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落过程中,当然是难以避免的一阵晕眩。
其实阿泽他们从开始到落地总共也没有经历几秒,但突然下落的惯性几乎让所有人都以一种面部或背部朝下的姿势着地。
当然,要除去穆风那个不能用常理来解释的家伙。
为了护住白兰,阿泽很不幸的又一次使用了背部着地的姿势。
被绑在腰背部用来固定的石板由于重力因素而不堪碎裂,腰部再一次遭受重创。感受了下自己十分昏沉的脑袋,阿泽愤愤地想:假如自己没有受伤,肯定也不会以如此丢人的方式落地。
至于白兰,早在喊完那句让大家上来的话后就已经失去意识昏了过去,现在则正被阿泽护在怀里,并在下落时给了阿泽本就伤痕累累的腰部会心一击。
“该死。”想支身坐起来,但腰背部分却使不上一点儿力,不用想也知道自己的腰这次怕是真的要完,阿泽只能对现场唯一站着的人说道:“穆风,嘶……快帮忙拉一把。”
看着阿泽,穆风摇了摇头,弯腰抱起白兰让其靠坐到一边,同时回道:“你先别动,要是整个脊椎断了,你就可以不用回了。一会儿还是让与时他们抬着你走吧。”
虽然心里对穆风的口头威胁不以为然,但,保险起见,为了自己还能完整回去,阿泽也就放弃了坐起。
调整了下位置,以一种更为放松的姿势躺在地上,阿泽转头看了眼周围。
嗯,似乎有点眼熟?
“我们现在是在北面的开口?”转头看向穆风,阿泽确定下情况。
点了点头,穆风答道:“没错,我们现在的确是在山的北面。”
“其他人的伤怎么样了?”
“不用担心其他人,这次下来就只有你和白少的伤势最严重,其他人都是一些皮外伤,养两天就好了。”
“白兰的伤?”
听到穆风说到白兰的伤势比较严重时,阿泽不禁心里一紧。
包括刚才的下坠,明明都尽可能的护住了对方,为什么还会伤势严重?
看出阿泽的担忧,穆风摇了摇头安慰道:“你放心,白少没事,就是之前失血过多昏迷而已。倒是你自己,之前的骨折就没好,刚才又护着白少,伤势免不了再次加重……”
在听到白兰没事后,放下心来的阿泽就已经坚持不住昏了过去。
……
再次醒来的时候,阿泽发现自己是躺在一张标准的医院病床上。长久养成的习惯让阿泽下意识的观察起了周围的情况。
医院里最普通的单人病房,屋子里没有人,但摆放凌乱的椅子和床头柜上的水杯都说明先前有人在这里待过。
身上被换上了医院统一的病服,伤口已经经过处理,甚至有些地方已经愈合了。手上挂着吊瓶,看起来应该是消炎药一类的。腹部骨折的地方夹上夹板固定了起来,保证了肋骨稳定的同时却也限制住了阿泽的动作。
看来是当天就被送到医院了啊。
确定了自己的状况,阿泽扶着床沿慢慢的坐起。根据身上伤势的恢复程度来推算,他们从墓里面出来也快一周了。
感觉自己这次伤的也不是很离谱,怎么就这样失去了将近一周的意识,也不知道那天最后是怎么回来的。
正看着吊瓶发呆,病房的门就被人推开了,花与时和穆风两个人有说有笑的走了进来。
进门后,发现阿泽已经醒了,花与时十分高兴地招了招手,打了个招呼:“哟,阿泽,你醒啦。”
“嗯。”简单的应了一声,阿泽现在还对自己当时竟然没听完话就昏迷了这事耿耿于怀。
“怎么样,身体有没有什么不适?”跟着打了声招呼,穆风问了下阿泽现在的状态。
“没什么事,就是……”不太好意思的摸摸肚子,即使是在熟知的好友面前,阿泽也难免脸红:“嗯……就是有点饿。”仿佛是为了验证阿泽话语的真实度,安静的房间内猛然响起一阵咕噜声。
几步走到床边,伸手搭上阿泽的手腕,感受到手下脉搏的跳动,穆风笑着点了点头:“是了,这倒是我疏忽了。”接着转头看向花与时:“那就麻烦与时去外面带份吃的回来吧,不用太复杂,白粥就好。”
虽说现今的医疗技术已经足够先进,但是地下的东西却不是这么简单能够解释清的。所以,即使接受过了医院的治疗,土夫子们还是习惯用古时观脉象的办法找人再看一下。阿泽每次都是和穆风配合,倒是方便了许多。
看着花与时出门后,穆风放开搭在阿泽腕处的手。
看着穆风与平时明显不同的严肃表情,阿泽叹了口气道:“穆风,你支开与时是有事要说吧。”
手指在腿上轻轻敲打着,穆风的语气十分严肃:“那我就不绕弯子,直接和你说了。白家的这个墓有问题,我相信你自己也明白。虽然我看不透具体的原因,但是你这次异常的昏迷肯定和这个墓脱不了关系。”
“嗯,我知道。刚刚的诊脉有什么问题么?”半靠在病床的床头,阿泽看着自己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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