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易鸿飞,但是曾经我叫了十几年的聂鸿飞。

我本姓易,当初太子让我选,可我知道我没得选,就像阿崎一样。易家数十口性命不能枉死,我身上肩负着为他们报仇雪恨的重担。

做聂川的儿子其实很有趣,看他一边提防我,一边因为无人可用不得不重用我的样子很爽快。

当然,来日让他也尝尝被背叛的滋味,一定更爽。

定国公府偌大的府宅关系错杂,其中有聂将军的人,也有贵妃的人。我分到的小院表面上看上去和筛子一样,实际花娘将那些人安排得明明白白,该让他们看见的,不该让他们看见的,我院里的人都有分寸。

后来廉王和太子斗得如火如荼,贵妃让我娶个人,目的是让我被拉到聂家这边不得翻身。

我同意了,一个可有可无的妻子而已,真以为靠联姻就能拴住我?女人的天真。

我初次见到罗霁宁的时候,他一副世家公子的模样,玉一般的手覆在琴上要弹不弹的,通体一派世家公子哥儿派头。后来我才知道都他妈是装的,跟老子床上打架连踢带踹。

这些后话暂且不提,我当时被他俊秀精明的容貌迷惑,处处提防,怕被他看穿院中机密,接二连三将属下充作妾室纳进家里暗中戒备。

人能装一时,却装不了一世。我那位看起来喝茶都要用无尘水烹饪的夫郎,居然比我想象中好伺候?

我亦没想到他背地里会蹲在地上,托着下巴看我耍枪,眼睛里冒出崇拜的光,比烈日还耀眼,闪得我眼睛都快瞎了。

说真的,可爱、想日。

自己夫郎,日一下没事的吧?

没日成,我挨踹了,被从床上踢到地上,没想到他力气还挺大,我猝不及防。

第二次还没爬上他的床,就被他赶去书房了。

……

第五十八次我爬床成功了!但他说我是种马,种马是什么玩意?

哦~明白了,他就是欠日了。

今天我又被咬了,不过我昨晚日了他三次,早上又一次,他拿我没办法的样子真可爱。

今天没日,他说要学武,来日将我打趴下再去势(小罗原话是早晚阉了他)。他让花姐教他武功,还趁机摸了花姐的手,我心里不舒服。

有一天小十六在他面前故作柔弱和我告状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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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我发现他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们,他是不是吃醋了?

……原来他不是吃醋,**还想一夫十六妻!

好!罗霁宁你好样的!(气疯了的易将军)

聂川下台之后皇上赏赐了新的府邸给我,我马不停蹄地把家里十六个小的都嫁了出去,罗霁宁把我眼睛打青了,头发也叫他拽掉了一把,他还不让我上床!(生气)

我看他都快气哭了,终于妥协了一半……

哈哈哈,我把小十六他们都嫁给手底下的将士了。

晚上睡觉我听见他小声嘀咕:“肥水不流外人田,好歹每天能看到,呜呜呜……小十六……

我见他不好好睡觉,又将他翻来覆去地日了几遍,终于老实了。(得意)

(麻木脸)今日正旦宴的时候,他在大殿内紧盯着宋亭舟的夫郎不放,眼睛都掉到人家身上了!(抓狂)

夜里我心不甘情不愿地陪着他去了宋家,孟夫郎送他出来的时候他眼睛红红的,可能是哭过了,我猜可能是孟夫郎义正言辞地拒绝了他。

干得漂亮!

但我有点心疼……

——

罗霁宁本来在家里坐得好好的,冷不丁下人报了声,“将军回来了!

他下意识抬头望去,一道身穿银甲的身影便出现在门口。

易鸿飞把手中**靠在屏风边上,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在看什么?他长发高竖,一身银甲显得身材挺括高大,剑眉星目,脸部线条清晰,眉眼间还带着从战场上回来的凌厉英气。

他永远都风风火火的,打得罗霁宁措手不及。

“临安来的信。罗霁宁知道易鸿飞什么狗脾气,干脆将手里的信递给他。

易鸿飞没接,他俯身凑近,银甲随着动作发出轻微的金属碰撞声,带着一身凛冽的寒气将罗霁宁整个人笼罩在阴影里。罗霁宁被他逼得往后仰了仰,后腰抵在椅背上,退无可退。

“宋亭舟?他为什么是给你写信?

