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济医院。

张辰逸像是还没从极大的刺激里缓过来,头上的纱布给他昔日俊朗的面容添了一丝无力感。

“你们是谁?我又是谁?我身上还很痛。”

陆缨谊一门心思只想弄清他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忽略他此刻有些困苦的表情。

“神父,你怎么变得开始不认识我了?”

张曲颐刚买完豆皮回来,一边给他递筷子,一边淡淡说,“伯伯他失忆了,只记得我。”

陆缨谊心想张辰逸如果忘记了,那么教会后续的事情应该又面临怎样的发展呢?不过也轮不到她头上,因为教会里又换了很多新血液。

没有几个人会拥护陆缨谊坐上高高的位置。

陆缨谊突然悄悄掐了自己一把,发现自己想的越来越离谱了。

“算了,哪怕是捡回一条命,也算是幸运的。”

张辰逸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被绑很久的和被毒液浸透鞭打的累累伤痕。

“你能告诉我之前发生了什么事吗?我是扮着什么身份?”

陆缨谊眼见的这个时候不是讨论事情的好时机,于是带着点安慰的意味总还是挤出一个平静的笑容,“神父你好好休息,我会经常来看你,跟你慢慢说清楚你身上所发生的故事。”

张曲颐给张辰逸带上耳机,让他听新闻播报,给他创造出一个舒适、自由和安静的空间。

然后她也出去把门带上,在陆缨谊身旁抱着胸讨论,“我怀疑伯伯这次车祸是有预谋的,跟之前绑架他、让他失踪的人有一种联系。”

陆缨谊知道下黑手的人已经暴露了,并不在暗处。她的态度是模棱两可的,“你多少平息一下自己的怒火吧,不要对那些烂透了的人有任何想法,甚至是负面的,因为他们根本不配。”

“你不用故作神秘,对于他们宋家的人。我迟早会送他们上西天。”在张曲颐眼里就是陆缨谊在藏着掖着,没有以前那么大方。

张曲颐平常担任的工作在每一个月经常会更换,但这次做查案探员,是要进行到底的,起码得等到伯伯的记忆恢复。

“我之所以会发现,是因为在伯伯昏迷第一时间被送进医院,当我在他身旁提到某几个人名字的时候,他的情绪波动很大。”

张曲颐总对伯伯身上有哪个人的仇恨生出一些认识。而且她最近忙的一件大事,就是关于宋家的。

所以张曲颐仅仅是提到宋高卓和宋雅湘二人,张辰逸的潜意识里就已经比较敏感了。

这事实摆在眼前给她的,不只是那两个人在颠倒黑白,反而是涉及了一堆人的利害关系。

陆缨谊在心中缩小了这个范围,她自然不信神父会这样被击垮。即使他被撞飞的现实摆在这里,她也不会认为神父真的舍弃掉了那些信念和秘密。

“我相信神父有足够的智慧可以进行反击,不会这么轻易受人宰割。”

陆缨谊认可是宋家对他派了个杀手追杀,但是这次车祸她又觉得他们没必要费二道力,也不会摆在明面上。

“或许车祸是一次意外呢。”

陆缨谊内心当然期待的不是他们宋氏蓄意而为,因为他们没有太大的能力来抵抗相应的攻击。就算神父积累了多年的威望和人脉,也不是他们的对手。

张曲颐不知道陆缨谊为什么会退缩?可能有陆缨谊有自己的见解。但是她非要把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才行。

伯伯是张曲颐心目中最重要的人之一,而且她现在当了检查人员,是破格被聘用的。她就想着在查案的时候能参与进去,不受别人的话柄影响。

“这种猜测是最没可能的,我坚信这是一次蓄意伤害。”

陆缨谊在她身上看到自己以前的影子,多少有点自不量力……这只是她最近才领悟到的。

陆缨谊并不是真的怕了,只是有些疲于应对。她平常在言谏家里做女仆,就是在他眼皮子底下。她不希望他们还会联手……即使言谏答应过她,不会伤害她身边的人。

但言谏是否是言而有信的人……陆缨谊一概无所知。

“我的意思是,依照我对那个可能有嫌疑的几个人交过手来看,他们肯定是要多折磨一番,不会让神父轻易就死掉。如果这是一次谋杀,也更不会没有达到一击致命的作用。”

