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男女主的相遇剧情开启。

时泱来到了这个世界。

那时候男女主你侬我侬,还不需要她来走剧情。

她闲得发慌,便放飞自我去撩男人。

傅庚年是她的前男友。

三个月前,她对他见色起意。

不到两天就交往。

几乎是火星撞地球般的热恋,让她小腰差点扛不住。

她几次用分手来威胁,才让狗男人在那方面稍微收敛。

上个月,时泱忽然接到系统提醒,该走剧情了。

她便赶紧甩掉他,从京城飞到海城。

她哪里想到,傅庚年会出现在这里。

时泱几乎是见鬼似的小跑起来。

可那也不够傅庚年动作快。

她腰间一紧,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人从背后抱住。

他的手臂牢牢锁住她的腰,胸膛贴上她裸.露大半的背部。

隔着薄薄的衬衫,他的体温烫得她浑身一颤。

“跑哪儿去?见面也不知道先打个招呼?”

傅庚年低头,凉凉的嗓音从齿缝里挤出来。

灼人的气息扫过她的耳廓,带着淡淡的酒香。

特别撩。

也特别渗人。

时泱回头,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缩得像个鹌鹑似的。

她和傅庚年的分手,很仓促。

也很不顺利。

所以,她对他到底是有几分心虚的。

温景恒看着这一幕,表情的那份平静,隐隐裂开了。

他压下情绪,走到傅庚年身旁,“你们认识?”

可这时候的傅庚年,哪里有心思跟他解释什么。

“以后再跟你说。”

傅庚年说着,垂下眼皮看时泱,“我现在需要跟,前女友,好好谈谈。”

前女友。

温景恒心里重复这三个字,目光落在时泱的脸上。

就她?

傅庚年真的疯了。

他知不知道覃时泱同时勾着多少人。

她在温漠面前装作甜美无脑,在林煜那里,却一点也不掩饰自己的野心。

她的目的是嫁入温家。

不对。

如果她真是捞女,那她怎么会放着傅庚年这棵摇钱树不依附,还跑来海城?

不管怎么看,傅庚年所掌握的资源和财富,远胜于温漠。

时泱被傅庚年打横抱起。

鞋子已经不知道甩到哪儿去了。

因为紧张,脚丫子微微绷紧,脚趾蜷缩起来。

她连一句辩驳都没有。

完全就是一副被抓包后六神无主还在努力编故事的状态。

傅庚年抱着她,侧身离开露台。

温景恒的胳膊被什么蹭过,低头便瞥到一抹嫩白。

纤细骨感的脚踝,皮肤薄得近乎透明,脚背上的细小的青筋,都那般清晰。

他目光一触即离,垂眸看着地面被甩落的一次性拖鞋。

眼底生出一丝对自我的厌弃。

——

时泱被放到一张床上。

傅庚年用力扯黑色衬衫的的领口,两颗扣子当即不堪重负被扯飞。

衬衫领口敞开,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和胸口紧实的肌肉。

他单膝跪上来,双手撑在她身侧,像一头慵懒的野兽将她困在身躯下,带着让人腿软的压迫感。

“泱泱,傅家主母不当,你来这里当舔狗?”

“谁当舔狗了?”

时泱双手撑在身后,感觉到他周身的危险气息,努力往后挪,想要脱离他的气场压制。

可他却极有耐心,移动膝盖紧随而至,将她重新笼罩在身下。

他压低身躯,鼻尖几乎蹭到她的脸颊,像是在嗅她的气息。

“难道不是你追的温漠?没有给他端茶倒水,没有捧他臭脚?”

“傅庚年,你这样好吓人。”

“你覃时泱不是天不怕地不怕么?”

他语气阴恻恻地说,“现在知道害怕了?”

“我哪有,我胆子明明很小,你还吓我。”

“哦,又是我的错。”

“不是吗?”

他面无表情嗤笑一声,“就你这脾气,这舔狗你当得明白吗?”

时泱退无可退,靠在床头,双手抵在他身前,转移话题,“你怎么会来这里?”

她没能把他推开,反而被他一手握住手腕,彻底控制住。

他指腹摩挲着她手腕细嫩的皮肤,还对她的行为耿耿于怀。

“来看你怎么当舔狗。”

时泱声音很弱,“你是不是有病?能不能好好说话?”

傅庚年:“是有病,被老婆甩了还能腆着脸来追的神经病。”

“你骂起自己还挺狠的。”

“你承认你是我老婆了?”

“……”

她挣扎几下,好不容易将手抽回来。

她深吸一口气说,“什么老婆啊,都分手了,我们好聚好散行不行?”

她还要走剧情啊,不能让傅庚年在这里碍事。

傅庚年咀嚼着她的话,“好聚好散?”

随后语气蓦地一沉,“是谁在跟我交往的时候还跟前男友藕断丝连?甚至为了他,放我鸽子,现在我成了前男友,你却跟我说好聚好散?”

他将试图逃跑的时泱按回怀里,在她耳边低声咬字,“泱泱,你最好公平一点,也跟我藕断丝连一下。”

他说话时的语气,刮过她敏.感的耳朵,带来让她无法忽略的侵略性。

时泱整个人都软了。

欲哭无泪。

什么藕断丝连!

这要怎么公平啊!

系统996:【宿主扇他!】

“啪。”

不轻不重的一巴掌,落在傅庚年左侧下颚。

时泱收手时,小手指美甲在上面划出一道红痕。

没有渗血,但也很明显。

“傅庚年,你能不能别翻旧账?”

时泱是有点慌的。

但还是直视着对方。

当初在拍卖会遇见傅庚年时,她快要被他帅晕了。

于是她大手一挥,把拍卖的来的一枚银制扳指送给他,博得他微微一笑。

一开始的傅庚年真的很不经逗。

被她牵一下手,都会僵硬几秒钟,纯情得要命。

听到她说烧话,他平静的眼神会被错愕替代,耳尖会发红,情绪也有起伏。

她第一次亲他的时候,他还克制不住地颤,抖。

时泱可喜欢他那失控的模样了。

可人是会成长的。

更别说傅庚年还是如此善于学习。

于是,他变成了现在这样。

什么话都张口就来,各种姿势玩能出花。

又或者,他本来就是这样的。

只是之前藏得太好,没让她发现。

他根本不是什么纯情爹系。

他是极具危险性的猎食者,却总爱在她面前装出无害的模样,骗她在他身上玩耍打闹。

傅庚年根本没在意时泱那玩闹似的一巴掌。

不过此时她那强装镇定的模样,却让他本能地生出一丝警觉。

是了,他可不能把她吓坏了。

免得她下次不知道跑哪儿去。

他拇指在她耳朵上蹭了蹭,银质扳指带来微凉的触感。

他几乎是瞬间收敛所有锋利的爪牙,沉声说,“好,不翻旧账。”

时泱一点都不信傅庚年的话。

他心眼很小的!

她只放过他一次鸽子,事后还补偿过他很多次。

但他还是记到现在!

她正犯难要怎么跟傅庚年说清楚现在的情况时,房门传来敲击声。

门并没有关好。

时泱侧头看去。

只见温景恒面无表情站在那里,肩背挺直,姿态冷淡疏离。

眼镜镜片反射着微光,让人看不清眼底情绪。

“这是我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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