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和煦的海风吹过,抚起林栖月披散着的发丝。他倚靠在栏杆上,目光虚虚地落在平静的,正泛着点点亮光的海面上。
不远处,是骤然升起的烟花,簇簇烟花升起,落到黑色的海面上,像是从天边坠落的星光。
在海风的照拂下,林栖月那苍白的脸色才勉强有了好转。
他兀自出神着,盯着水面上浮动的星光发呆,却忽的听到身后传来阵刺耳挑衅的声音:“怎么,自己一个人在这吹风?贺渊他不陪着你?”
熟悉的声音让林栖月不得已回头,轻声解释:“我丈夫还有工作要谈,我在那里不合适。”
“看的出来,在贺渊那里,你也没那么重要嘛。”
好不容易好转的脸色再度变得苍白起来,单薄瘦弱的身子看起来有些摇摇欲坠。
林栖月垂下眼眸,死死地咬住下唇。他本就不善和人辩解,此时骤然被提起这段有名无实的婚姻,只一如既往地忍耐,干巴巴地说道:“哥,别这么说……”
“这条项链是Celeste家的,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官方售价是319万吧?”
林栖月的忍让并没有让林岁安收手,比他高了大半个头的青年步步紧逼,用手挑起坠在他锁骨处的项链。
露天甲板上的灯光比船舱宴会里的要黯淡许多,挑起的粉色碧玺项链却显现出晃眼的光芒,一下子刺痛了林岁安的眼睛。
他变得不甘:“这本该是我的!”
握着粉色碧玺项链的手逐渐收紧,狠狠地往外扯去。
被项链扯住脖子并不好受,后背抵在硌人的栏杆上,身后是忽然起风了的海面,正拍打着,发出令人惧怕的声音。林栖月双唇泛白,嘴唇颤抖着。他终于鼓起勇气,伸手推开了突然情绪激动起来的林岁安。
林栖月的双手不停地颤抖着,摸向脖子后面,慌张地想要解开上面的项链:“哥,你要喜欢,我把项链给你……”他不想惹林岁安生气,一心想着息事宁人。
谁知,林岁安在听到他的话后,脸色变得更难看起来。
像是一下子被人戳中了痛处。
“从小到大,你吃的、用的哪点不是我不要才轮到你的?!现在嫁给贺渊,你还反过来施舍我了是吧?!”
在酒精的作用下,林岁安的脑子肿胀得难受,脑子里只剩下了男友在贺渊面前点头哈腰,前段时间还要他去和秃头男陪酒的情景。
顺风顺水了二十六年,在林栖月结婚之后,他的生活却变得越来越糟糕。
反观林栖月,这个他向来看不上,处处贬低的弟弟,此时浑身都是高奢品牌。就连晚宴上那些不屑看他的,一看到林栖月的,都会夸他好看,夸他温婉宜家。那些讨厌的,下流的目光,碍于贺渊的存在,向来不会落在林栖月身上。
林岁安逐渐说服自己,他的生活会变成这样,全是被林栖月毁了的!
“我、我没有这么想……”
林栖月的解释苍白无力。
“你以为靠父辈的指婚真的能绑上贺渊?像他这种人,你觉得为什么会同意结婚,还不是因为我救过他!”
赤红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林栖月,林岁安的手紧握成拳,“当年,要不是我路过,喊人帮忙,贺渊早就溺死在那个池塘里了!”
不远处的烟花腾空声响起,炸开的那瞬,林栖月的心跟着颤了颤。
他低垂着眉眼,忽的想起一年前和贺渊领证那天,面容冷峻的男人向他承诺,不会爱他,也不会为难他。
原来,都是看在林岁安的面上。
难怪。
林栖月轻轻往外吐气:“等爸的公司稳定下来,我就跟贺渊离婚。”
只可惜,他的话语不知又怎么刺激到林岁安的神经了:“呵,林栖月,你是不是觉得你特别伟大?”
“为了林家,牺牲自己去和贺渊联姻,我们全家是不是还都得感激你,供着你?”
好看的眉毛微微蹙起,晚间的海风逐渐变冷起来。林栖月抱着胳膊搓了两下,才勉强止住那种想起鸡皮疙瘩的冰冷感。
他实在是难以理解林岁安的话。
林栖月叹气:“你喝醉了。”
酒鬼都是不讲道理的。
哪怕是像贺渊那种冷静自持的,醉酒之后,都会缠着他不放。
林栖月无意再与酒鬼起争执。
游轮行驶平稳,但他本身容易晕船,此时已越来越难受了。
再加上,他出来透气的时间够久,再在外面继续待下去,找不到他的贺渊难免会有情绪。
林栖月抬脚,想绕过横栏在他身前的酒鬼,却在经过林岁安时,被对方一把攥住了手腕。
纤细的手腕仿佛一折就断。
蛮横的力道几乎让林栖月瞬间拧紧眉毛,面露不适。
“哥?”
林栖月有些不安,瞳孔紧缩,从小挨揍的经历让他本能地颤抖起来。
他下意识地跟林岁安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
林栖月唇瓣颤动,脸色苍白,还没等他将话说完,却猛地被林岁安推到了栏杆上。
后背结结实实地撞在栏杆上,林栖月疼得闷哼出声。
许久未感受过的疼痛让他唇色尽失。
“要是没有你,要是没有你的话,爸不会投资失利,公司也不会濒临破产!要是没有你,我也不用去求着孙鹏呈那头死肥猪才能到这艘游轮上来!你现在有的一切本该都是我的!”
“你这个扫把星!”
林岁安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