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篮球赛,理科一班和理科二班进行火热的巅峰对决。

宋天一直是一班打篮球的主力,位置是冲锋,二班有学校篮球队的,实力也不容小觑。

周迎还挺应景,准备了拉花,分给杨安安和陶安格。

周五最后两节自习课,因为这场篮球赛变得火热,学校领导也没管,因此其他班的学生也纷纷来看热闹。

陶安格左右瞄了一下身边给宋天加油的女生们,每个都很卖力,她拽了拽周迎和杨安安,难以置信地问:“宋天现在在我们学校人气都这么高了吗?”

杨安安点头:“宋天在我们班人气超高,好多女生都喜欢他。”

周迎撞她肩膀:“你就是和宋天待在一起的时间太长了,所以压根感受不到你这个小竹马的强大魅力。”

陶安格嘴角抽了抽。

她只是觉得有点夸张而已。

篮球赛开始之前,宋天热着身,跑到陶安格面前,陶安格将手里的水你给他。

宋天露出一个阳光般的微笑:“陶安格,一会儿加油声大点喊着。”

陶安格瞅着:“我才不想成哑巴呢。”

宋天呼撸陶安格的脑袋:“大不了哥一会儿给你买胖大海。”

陶安格打下他的手。

裁判在那头吹哨,周迎和杨安安给宋天打气,陶安格说:“别给我丢脸,去吧。”

宋天笑着跑远了。

很快,双方变开始了场上追逐,宋天不愧是队里的冲锋,运球的手势、速度、都很快,甚至几次在对方的篮板下抢到球,快速传给队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得分。

篮球场上此起彼伏的加油助威声,刺破了陶安格的耳朵,少年们在落日时分尽情挥洒汗水的模样,勾勒出青春的样子。

陶安格在欢闹的声音中逐渐走神,十六岁的温廷均也会像这样吗?

穿着宽松的球衣,露出健硕的肩膀和小腿,抱着篮球穿梭,然后用力一跳,完成一个灌篮。

她拿出手机,调出相机,对着场上还在比赛的画面按下暂停键。然后将这张照片发给了温廷均。

她打上一行字:今天理科班有篮球赛,我和同桌来凑热闹。旁边的人喊的我耳朵都要聋了,但是很开心。师父,你上学的时候打过篮球吗?

她发完消息,按灭了屏幕,专心投入当个尽职的观众。

这场篮球赛打得可谓是十分精彩。

在一班落后二班两分的情况下,正常比赛只差三分钟结束时,宋天快速抢下篮板,将球传给麦冬。二班的主力都在防守宋天,却没想到宋天把球传给了一个不起眼的后卫。

回防出现短暂的空缺,麦冬迅速运球,然后起身一跳,顺利得分。

比赛进去了加时赛。

全场陷入了白热化阶段。

周迎甚至有些失控,勒着陶安格的脖子使劲蹭。

陶安格不住地咳嗽,但拽不开周迎的手臂。

杨安安实在看不过去了,伸手上前:“周迎你快送开,安格要被你勒死了。”

周迎这才撒手,兴奋地说:“一班那个麦冬,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帅啊!”

陶安格懒得理会她的花痴,揉了揉自己的喉咙。

杨安安倒是插话说:“他不是和宋天关系很好吗,之前我们一起吃过饭啊。”

言下之意就是,以前也没发现你对人家感兴趣啊。

周迎说:“今时不同往日了嘛,人的心境,眼界,还有思想,是会随着时间发生变化的。”

陶安格搂住杨安安说:“她这就是见色起意,别听她废话。”

周迎又要扑上来勒她,这次陶安格有先见之明,躲在了杨安安的后面,有人形障碍物,周迎只能伸手,却打不着她。

加时赛不长,以二班先得一球而领先,在最后三十秒时,作为冲锋的宋天冲破不开对面的严防死守,于是他退到三分线外,抬头,目光注视。

倒计时十秒。

全场都提着一颗心,宋天手握决胜的一球。

少年扬起胳臂,手掌用力一推,篮球在空中划出弧线,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在那颗在空中的球上,只能球撞击篮筐发出“嘭”的一声,然后在篮筐边缘飞速旋转,快速落下。

哨声起。

比赛结束。

一班和为一班加油的学生们,同时欢呼。

令人惊心动魄的一场比赛。

宋天和麦冬激动地撞了一下肩膀,然后目光瞥过来,落在陶安格身上,他几步绕过来,得意地扬着下巴,问:“还行吗?”

陶安格没吝啬自己的夸奖:“很行。”

放学后,陶安格自己一个人回家的,宋天要和他们班的同学因为赢比赛的事吃庆功饭。

陶安格出班级时,看了一眼手机,温廷均没有回复她消息,即使她已经习惯了温廷均回复消息的频率,但偶尔带着期待看手机时得到的却是空落落的结果,还是不免有些失落的感觉。

今天陶映辉下班早,他按照陶安格的嘱咐买了雪梨和冰糖,正在厨房煮着。陶安格进家关门,发出声响,陶映辉从厨房出来,看见她例行公事地问:“回来了?”

陶安格“嗯”了一声,放下书包,卧躺在沙发上。

陶映辉在厨房催促:“快洗手,一会儿吃饭了。”

陶安格听话,去卫生间洗了手,然后进厨房帮忙把菜端到客厅的餐桌上。

吃饭的间隙,陶安格咬着筷子忍不住问道:“爸,我想问你一个事。”

陶映辉正在给李春华夹菜,闻言,抬眼:“什么事?”

陶安格犹豫着说:“就是,你知道以前师父没进山之前的事吗?”

陶映辉愣了一下:“廷均的事?”

陶安格点头应道。

陶映辉思考了一下:“其实我也不是特别清楚。我和廷均爸爸认识的时候都是二十多年前了。那时候我什么生意都做,做到木材这行时才认识温家的。我记得廷均那时候才不到十岁吧,特别帅气活泼的小男孩。”顿了一下,又继续说,“不过廷均父母相继离世后,他现在性格多少有点沉闷了。”

陶安格微微蹙眉,放在筷子:“师父的父母是怎么去世的?生病了吗?”

陶安格一向不想打听过去事,因为她知道,温廷均的过去一定充满伤感。但她总想更了解师父一些,只有多了解一些,她才能走得更近一些。

陶映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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