颜儿,你说是吧?哥哥为了你可是大费周章煞费苦心呀!那小妹你看哥哥对你这么好,处处都为你设想考虑,不管小妹你想要什么……哪怕是最下贱恶心见不得人的那种事,哥哥都能替你想得这么周全妥善,那颜妹你说你该怎么感谢报答主人呢?”
宁汐颜嘴里含着那一块廊家祖传的美玉,且那玉杵子通体光润透亮灵气逼人,双眼凄楚可怜泪光闪烁着,嘴角两边口水滴答涔涔流出,不仅滴在了她自己身上衣服上,以及她自己的衣襟颈项里,还把她哥哥的手上也弄得到处都是,不管她哥哥在她脸上擦了多少次……都擦不干净,反而却把他的手掌手心手背还有手指越擦越脏,不知不觉竟好像她哥哥的整双手的手上……都已经被她的味道和气息悄无声息地逐渐腐蚀侵蚀暗暗占据了似的。
可她哥哥眼下却似乎并未察觉到这一点,而只是有些嫌弃觉得都是她把他的手给弄脏了,却又找不到别的藉口,可以让自己名正言顺肆无忌惮地去碰他妹妹的脸,若以前他是以兄长的身份与名义与他妹妹相处的话。那现在一反常态用手背在他妹妹脸上反复抚弄亵玩擦拭,却让廊璟莫名感觉到一丝病态和扭曲的愉悦和恶感……像是在犯罪……但却又让他无比沉浸和享受,这样一种亲手摧毁和撕下所谓“兄长”的这个身份带给他的禁锢、枷锁和限制,而让他能够这样尽情恣意地染指触碰……乃至毫无任何顾忌和禁止地亵渎、占有和掌控他妹妹。
这样一种感觉好像是他妹妹真得完全属于他一个人的感觉和体会,又怎能让他不为之疯狂迷乱眷恋沉溺。
他不由暗想着……
让他妹妹时刻都能感觉到他的存在,任何时候都不能离开他视线半步。
若实在不行。
那就让他妹妹必须听从他的吩咐、安排和指令。
在她身上。
刻下特殊花粉、药草和朱砂所特质而成的守宫砂。
每日检查。
若有守宫砂有什么异常变化发生,那就让他妹妹自请惩罚。
写下检讨书。
读错一个字,那就受鞭刑一次。读错一个句子,那就受香刑一次。
若一个字也读不出来。
那就罚他妹妹代替廊家家犬看家护院,恪尽职守,夜巡一次。
若他半夜起来,发现有他妹妹作为廊家家犬却故意偷懒懈怠。
渎职失守。
那就罚她做亵器一次。
直到她彻底认错反省,才算惩罚结束。
但廊璟只是想到,他以后作为他妹妹的兄长和主人,必须要严厉教导他妹妹的这些作为主人唯一最重要的禁脔、私宠和母狗必须要时刻遵守,不得擅自违背和懈怠的最基本的教条和规矩。
他就不禁觉得有些讨厌自己。
嫌恶自己。
不停地在心里拷问着自己的理智和良知,他怎么会让自己突然变得这么偏执堕落、邪恶、变态、阴暗和恶心呢。
但当他一看着他妹妹……
顷刻间。
却又让他止不住沉溺和执迷,又不停逼迫着自己……
告诉自己。
宁汐颜是他救回来的,还是他如父如兄一样把她亲手抚养长大的。
她的一切都是他所给予的。
那她也只能……应该是属于他的,任何人都不能从他手里抢走她。
他只是想要教会她一些做人最基本的品格和道理罢了。
只是……
他不想把她当人看。
而只想……
让她成为他可以绝对掌控和占有的掌心宠心头肉。
若她只是他名义上的妹妹,那这一切又还有什么意义呢?
他不能碰她。
也不能吻她……得到她。
那与陌路人又有何区别?因此廊璟仿佛全身都化为一只情蛊蛊虫,在他妹妹面前愈发变得狰狞扭曲阴湿诡异堕落阴暗,哪怕只是像现在这样蹲在他妹妹的面前,距离只有不到那么近地隐忍克制着自己……勉强带着一丝清醒和理智……如暴风雨前夜即将来临之前一样在黑暗深处宁静微笑地看着他妹妹的眼神和脸庞,即使只是稍微触及到他妹妹的一缕头发、一片衣袂,一丝浅笑,一缕目光……一个眼神……一滴眼泪,都能让他心旌荡漾眷恋沉沦,转眼就将兄长哥哥的身份和一切世俗眼光、严刑峻法和礼教伦常的那些禁制规矩清规戒律抛诸脑后,只想看着他妹妹……像是看着勾动他心底最深处那些阴暗潮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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