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开的时候来的也很早,有魔气这事得插曲,这届群英大会的结果倒是没有太多人在意,或许年轻一辈的弟子关注了一下大会上那些出色的弟子,可是年长者更加关注魔族一事。

云海楼的情况不妙,云棋知道自己回去之后有的忙。不仅仅是楼里埋着的不知道在哪里的“雷”,还有就是此事必须得给各宗门拿出个结果来。

他们自己处理,总比让其他人拿这个做借口插手云海楼的事情要好得多。

这些是大佬的事情,身为一个小弟子,祈安跟这些扯不上太多关系,也做不了什么。

祈安跟曲陌尘和柳玄清告别,手里捏着两个通讯法器,身上的储物法宝里塞满了各种好东西。自从两个爹的身份暴露之后,曲陌尘跟柳玄清也不用藏着掖着了,祈安的家底一下子翻了好几倍。

不得不说,曲陌尘跟柳玄清的家底是真的厚实。想想也是,身为修真界最顶尖的那一批大佬,活了这么多年,两个人手上的好东西肯定是不少的。

燕九思捂着心口,夸张的露出心伤模样:“师尊,你可从来没对我这么大方过。”

“小祈安,我嫉妒了。”

祈安晃晃脑袋,手腕上曲陌尘给他的储物镯摇了摇,笑嘻嘻的:“因为爹爹他们最疼我了。”

祈安看的出来,燕九思嘴上说着嫉妒,可是眼里一片清明,更多的是玩笑之意。

“我给你的好东西可也没少过。”曲陌尘白了人一眼。

好歹也是他唯一的弟子,他也不会真的对人吝啬。

这一点倒是。燕九思不否认这个。

“有事就跟我们传信。”曲陌尘点点祈安的鼻尖,“受了委屈就跟我们说,不必忍着受气。”

“我们陶陶有放肆张扬的资本。”

祈安弯着眼睛:“好。”

不管以后会不会真受委屈,至少祈安现在是清楚曲陌尘对他的爱护之意。

真好。

祈安看着曲陌尘和柳玄清,笑了起来。

或许一开始真的曲陌尘跟柳玄清瞒着他身份的事情让他有些不开心,但是那点不开心散去后,取代的又是开心。

两个爹爹那样厉害,可以陪他好久好久,不用担心在某一天他们就离他而去了。

而且,就算爹爹变成了很厉害的人,可是还是一样爱着他,跟在燕子巷里那两个人一样,真心疼他爱他,这个并没有变化。

他多了两个很厉害的爹爹。

这样想着,祈安笑得很开心。

等这边聊得差不多了,白无因也走了过来。

祈安对这位白叔叔也是有印象的,小时候经常来家里的叔叔也是很厉害的人物。

“白叔叔。”他跟白无因打着招呼。

白无因带着面具,祈安看不见他的表情,可熟悉的语气还是让他少了些生疏。

“嗯,乖孩子。”白无因笑着。

白无因站在祈安面没动,祈安感觉得到有目光在自己身上,来着面前的人。

白无因在看他。

白无因没有说话,祈安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也只能站在那儿,看着白无因眼里有着很明显的疑惑。

为什么要这样看着他?白叔叔是想跟他说什么吗?但是为什么不开口呢?

祈安不懂,将目光投向了一边站着的秦镜。

秦镜眼神动了动,接收到祈安的目光,稍微往前走了两步,唤了一声人:“白前辈。”

秦镜这一声似乎唤回了这位天机阁主的思绪,他脑袋动了动,往秦镜这边看了一眼。

秦镜投递过来一道礼貌的询问眼神。

白无因看着秦镜,面具后的唇角勾了勾。

“没什么,陶陶是个厉害的孩子呢。”白无因夸着,“陶陶要好好长大。”

祈安没懂,这个听着像是祝福。

“好哦。”祈安点头。

白无因笑笑,头偏了一下,跟看着他的秦镜对了下眼又收回目光。

秦镜看着这位天机阁的阁主,身体紧绷了一下。在白无因收回目光后也垂下了眼睛,把自己的心绪全部收敛起来。

“那个男人的话是不是有别的意思。”重寂在秦镜的识海中说着。

“这么多年过去了,天机阁的人还是老样子,说话说一半藏一半,听着就烦。”

重寂吐槽着,秦镜觉得重寂可能跟曲陌尘很有共同话题,曲陌尘也很嫌弃白无因说话的风格。

“窥探天机的人应该都是这样吧,有些话不能说明白,不然容易遭到反噬。”秦镜说。

秦镜其实对白无因有些排斥,不是说白无因对他有敌意,而是在白无因见到他的第一面,看他的眼神就有些奇怪。

挣扎,权衡,思索……甚至有着一瞬间的杀意。

那个时候的他不明白,为何这个第一次见到他的人会对他生出杀意。那个时候的他虽然的确招很多人厌恶,但是第一眼就对他生出杀意的人还是少数。

白无因的杀意不同。

不是因为厌恶之类的情绪引起的杀意,而是带着理智的。

他想要杀自己,在理智清醒的基础之上,对一个第一次见面的小孩儿。

秦镜不认识他,只知道他是两位郎君的友人,是陶陶认识的叔父。

他感受到杀意时也是茫然的。

不过,在最后,这个男人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最后只是淡色的唇瓣微弯,跟他说了一句:“你好。”

“呵。”重寂不屑,“一群装神弄鬼的家伙,整日天道、天命的,修士不就应该与天斗,与命搏吗?要是真的什么都是天注定,那还修什么仙,走什么道。”

秦镜说着:“是啊,顺应命什么的一点儿都不好,修士自当与天斗,与命争。”

秦镜脑子里想的是那满地的尸体,黑压压的云层,充满鼻腔的血腥味。

他才不要顺应他的命。

重寂:“哈,我就说你该说和我一路的嘛。”

想法都差不多。

秦镜没有应他的话。

他才不要跟重寂一路,因为……他的陶陶不希望他变“坏”,而重寂在世人眼中明显属于坏的那一边。

而梦里的那个“他”要是被陶陶看见了,也是坏的。

“陶陶啊。”秦镜长舒一口气,伸出胳膊抱住人,把脸埋进少年的肩头。

祈安偏偏头,问:“小镜哥哥?”

他摸摸肩头的脑袋:“你怎么了?”突然抱他?

秦镜低低笑了两声:“陶陶现在比我还富裕了,以后就得换陶陶来养我了。”

祈安想了想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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