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想再被人说包养小男孩,那就只能用正当的婚姻关系打他们的脸,难道不是么?”

霍之寒语气平淡地说完,然后放开了羽逸。

他面容平静,眼神坦然,丝毫不觉得自己刚刚说的话有多么疯狂。

羽逸张了张嘴,没能想好该怎么回答,他听到角落里传出细微的关车窗的声音,条件反射地将霍之寒拉到自己身后。

他警惕地望着四周,不远处有车子发动的声音,难以分辨来自于哪个方向。

羽逸于是低头从包里翻出一条围巾,想要给霍之寒戴上当作掩护。

霍之寒作为一个在校学生,三番两次被人偷拍,还都跟自己有关,这并不是他愿意看到的。

“不用,会弄脏。”霍之寒却向他摇了摇头,将围巾放到他肩上,然后戴上头盔,驾着摩托车往某个出口的方向驶了出去。

他离开这里才是对的。

羽逸松了口气,乘电梯去了大楼监控室,让保安调出刚刚十分钟内在停车场的监控录像。

他很快找到埋伏在柱子后方的一台面包车,以及从车窗露出来的相机镜头。

在他和霍之寒说话的时候,镜头上的红点一闪一闪,显然是在录视频。

他记下车牌号,发给了公关部文总监,正要请大楼保安退出监控,却又因为看到了下一幕而停住。

在他离开停车场之前,面包车忽然往后开去离开了躲藏的位置,并且驶向出口的方向。

就在这一刻,霍之寒迅速跨上摩托车,追了上去。

所以,霍之寒突然离开是为了追那个偷拍的人,并不是因为他们当初的处境有多么尴尬。

没过多久,他收到霍之寒发来的一条消息,是一张被折断的储存卡。

小寒:-视频已删,卡已经折断,没有发生肢体冲突,不要担心

接着霍之寒又发来一段视频,是他用手机拍下的,对方双手合十乞求原谅的视频。

羽逸:……

他第一次发现,霍之寒解决问题十分果断。

也十分靠谱。

没有肢体冲突,对方就无法反咬一口,偷拍的视频也已经被删,再加上对方道歉的视频,后续的网络舆论便算是提前遏制住了。

所以,之前非说要跟他结婚,应该也只是跟他开了个玩笑而已吧。

-

法务没过多久便查出了面包车的归属。

接着他们寻根究底,找出了那个偷拍者的背后指使人。

在羽逸的意料之中,是陈副总的儿子陈江在找人跟踪并偷拍他。

不难猜出,陈江是接到陈副总的授意,在羽逸身边布下眼线,试图从羽逸和其他人的同框照片里挖掘故事,甚至没有故事也要创造故事,制造谣言。

目的也很简单,依旧是想让羽逸让出执行董事一职。

在股东大会没有做到的事,他们还在继续努力着。

只可惜,羽逸不打算再继续放任他们作妖下去。

羽逸一边让律师收集证据,将陈副总及陈江起诉,一边将那些证据复制一份,在十月中旬的董事会议开始之前,甩到陈副总面前。

不需要其他董事投票,也拒绝听取陈副总的狡辩,羽逸直接撤掉了陈副总以及陈江的职位,请他们在家中等待法院传唤。

解决完了陈副总,网上的种种风波也早已经平息,羽逸重新回到平静的生活,并且是平静的单身生活。

他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放松。

前提是爷爷如果能够突然痊愈吓他一跳就更好了。

他每次去医院看望羽砚卿都这么在心里祈祷。

这天,羽逸收到医生发来的消息,羽砚卿今天将要开始康复治疗,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他能在场。

羽砚卿的失语症虽然依旧没能治愈,但为了防止他身体其他器官继续退化,必须实行康复治疗。

因羽砚卿年事已高,身份特殊,这份康复计划几经修改,才终于确定下来。

羽逸自然必须到场,他向许秘书交代完工作,决定自己开车前往医院。

他刚从电梯出来,却因为迎面看到的人而惊得后退两步。

霍之寒刚停好车,正靠在摩托车旁,低头看着手机,似乎是想给人发消息。

羽逸很有种恍惚感。

这一幕怎么那么熟悉呢。

时光倒流了?

霍之寒抬头看向他,羽逸口袋里的手机同时响了一声。

他掏出手机一看,是霍之寒给他发来的消息。

小寒:-我刚考完试,来接你去医院,可以么?

“你怎么知道我要去医院?”羽逸很是疑惑。

“我联系了许秘书,是他告诉我的。”霍之寒淡淡地说。

羽逸依旧似懂非懂:“你为什么不直接问我,而是去问许秘书?”

“你以前跟我说过,上班时间先联系许秘书,因为你不一定有空看手机。”霍之寒表情很是淡漠。

羽逸:“……”

似乎有过这么回事儿。

但他这么说了之后,只有瞿嘉宁受到限制,霍之寒从来也不会在上班时间找他。

所以,为什么最近霍之寒跟转性了似的,一而再再而三地来公司找他?

他们这几天见面的次数都比过去三年加起来要多了。

“你不需要接我去医院,我自己去就可以了,现在危险已经解除了,不会有人再跟踪我。”羽逸绕到迈巴赫旁边,给车子解锁。

“我知道,”霍之寒说,“我只是想送你过去。”

他看似漫不经心,却没有要退缩的意思。

羽逸拿他没办法,只能把驾驶座的位置让给他,自己去副驾座坐下。

“你放假了么?”车子缓缓驶出停车场,羽逸问了句。

“放假了,”霍之寒转动方向盘,回答得心不在焉,“不用再考试,如果没人要我顶班我也可以暂时不去酒吧,时间很多。”

他最后这四个字意味深长,却没有明确表示时间很多能用来做什么。

“酒吧也不用去么?寒假要不要找其他兼职?”羽逸问。

他有心帮助霍之寒,但他也很清楚,如果他直接转钱给霍之寒,对方是不可能接受的。

从十六岁开始,霍之寒就在用自己的方法赚钱,拒绝任何人的施舍。

“一个月前我和工作室做了一个项目,给游戏厂商制作背景音乐,前不久已经交货,我拿了我的那一部分,”霍之寒说了个数字,“寒假我不需要出去工作也足够用了。”

羽逸适时地发出赞叹:“真棒,我就知道小寒你很适合做这一行。”

听了这一句,霍之寒嘴角略微上扬,难以掩饰内心的愉悦。

到了医院,羽逸本想让霍之寒先回去,又想起霍之寒开的是他的车,让人坐地铁回去未免太不厚道。

“病房那层有休息室,你在那儿等我吧,或者你想先回去也可以,开我的车回去,我再让许秘书来接我。”羽逸考虑得十分周到。

霍之寒想也不想选择了第一个建议:“我留下来等你。”

-

霍之寒去了休息室,羽逸也稍微松了口气。

医院毕竟不是适合欢聚的场合,羽砚卿每一次都拒绝除了羽逸之外其他人的探望,也是因为不想将病重的凄惨一面暴露给其他人。

羽逸坐在病房椅子上,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医生给羽砚卿做复健。

都是有助于大脑恢复的辅助练习,包括感知训练和语言康复。

羽砚卿半睁着眼睛,看上去是醒着的,但不能说话,也不能做出正常的反应。

病床面前放着一个电脑屏幕,另一端的电极片紧贴羽砚卿的头部,在医生的指引下,羽砚卿的大脑神经细胞控制着电脑里的小球活动。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