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区体育馆门口,何载秋和李不凡在车里等着周敛打球出来。

何载秋已经在手机上收到了蒋以元发来的胜利捷报,搭配他和周敛勾肩搭背的合照。

照片里的俩人一个笑容满面,一个冷若冰霜。

何载秋长按下载原图,转到相册将图片放大再放大。周敛穿着统一的黑色短袖队服,全身汗涔涔的,衣服紧贴在臂膀和大腿上,单抱着球直视镜头。

平时不觉得他很高来着,这么看来,他真的好大一只,比旁边学体育出身的蒋以元还要大只。

怪萌的。

驾驶位的李不凡将何载秋的小动作尽收眼底,酸酸地哼了声:“有时候我真怀疑他是不是给你下蛊了,世上难道真的有一见钟情这玩意儿?”

在何载秋家里住的几天,她不得不承认周敛做得很称职。按照她的专业评估,市场上要找一个周敛这样的保洁+厨师+管家,起码五位数打底。这样看,周敛还算有性价比。

但是抛开这些,李不凡隐隐又觉得哪里不太对。怎么一切都是那样刚刚好,刚好支离破碎的他碰上了雷锋转世的何载秋,一切的切都顺利得有点过了头,她没办法不提防。

“我们没有一见钟情。”何载秋继续放大图片局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知道穿紧身衣效果怎么样……”

“我想想。”李不凡算着他们认识到在一起的时间线,“认识几天就表白,不到一个月就同居,一个多月就进入老夫老妻模式。还好他没到法定婚龄,不然我真的怕你脑袋一热和他领证了。”

“可是我不会求婚欸。”何载秋说。

“你还真想过。”李不凡怒拍方向盘,“不准想,不准求,没有我的允许不准招他入赘,想要进何家大门哪有那么简单。”

何载秋笑:“你怎么把我说得像个可恶的封建大地主一样。”

“本来如此。”李不凡问,“火火,不是我恶意揣测,你们的经济地位悬殊太大,不得不防。对于他这个年纪来说,他太成熟了。年少成熟未必是件好事。”

何载秋沉思,她想的却是年少成熟,想必他吃了很多苦吧。

周敛他们从体育馆出来了。他穿着何载秋买的浅蓝色短款羽绒服,缓缓走下楼梯。和周围沉闷的黑色制服相比,他像是烧穿夜色的一滴蓝火,让人一眼就能捕捉到。

“你看,他站在那里看上去比蒋以元还稳重。”李不凡仗着车窗没开,光明正大地说他的坏话,“你看站在他旁边的小女生一直往他旁边靠,肯定看上他了。啧,红颜祸水呐。”

何载秋拉车门:“好啦别说啦,被人听到就不好了。”

李不凡比了一个OK的手势。

何载秋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毛巾和水下车,周敛快步走向她。她把水递过去,周敛打开水喝了一口。他额头鬓角都是汗,何载秋垫着脚帮他擦。

太高了,擦不够,何载秋拽他的袖子:“你头低点。”

周敛接过毛巾往后让了一下:“我自己擦,身上汗味重,不好闻。”

比赛结束在淋浴间随便冲了冲,还是感觉有味道。

何载秋靠近嗅了嗅:“不臭呀。”

“瞧瞧,有姐姐的就是不一般。”蒋以元笑着把手搭在周敛肩膀,“全程接送不说还提供情绪价值,我就没这福气了。”

何载秋诚恳地建议:“你现在找还来得及。”

蒋以元摇头:“不奢求了,这玩意儿命里带的,没有就是没有,只能干嫉妒啰。”

“也是。”何载秋认同,蒋以元未必有她的好运气。

和蒋以元说话的时候,身边所有人的视线全集中在自己身上,何载秋不喜欢这种被注视的感觉,她牵着周敛的胳膊和蒋以元道别,“我朋友还在等,我们先走了。”

“周敛可是我们今天的大功臣,今天无论如何不能让你们走了,得好好请你们吃一顿。”蒋以元的同事说。

“没错,今天多亏了周敛,我得请你们吃顿饭。”蒋以元板着脸,“何载秋,你也要一起去,不准推辞,走了就是不给我面子。”

“下次给。”何载秋指着路边的小白车,“真的没骗你们,我朋友的车停半天了。”

蒋以元问:“是上次我见过的朋友吗?”

何载秋:“对。”

蒋以元冲着车那边的方向小跑:“我亲自去请李小姐,你们在这等我片刻。”

李不凡斗地主刚打到关键时刻,蒋以元敲车窗打乱了她的思考,误把四个二拆成了两个对子,欢乐豆瞬间归零。

“你好。”等李不凡摇下车窗后,蒋以元客客气气地问,“比赛结束了大家吃个便饭,载秋说你也在,赏个面子一起吧。”

李不凡搓着手,不太情愿:“不是我不愿意,主要是我们待会儿还有安排,实在是……”

成年人的拒绝,懂的都懂。

蒋以元撑着车窗,瞟了眼周敛的位置,小声说:“我同事的妹妹想和周敛交个朋友,小女生脸皮薄,不好意思单独约,你看我们也不好明说……”

“早说嘛。”李不凡启动车辆,笑着说,“这点小忙我还是愿意帮的。”

-

包厢里。

菜上得很快,大家运动完也都累了,前半场都埋头吃饭,没有人闲聊。何载秋紧绷的心慢慢放松,专心吃饭。

天知道她多怕应酬,多怕大家乌泱泱地站起来没完没了的敬酒说客套话。

吃到尾声,周围的人三三两两地互相攀谈,何载秋擦干净嘴巴,打算走人,蒋以元的同事拽着蒋以元站起来。

“蒋以元,都吃半天了也不给我介绍对面的小姐姐是谁,上回在派出所我可暗示你半天了,你们不知道,这小子藏得和什么似的,硬是不让我去打招呼。”

是在说我吗?何载秋四处张望,发现所有人都在看着她。

好吧,真的是在说她。

要站起来吗?站起来说什么呢?

“我的错,我自罚一杯可乐。”蒋以元端起酒杯笑着喝完,“何载秋,我初中同学,当年要不是老师安排我和她坐了几个月同桌,我估计连高中都考不上。”

“敬我干什么,敬人家!”蒋以元的同事使劲拍他,“今天要不是人弟弟帮我们,我们拿冠军可悬。你看,你再不感谢人家,周敛都要生气了。

何载秋顺着他的话望向周敛,他神色淡淡的,从进来到现在都没有说一句话,也没吃几口饭。骨碟上都是虾壳,虾肉全进了她嘴里。

何载秋在桌下握住了他的左手,他紧紧扣住,五指穿过她的指缝,把她的手压在他的腿上,低头玩她的手指头。

“坐下来说吧,站着太客气了。”何载秋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可乐,替周敛说话,“他没生气,他就是累了。”

蒋以元红着脸坐下。

“姐姐。”坐在李不凡旁边的小女生递了一个小片片过来,“这是我自己用的中药敷贴,贴在太阳穴会舒服点。”

“谢谢。”何载秋接过敷贴,扯了扯桌底下的手,问周敛,“你要不要用?你看上去不太舒服。”

“不要。”周敛在她手心画圆圈,“别给我。”

“弟弟是在哪个大学啊?我妹妹今年刚上大一,说不定你们是一个学校。”蒋以元的同事问。

“没上学。”周敛回,“高中文凭。”

“是在复读吧?”旁边的另一个同事说,“十八九岁的年纪,真羡慕啊,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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