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刺客单膝跪在地上,被秦时序压着动弹不得。
那人的同伴提着砍刀砍下,秦时序忽的闪到一旁,砍刀劈在地板上瞬间四分五裂。
碎片飞溅滑向姜恕的轿车,姜恕立刻从轿车里迅速跑出捡起地上的长剑,“谢烬,接着!”铆足劲抛了出去。
谢烬回头抬起手稳稳握住那炳剑,上下挥动便有两名刺客应声倒地。
姜父回府取了祖传的刀器毅然决然加入了斗争。
姜恕拖着厚重的嫁衣想往摄政王府跑,可此刻秦时序已被按在地上,那把匕首抵在他的胸膛上血迹已经渗透出来。
她随手拿起散乱堆放在地上的长棍便挥向那压在秦时序身上的人,这棍子原本是用来抬轿子的没想到此刻竟派上用场。
秦时序寻声回头望去,木棍子挥的极快人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拍倒在地上,他赶忙从地上爬起来。
“保护郡主!”白酒便是这时候领兵而来,将剩余的刺客团团围住。
百密一疏,刚刚被姜恕抡倒在地的那个刺客迅速爬起拉住姜恕的手臂,她一个踉跄摔倒在地,发簪抵上喉颈只要再进一寸便可割破喉咙。
一行人顿时反应过来却又忌惮于他,特别是姜父急得眼泪都掉了出来。
姜恕冷静地同他讲条件,可那人却一心只要她的命。
她连连冷笑,“你不知道反派死于话多吗?”
?
“咚”谢烬剑柄敲在他的后脑上随后一剑封喉。
姜恕伸手去抢他手里的发簪,触及到血液后嫌弃的拍拍手,随即又想到今日她穿着可是嫁衣,手掌翻转擦在刺客身上。
谢烬看到这一幕轻笑一声,拉着姜恕的胳膊使她能借着自己的力气站起身。
姜父眼看谢烬竟救了自己女儿一命崇拜的眼神都溢了出来,走到姜恕身边看到四仰八叉卧倒在地的刺客,踩在他的手背上用力撵了撵。
姜恕无语的瘪了瘪嘴,“爹,他现在只是一具尸体”。
“尸体又怎么了?他挟持我女儿我没有将其凌迟至死都是你爹我心善。”
……
“全部押走!”
刺客全部被押走后,姜恕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那这亲……?”
“不必成了。”秦时序冷静的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的。
“本就是为了引出朝廷细作。”
“什么——?”
“什么——?”
姜恕与姜父异口同声。
她怔怔地望着秦时序,脸上的表情一点点僵住,只剩下纯粹的错愕。
半晌,才轻轻吸了口气,声音发飘:“什么意思?”
“陛下赐婚,本意是为了引出细作。”他声音轻了几分带着不易察觉的担忧,“你没事……”。
他话还未完全说出口便听见一声长长的叹息,“还好还好,吓死我了。”
?
秦时序怔愣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原以为这小郡主会大发脾气没想到竟像是松了口气般,毕竟没有女儿家愿意利用自己的终生大事开玩笑。
“你及笄那日,我留下原是要商讨的这事可你将我赶走了我便……”他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姜恕看,祈求能在她眼中看到一丝愤怒,失落。
可她恰是点了点头,既然无需成婚那也没要多说什么的必要,转过头欣慰的看着她爹。
?
姜父被自己女儿这样的眼神盯得心里发毛,“还好那日你应下了婚事,我们立功了爹。”姜恕挽住姜父的胳膊小声密谋着赏银批下来该怎么花。
留下谢烬与秦时序在原地大眼瞪小眼,“细作?我怎不知还有这行动?”
秦时序微微蹙眉,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解“你不知你来做什么?”
……
“你们成亲热闹,本……本将来凑热闹不行啊?”话音刚落,空气顿时安静下来。
“既然不用继续,那你也早些回去歇着吧。”谢烬强装镇定的转过身,嘴角不受控制的上扬怎么压都压不住。
秦时序愈发不解,搞不清这二人究竟是何意……?
——
冰冷的铁链划过青石发出刺耳的响声,被人狠狠推了一把脚铐纠缠他狠狠摔在地面上。
“走快点!”侍卫踢了踢他的胳膊不耐烦的催促道,“堂堂兵部主事如今不也是落在我这等蝼蚁手里吗?”
他被几人押住,用粗麻绳捆在木柱上脸灰扑扑的手腕被勒得通红,头发乱糟糟的衣衫凌乱,嘴里吐出的血丝沾在通白的囚衣。
“你可知你犯的是谋逆的大罪?”侍卫长鞭狠狠的抽在他身上,霎时血痕便浮了起来,“供出你背后的人,陛下恩施许能留你个全尸。”
兵部主事狠狠淬了一口,“我不需要!哈哈哈哈哈,大晟要亡大晟要亡。”
他如同走火入魔般嘴里重复着这一句话,侍卫气得咬牙切齿鞭子狠狠挥下,“敬酒不吃吃罚酒?”
只见那主事阴冷的目光死死定在侍卫身上,喉间溢出低低的嗤笑,“我等着尔等无知之人下地狱陪我!”
怒吼出声,他口中溢出鲜红的血下一秒就喷在那名侍卫脸上。
那侍卫被他这一通行为吓得汗毛直立,随意抹了把脸上前探了探鼻息。
随即立刻小跑出去禀报大理寺卿,他附在秦时序耳边轻轻说着。
忽然他猛拍桌案站了起身,“什么?咬舌自尽?”
秦时序表情凝固了一瞬“其余人呢?”
“回禀大人,均无气息。”
他眉头紧蹙咬了咬唇,沉思许久直到嘴唇被自己咬破出了血,低低出声命令道:“烧了吧。”
“是!”
捉住了细作,可细作不愿配合不愿供出幕后主谋这让他犯了难又不知从何擦起。
入宫面圣,将此事禀报陛下,陛下震怒限其半月内查清此事,他只能硬着头皮应下。
——
“什么?”
下人将此事告知了秦母,她指尖猛的握紧,泛出丝丝青白。
猛的掀翻桌上的东西,瓷器摔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四分五裂。双目赤红声音几乎是挤出喉腔的,“好好好,好得很!”
她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冷声从喉间狂冒出来,“天大的事情我作为母亲竟也被瞒住了!”
“滚!”“滚——!”
也不怪她这般生气,自从陛下赐下婚事即是丢了面子,好不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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