“如果他们是腻了呢?”张曲颐这时候接到一个电话,对方匆忙说了短短几句,但最后张曲颐又挂掉电话,眉头皱得很深,“可检查目前已经进行不下去了,有很大的阻力。”

陆缨谊手上有一些证据,但是还不能足够击溃他们,她同样需要位高权重的人献出自己的一份助力。

“有时候是需要硬着头皮往下查的,可能在上面的交接过程中有他们的保护伞在偷偷运作。他们折腾不了太久的,因为邪不压正。”

张曲颐见她这些话说到自己的心窝子上了。

“伯伯对我很好,就算我通过他把自己牵扯进一方黑暗势力,我也绝不后悔。”

对陆缨谊来说,查宋家的事只是她做的大事中一个比较大的环节,但绝不是一个注定失败或成功的一块奠基石。

……宋雅湘对于比赛的评论结果提出了一般的质疑,尽管她不了解这里面的每一个比赛人员,她从最基础上就不相信。

宋雅湘见龚迎蕾忙着进办公室内收集结果,就是以表面的未达心底的笑容,对着姜平蝶不置可否道,“这次比赛第一名是我爸爸女朋友龚迎蕾老师,她的真传徒弟。不知道其中有没有人给她放水?”

宋雅湘这个人有时候说她心软或心硬,根本就没有一个准头。她本来是想骄傲炫耀一下,因为最后的冠军很有可能是姜家最得力的干将。

而姜家眼睁睁看这个候选人提前被挖走,跟在宋家那样学习半半分,对于他们姜家来说是遗失了不少利益。

姜平蝶当然心中没有她这样九转十八弯的小心思,想得不够深入,也是足够的善良、天真和单纯。她也不会赚黑心钱,而且他们主打的就是一个悠久历史的品牌。

如果这个冠军愿意奉献出自己的创意和扎实的技能,那么他们姜家当然欢迎,不然也不会逼着冠军做这做那……都采取自愿。

“她是当之无愧的,我在旁边监督,全程都盯着比赛选手。你还真是多疑善变,连自己亲近的人作风都要怀疑。”

毕竟除了第一名遥遥领先,还有第二名,第三名的绣工都足够的优秀。

宋雅湘刚刚只是为了一个面子,这时候只顾着一味的反驳她,“你怕不是对‘亲近’这个词有什么误解吧?”

姜平蝶见她话语里火药味十足,反而更加淡定。只是嘴上的语气还泄露了她的义愤填膺,“我不想跟你争辩。听说你和言谏已经分手了,那么我们可以不用再做情敌了。我也不相信你能卷土重来。而你在他心里也不能东山再起。”

她这样完全的否认,有时候心里也没有铺太大的底。而且如果她知道,宋雅湘和言谏之间的关系是密不可分的,即使是恋人未满,她心里也当然会有芥蒂。

……姜平蝶终于成了自己以前讨厌的恋爱脑,就为了那惊鸿一瞥,她把自己的心都给弄丢了。

宋雅湘得知她并没有对自己再抱有敌意,也不想自己的神经紧绷太久。她莫名其妙说了一些好话,“话既然说到这个地步,我发现有时候我还真有点羡慕你。至少你活的明明白白,人缘又好。不像我,早就把仅有的都给折腾完了。”

宋雅湘竟然也会站在爱慕言谏的人角度上,为她们感到不值。谁说她们没有共同话题呢?

因为都爱同一个人,她们反而能达到比情敌更有效的一种关系。

她们也算是心有灵犀,互相在对方面前低下头。她们一直争斗着也很累,倒不如休息一会儿。

姜平蝶采用的手段都是光明磊落的。她偶尔也做了对于宋雅湘和于饮月这些优秀的人好好学习的准备。

她们从某种意义看,反而都不是失败者,而有很多相关经验。

姜平蝶也很想有一天能站在言谏身边,让他人认为自己是名副其实的。

姜平蝶也知道言谏有时候够坏,她如果经历一些与他相关的扑朔迷离事情,又会觉得是理所当然了。

毕竟这样才有挑战性。

起码姜平蝶还能幻想,如果她真的追成功了的话,会收获到更多自己原本根本就接触不到的一些隐性而又含金量极高的事物。

“你说你恨他,那么我又何尝不是呢?有多深的爱才会有多深的恨。你们在正式交往的时候,我也经常会约他。才开始那两三次,他会赴约。但是后来他就不了,像是故意吊我胃口。也不知道他这样做到底是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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