罗霁宁翻了个白眼,狠狠戳了下桌面上的信封,“睁大你的狗眼看看,明明是给你写的,你在军中不方便,所以送到了家里。

听到是给自己的,易鸿飞终于正色好好看了遍信件。

罗霁宁道:“扬州的转运盐使沈重山要来,说是押了个东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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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同临安罗家还有什么牵扯。”

易鸿飞心中已经有了计较,“懂了,等他们来了再说。”

他说完反手踢上门,动作自然地把罗霁宁往卧房里带。

罗霁宁要疯了,“聂鸿飞你有病吧?不是刚和东倭人打了一场?你不能安静歇一会儿吗?一天脑子里不带点黄你能死?”

他一连问了四个问题,可见情绪之崩溃。

聂鸿飞把他扔床上,眉梢一挑,“小十六还没成亲,不然我去叫她过来伺候我?”

“你是不是畜生?小十六才多大啊。”罗霁宁怒目而视,视死如归,归心似箭,有什么还是冲他来吧!

聂鸿飞突然怪模怪样地笑了两声,“我是不是畜生你不知道?”

闹到大半夜,两人重新洗了个澡,聂鸿飞直接穿上盔甲,拿上银枪。

“还要去军营吗?”罗霁宁困得睁不开眼皮。

聂鸿飞倍感惊喜,面上却依旧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去,等有空了再回家来陪你。”

罗霁宁倒在被子里,“别,你可别回来了。”

聂鸿飞眼神幽深地盯着他,心里像是破了个大洞。

他心里不痛快,罗霁宁也别想好过。

“我副将平安再过一年就出孝期了,把小十六的嫁妆准备好。”

床上一个枕头砸过来,被聂鸿飞稳稳接在手里,颠着手上的银色**,他冷飕飕地笑了一声,转身离开了府邸回到军营。

自从忠毅侯杀入靺鞨境内,从其口中问出东倭才是主谋后,东倭人的野心几乎昭然若揭。他们以蓬莱为据点,从海外运输军队,已经和易鸿飞几次交手。

东倭人狡诈,易鸿飞也不是好惹的。两边小打小闹地试探了几场,都在等某场契机。

“夫郎,罗家那边又来信了。”花姐挺着浑圆的肚子从外面走进来,她其实早就成婚多年了,嫁的是自己青梅竹马,不在易鸿飞军中,却跟着来了威海。

罗霁宁都快吓**,忙上前扶她,“你都快生了,就老老实实在家算了,这点小事哪儿用得着你跑腿啊。”

花姐笑得明艳,“习武之人,皮糙肉厚的,不碍事。再说大家什么事儿都不让我做,也怪无聊的。”

罗霁宁让她坐下,亲自给她添了杯茶水,然后飞速阅览完罗家送来的信,里面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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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千篇一律地打感情牌。

他嘲讽一笑像之前一样将整封信都扔进痰盂里烧了“异想天开。”

“罗家的下场怕是不怎么好吴家元气大伤已经龟缩起来据说他们族长下了令吴家往下三代都不许科举为官。”花姐消息很灵通她在易鸿飞身边是谋士地位举足轻重。

罗霁宁管他们**“不好也是他们自己做的关我屁事。”

这会儿又不是这群恶心的人要把他作为赠品赠送给廉王的时候了。

花姐看出他心烦又说了个有意思的事儿“项家的人最近动作很大动工又动土的结果出师未捷身先死被一群百姓要死要活地给拦住了。”

“普通百姓敢拦项家?”罗霁宁是真好奇了他把花姐送回家去带着话最少、武功最高的六儿上街去看热闹。

项家在历城的地位就相当于罗家在临安威海同样囊括在项家的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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