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0年6月,恩西诺,Grayson庄园的书房。

空气里弥漫着古巴雪茄的呛人烟雾。Arthur坐在那张宽大的桃花心木办公桌后,手里把玩着一枚纯银的拆信刀。桌面上,并排摆着两份文件。

一份是The Vault地下俱乐部的驻唱合同复印件,上面用红笔醒目地圈出了“Selene”这个名字;

另一份,是东海岸老钱Sterling家族继承人Julian的资料。

你推开门走进去,一眼就看到了那两份文件。你并不意外,在Arthur的掌控下,洛杉矶没有什么秘密能瞒过他太久。

“坐。”Arthur没有抬头,声音低沉。

你拉开椅子坐下,脊背挺得笔直。

“Selene。”他终于放下拆信刀,将那份驻唱合同推到你面前,灰蓝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种老猎手特有的冷酷,“你瞒天过海的本事确实不错。用你母亲身份和自己信托基金去注册皮包公司,带上面具。如果不是我今天派人去查了一下,我都不知道我Grayson的女儿,竟然跑到那种乌烟瘴气的地方去给一群酒鬼唱歌。”

“那又怎样?”你看着他,语气毫无波澜,“那是我自己的时间,用的是我自己的钱,没有动用Onyx的一分钱资源。”

“怎样?”Arthur冷笑了一声,拿起另一份文件,“你是Grayson的继承人。你以为你戴个面具,别人就查不到你是Grayson家的女儿了?如果一旦被媒体曝光,你猜那些商界的老狐狸会怎么想?他们会觉得Grayson家的大小姐脑子有病!”

“父亲,你觉得我是因为热爱音乐,才去那种地方的吗?”

Arthur挑了一下眉,没有打断你。

“在这个圈子里,资本确实可以买下一切,但资本买不到一样东西——不可替代的公众影响力。”

你微微前倾,语气像在陈述一份财报。“格莱美可以把奖杯发给别人,《滚石》可以把我们拒之门外,因为规则是他们定的。但如果我有了名气,我有了成千上万愿意为我买单的歌迷,我就能绕过那些虚伪的奖项,直接握住这个行业的话语权。Selene这个身份,是我用来测试市场、建立自己名望的试验田。”

Arthur盯着你看了好一会儿,似乎在权衡着什么。片刻后,他身体前倾。

“好。你想用名气做武器,这个逻辑很完美。”Arthur站起身,走到你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你,“但你也别忘了,你是Grayson的人。你既然想在这个游戏里玩,就要付出代价。”

他将Julian Sterling的资料推到了你面前。

“好。既然你讲条件,那我们也来谈笔交易。”Arthur的声音变得极其现实且冷酷,“东海岸的Sterling家族,手里握着我们下一步并购欧洲版权库的关键渠道。他们的继承人Julian,现在就在洛杉矶。”

你扫了一眼桌上的资料,眉头微皱:“所以呢?”

“所以,从现在起,你要以Grayson家千金的身份,去跟Julian‘接触’。”

Arthur刻意咬重了“接触”两个字。

“我不要求你们立刻结婚,但你得陪他出席晚宴、看画展,做足表面功夫。只要稳住Sterling家族的资金,我可以不动你那个破面具。”

你放在膝盖上的手微微收紧,指甲几乎嵌进肉里:“你这是在用‘Selene’来要挟我?”

“这叫互惠互利。你替我搞定生意,我替你保守秘密。”Arthur靠回皮椅里,语气里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商人本性。

“还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个所谓的地下俱乐部有什么好。那个Julian虽然有些傲慢,但好歹身世清白。如果我不插手,你难道要一辈子跟那个姓Jackson的黑人小子混在一起吗?”

“你什么意思?”你猛地抬起头。

“你以为我不知道?Michael Jackson到处在打听‘Selene’,说什么要合作,我看是被你迷得神魂颠倒。”Arthur冷笑着摇了摇头。

你摇了摇头。

“Miri,宝贝,几年前我陪你闹,因为当时你还小。但现在,你成年了。你是资本,他是艺人。别把你在商战里的聪明,用在那些虚无缥缈的感情上。去接触Julian,这是命令。”

你看着眼前这个掌控欲极强的老狐狸。你太了解他了,他根本不在乎什么Sterling家族,他只是在用一种极其傲慢且双标的方式,试图把你牢牢绑定在资本的战车上。

“好,我去见他。”你站起身,面无表情地拿起了桌上的资料,“但这只是为了Onyx的版权库。你最好信守承诺,别碰Selene。”

你转身推开门,大步走出了书房。

1980年6月中旬,洛杉矶比佛利山庄,一家只对顶级会员开放的法国餐厅。

Arthur安排的这场“相亲”,本质上是一场披着晚宴外衣的商业谈判。

你穿着一条裁剪极简的墨绿色丝绒露背长裙,黑发盘起,没有多余的珠宝,只戴着那枚黑玛瑙尾戒。坐在包厢里,看着手腕上的表,极其精准地等了十五分钟。

包厢门被推开,Julian Sterling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高定西装,金发梳得一丝不苟。

作为东海岸老钱家族的长子,他身上自带那种常春藤名校培养出来的优越感,但在看到你的那一刻,他的眼神里依然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与轻慢。

“抱歉,Miriam,路上堵车。”Julian拉开椅子坐下,语气随意。

“没关系,Julian少爷。”你靠在椅背上,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这十五分钟,我刚好看完了一份关于Sterling家族在欧洲传媒渠道的财报。”

Julian拿着餐巾的手微微一顿,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恢复了那种贵公子的做派:“我父亲说,你父亲希望我们在洛杉矶多接触。老实说,Miriam,我原本以为Grayson先生会更喜欢传统的联姻方式,也就是,让我来见一个在比佛利山庄养尊处优的洋娃娃。”

你拿起桌上的红酒杯,轻轻摇晃了一下,没有喝。“Julian,在这个圈子里,没有人是洋娃娃。Arthur让你见我的原因,是因为Onyx想要Sterling家族在东海岸的发行渠道,而你们Sterling,想必也盯着Onyx手里那几首能生金蛋的经典版权。”

Julian的眼底闪过一丝错愕。他显然没料到,这个被长辈硬塞给他的混血女孩,不仅没有那种讨好他的局促,反而直接把底牌掀开了。

“痛快。”Julian笑了笑,身体微微前倾,带着一种白人男性的傲慢,目光扫过你略带混血感的五官,“不过我父亲也说了,Grayson家族虽然有钱,但你的血统,始终是个麻烦。如果我们要联姻,你需要承诺,以后尽量不要在那些老钱家族的聚会上,提起你那位黑人母亲。”

包厢里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

你放下酒杯,灰蓝色的眼睛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极度危险的冷意。你太熟悉这种高高在上的嘴脸了,这和白人店员看到Etta时收回笑容的眼神如出一辙。

“Julian,我得提醒你一件事。”你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我母亲叫Etta Williams。当年Arthur Grayson为了娶她,违抗了整个家族的意愿。你觉得,作为他们的女儿,我会在乎你们Sterling家族那点可笑的‘老钱规矩’吗?”

Julian被你堵得哑口无言,脸色有些难看。

“如果是为了商业合作,我们可以继续吃这顿饭。”你拿起刀叉,优雅地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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